第95章 秦家最有望的繼承人(2/2)
他甚至體貼耐心地替她擦那雙打過合作方兒子的手。
「江棋北那邊沒人來找你麻煩吧?」
「沒有。」
沈滿知剝開那顆牛軋糖,她還是能分得清第三方的人以及江棋北身邊的護手。
「喜歡惹是生非不服管教的兒子,和愛子心切默默處理後事的老父親……高調的行為舉止總是會幫忙掩飾人們難以看到的一面。」
邊書挑眉,理解她話里的意思,「你是說,他們在掩人耳目,聲東擊西?」
沈滿知敷衍鼓掌,笑道,「和文化人說話都怕肚子裡沒點墨水。」
「……」
邊書起身收拾碗筷,「我找機會接觸一下對方,對了……」
他神色認真起來,「你留意一個人,之前一直在香江和國外兩地,你在秦家應該沒接觸過,這幾天才回槐城。」
沈滿知拿起紙盒掏了兩顆糖,示意他說。
「秦德揚,秦顯國最小的兒子,也是秦宴風的親小叔。」
早有耳聞,只是從未見過。
她跟著繞到廚房,靠在立櫃旁邊,「為什麼這麼說?」
邊書系上圍裙,將碗筷放進洗碗機,開始收拾案台,「秦德揚算得上是秦家最有望的繼承人,而秦家又是槐城名門望族,槐城權勢一代,理應算上他,反正你小心為好,最好不要接觸。」
沈滿知瞭然,反正要走了,也接觸不了。
「邊老闆,我有個問題挺好奇。」
邊書聽見這個稱呼就腦殼疼,提前止損,「別好奇,不該問的別問。」
「你今年二十七,有床伴嗎?」
「……」
邊書擦拭菜刀的手微頓,蹭亮的刀面都體現出他的無語。
「如果你不來,這個時候,我應該在和美人共度春宵。」
她微哂,「我還以為你正人君子,不會想這檔子事。」
邊書磨牙,「我是個正常男人,你問這個問題,莫不是懷疑秦宴風外面有人了?」
沈滿知笑笑,「當然不是。」
只是對比一下罷了。
邊書瞥她一眼,趕人的意味兒很明顯,「天色不早了,你還不回去?」
沈滿知得到答案,退出廚房。
秦宴風也說他是個正常男人,可是他一身清白。
嘖,難得。
秦宴風讓她這幾天住藍灣,幫他照料一下傻白甜,她下午走之前留了貓糧和水才出的門。
接近十一點回來,傻白甜沒有趴在門口的地毯上等她,客廳卻留有一盞落地燈。
她放下鑰匙,和沙發上的人對視。
只只趴在秦宴風的腿上,蓬鬆的尾巴耷拉在男人手邊,見到門口的人,突然探起頭看著她,和男人的眼神如出一轍。
「這麼晚去哪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