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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告狀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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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宴風很想親她,卻只是喉結微動,側身打開車門,「上車。」

易文疏和他說秦倦攔截住沈滿知進咖啡廳時,他就馬不停蹄過來了,距離分開也不過三四個小時。

突然說想他,冷靜下來,察覺到她可能是有了心事。

但這心事,應該不會來自和易文疏的交談。

借著十字路的紅綠燈,他略微偏頭,卻見身邊的沈滿知一直看著窗外,微垂著眼,像在出神,表情有些淡漠。

之前追問她的事,只說和易文疏見面談後就告訴他,等她再消化消化想好了再告訴他也不遲。

於是兩人回到家剛進門,沈滿知就被勾住了手。

她回頭,看他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主動湊上去親他。

兩人好幾天沒親熱了,氣氛一觸即發,沈滿知被抱著坐在玄關柜上時,裡面的毛衣已經被卷到半腰,她微顫的眼閃躲了下,額頭抵著他微微喘息,止住了他。

秦宴風吻在她側頸,掀開眼。

美人微紅迷亂的眼微濕,好生美麗。

沈滿知扯著最後一絲理智,啞聲道,「先吃飯。」

仍舊克制著是因為他背上的傷。

秦宴風喉嚨滾動,抬頭又不舍地吻了吻,望進她濕漉漉的眼眸,心生貪念痴纏著他,卻也只溫柔說一句「好」。

沈滿知被抱下來時腿根都軟了,她有些錯愕地抬眼,恰時看到他眼底淡淡的笑。

「腿軟了?」

他偏偏還說出來,沈滿知微窒,「不如你反思一下自己。」

「我的錯,晚上我克制一點。」

從善如流得像個好人。

沈滿知輕哼,從來不信。

秦宴風去做飯,她去了浴室。

幸好穿的是半高領深色毛衣,鎖骨下方的刀傷已經開始滲血了,她索性脫了毛衣,簡單處理了下。

秦倦畢竟是從軍隊裡出來的,下手快准狠這一點時是真沒話說,真打起來,她全身而退多少有些吃力。

丟掉帶血的面巾,那處刀尖狀的傷口不算大,但在白皙如脂的皮膚上格外刺眼,比起後肩的紋身更明顯。

是她主動勾人的,總不能晚上又拒絕他吧。

沈滿知想了半天,臨睡前去衣櫃翻找了一圈,摸到衣櫃最下方的盒子時頓了頓。

她回頭看了看浴室磨砂門,蹲下身抽出了盒子。

秦家那位小叔送的新婚禮物。

秦宴風打開浴室門,毛巾蓋在頭上隨意擦了擦往外走,「明天什麼安排……」

臥室燈只留了床頭的燈盞,此時卻被薄紗籠罩,原本昏暗朦朧的光變得更加曖昧迷離。

沈滿知坐在床上穿了件……他的襯衣。

不算長,半遮半掩蓋住她的腿。

他停了半步,有些難以抑制的心癢,又忍不住想,她下午那個讓人心軟的眼神。

「關浴室的燈。」

他挑眉,折步回去關燈,折身回去時,沈滿知跪起身,手裡一條紅色綢帶。

他莫名覺得眼熟,有點猜出對方的意思,「給我戴的?」

「可以嗎?」

她背著光,有些看不清表情。

秦宴風丟掉毛巾,伸手去攬她的腰抱進懷裡。

她應該臉紅了,眼裡亮晶晶的,像小貓期盼地看著他。

在床上她不是很主動的那方,所以他樂意順著她,「可以,先親我。」

沈滿知低頭去親他,又乖又軟。

秦宴風渾身氣血上涌,滾燙地連她身上都泛起淡淡的紅。

果然她無論怎麼樣,他都喜歡。

他跪上床將她壓下去掌握了主動權,吻得她渾身發軟,紅色綢帶在她纖細漂亮的手掌里起伏著,又纏繞著手腕抖動著。

他眸色加深,嘴唇順著脖頸往下。

沈滿知仰頭喘息了會兒推著他的肩翻起身來坐他腿上。

她沒動,拉著他起來。

秦宴風攬住她的腰,眼尾忍得泛紅,卻仍舊耐心溫柔,「戴上吧。」

沈滿知被頂著,她撐在他腹部的手緊了緊,「你背上有傷,不能躺著。」

秦宴風漫不經心地笑,想說這樣也可以。

腰腹力量好,這點算什麼。

但他只是撤開手往身後撐了撐,看著身上的人,擒著笑意的眸色又深又沉,「那今晚你來。」

沈滿知只是默不作聲地將綢帶給他繫上,朝他貼近,聲音輕得像只貓,「不可以扯下來。」

秦宴風被遮住了眼,唇角上揚,方才沾上的情慾顯得整個人慵懶又性感,「好。」

光是聽到聲音,他就難以自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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