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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像小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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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宴風抬手隨意擦掉額頭的汗,「沒想到你體力這麼好。」

她想問他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但又忍不住反駁,「我是什麼很嬌弱的人麼?」

秦宴風解開了兩顆外套的領扣,聞言,偏頭看向她。

疾跑相當於大量的運動,促進了血液循環。

在這僅有月色的光影里,他卻唯獨能看清那張面若桃花的臉,和那雙亮噗噗的眼睛。

像小貓。

不嬌弱,但欺負起來會發出好聽的撒嬌聲。

尤其是在他身下的時候。

秦宴風的喉結又一次滾動,眼底晦暗不清,只是看著她就覺得心生柔軟,想要一些能揉進身體裡的東西。

於是他彎了彎唇,溫柔又痞雅,「每次喊受不了的人不是你嗎?」

「……」

沈滿知徹底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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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葷話,她還能得心應手。

論實踐,她認輸。

她沒這人臉皮厚。

逗了小貓,秦宴風才收斂起一身的懶散,語氣稍顯正經地問她這裡哪裡。

他主動岔開話題,沈滿知便也給他台階,只是語氣比之前冷淡了些,「邊城。」

秦宴風微微挑眉,見她往前走,他迅速低頭朝腰間暼了一眼,扯過外套裹住,又收緊系上腰帶,跟了上去,手上的濕潤留在了身後的石堆上,赫然一抹紅。

「金豹集團,或者說這片山的幾個廠區,主要兵力和勞動力還是來自於周圍的原住民,一開始是年輕人在裡面做事,賺點錢養活一家老小。後來山裡的事越做越黑,為了保密和排外,有些住戶就慢慢地被迫遷移到山外這一帶。」

秦宴風跟上她,並排走著,果然像是翻過一座山似的,黝黑茂密的山腳下,沉睡著十幾戶土房,各自分散著,互不干擾。

「鎮上那些呢?」

沈滿知終於領著他走上了一條像樣的小路,「那些就是家裡有人在集團做事的,平時只要不惹事,金豹那些人也不會去找麻煩,甚至有時賺了大的,還會發放一些物資。」

秦宴風看她輕車熟路地走近了一戶人家的院子……也不算院子,頂多是用籬笆圍起來的簡易圍牆,只有側面兩面,院子有些大有些空,裡面的房門應該是從裡面鎖住的,藤蔓纏繞在圍牆上還有些陰森。

院子入口就是一方水池,沈滿知眼前一亮,終於摘掉了礙事的黃毛頭套,順了一把烏黑的長髮,一手纏繞起來,一手打開水龍頭,低頭側臉,隔空喝了口水。

而後又撩起水沖了沖臉,洗掉了原本作亂抹上去的污泥,白淨的膚色頓時顯露出來,襯得那修長的脖頸更是盈盈一節白。

秦宴風站在她身後,從那抹白上移開視線,回身觀察了一下這座小院。

院子打理得很乾淨,挨著圍牆處用石頭堆砌圍起來幾塊地,種著一些蔬菜,旁邊堆著乾枯的柴火,另一側的木架上晾著一些深色的衣服,藤蔓纏繞在木架另一端,下方擺著一張搖椅。

看樣子是很樸素勤勞的一家人。

秦宴風眉間輕蹙,看起來普通也很常見的小院布置,覺得有幾分熟悉也是正常的吧?

沈滿知洗完臉,將黃毛頭套往腰帶里一塞,去圍牆邊的柴火堆里找了一根小木棍,將頭髮繞了起來。

往外走時拍了拍秦宴風的手,「別在這裡待著了,我帶你去找吃的。」

院外的一塊菜地里,沈滿知正蹲在一處刨東西,他走過去半蹲下,「挖什麼?」

「地瓜。」

沈滿知手裡拿著一塊從柴火里挑的寬木塊,往一株草根下刨著土,白花花的表面先暴露出來,她扯著那株葉子鬆了鬆土,又刨了刨,挖出一個沾滿泥的地瓜。

沈滿知扒開了表面的一些土,提著葉莖給他講這個的學名,又想起一些事來,「老宅的後院裡種過這個,去年有次回老宅,秦時錚說帶我去找野味兒,我信了他的邪,結果是把我帶去後院炫耀他的種植基地。」

那時候秦時錚非常篤定地說她肯定沒吃過這個。

她怎麼會沒吃過,為了活命,餓的時候是什麼都吃的。

秦宴風原本看著瓜果的視線,不自覺移到沈滿知臉上。

她講起這些事來,語氣平淡又自然,隱約可見她神情間的愜意,沒有以往慣常的冷淡和譏誚,像是日常的聊天,實在讓人覺得親近。

「和秦時錚一起騙我吃酸果子那次?」

沈滿知眨了眨眼,眼底有些揶揄,「還記得啊?」

秦宴風也沒計較,照著她手上的葉莖,低頭在地里扒拉了一番,「那晚家宴,你沒吃多少,光喝粥又太清淡,我從書房回來後本想叫你下樓吃點東西的。」

沒想到她被秦時錚拉了出去。

沈滿知垂眸看著他認真翻找的模樣,胸口微微發熱,好像是那晚飯桌上三爺爺拉著她喝了些酒,不知怎地,又喝到了秦宴風煮的粥。

他竟記得那麼清楚。

她順口接過話,「因為騙你吃了酸果子,所以不帶我吃了?」

「你拒絕了,」秦宴風低聲道,「那時候,我們關係不怎麼好,你一直把界限劃得很明確。」

儘管那時已經登記了結婚,有了夫妻關係,沈滿知也不會過分接觸他,甚至會刻意避開他。

沈滿知抿唇,一邊覺得他記憶力太好,一邊又覺得有些奇怪,「秦宴風,你那時候……」

「這個是嗎?」

他手裡握住一株葉莖,輕聲打斷她,「看著很像。」

沈滿知湊過去仔細看了看,身體接觸在一起,「這是蘿蔔……這個才是。」

她伸手往旁邊擼了一把,「這個……嗯?」

秦宴風身體輕輕後撤,意欲後退給她騰位置,她傾斜的身子卻失力朝他倒去。

因為手上還提著沾泥的地瓜,沈滿知不得不舉起手來,避免蹭到衣服上,整個人卻撞進了秦宴風懷裡。

她以為他能撐住的,結果這廝直接往地上躺去了!

於是乎讓她清楚地看見男人眼底明晃晃的笑意,像是得逞的狐狸,圈上了她的腰,「你自己投懷送抱的。」

倒像是她直接將人按地上欲行不軌似的,好生冤枉。

「你別太……」得寸進尺。

最後四個字被淹沒在相貼的唇齒之間。

沈滿知被他的慾念籠罩得喘不過氣,心臟跳得很快,又著實不爽,心想著下次一定要扳回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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