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殺劫起,此當一報還一報(1/2)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白珍娘囑咐帳房將今日的帳給清了。
又照例巡了一圈,這才想起一件事,她好像一天都沒有見到她夫君。
隨即喊了碧青兒去尋人。
碧青兒直接就去問鋪子裡的夥計。
夥計知道的也不多,將情況說了出來。
「今兒個江天寺檀像開光,縣裡頭的大小官吏、望門鄉紳都去了,但因為掌柜這捐檀的沒去,惹惱了縣太爺。」
「後遣人來拿了掌柜的去了廟裡觀禮,後說是禪師留下掌柜的,也不知道是留他剃度出家還是做甚。」一名夥計說道。
碧青兒聽到這話,當即是嚇得花容失色,趕忙跑進去將情況一說。
白珍娘臉色也是跟著驟變,袖裡陰陽一算,卻算不出個好歹。
「怪事,怪事,這今兒個怎麼會不准哩。」白珍娘只覺得心神不寧。
隨即對自身一查,臉上是有喜有悲。
說今兒個怎麼袖裡陰陽不准,原來是腹中有喜了。
喜的是此子誕下,位列仙班在望。
悲的是許經年被掠到寺中,日後此子誕下該找誰撫養。
沒了親爹,她又不可能真帶到仙界去,如何能夠活得下來。
「青兒,帶上傢伙什,與我一同去江天寺,把夫君從那禿驢手中奪回來。」白珍娘冷聲說道。
她知道江天寺方丈文德禪師道行高深,甚至已經位列仙班了。
因而她不打算一去就動手,而是先禮後兵的懇求一番。
若是真不願意,那就別怪白珍娘她心狠手辣了。
許經年事關她成仙道途,如何肯善罷甘休。
二人駕雲而起,一路朝著江天寺而去。
因為有喜的緣故,白珍娘袖裡陰陽失效,故而只能繞著江天寺轉了一圈。
當即便找到了許經年和文德禪師,同時白珍娘還見到了眼熟的人,那就是楚丹青和大寶。
他們四人正在江天寺園中一處涼亭里聊天。
見此,白珍娘與碧青兒立刻駕雲而來。
落下之前,白珍娘對著碧青兒囑咐道:「我和你去亭中,先善言懇求,切勿因怒動手,你見我眼色行事。」
碧青兒當即應了下來,隨後降了雲,白珍娘開口說道:「亭中可是江天方丈文德禪師。」
「你既然知道是老衲在此地,何不遠走高飛,來此作甚?」文德禪師開口說道。
「我來尋我夫君,恐他聽信謠言拋家棄子反遭禍端,還請佛爺大發慈悲,發放我夫。」白珍娘開口說道。
文德禪師卻搖搖頭:「許相公天生佛子,已有皈依三寶之意。」
「我念你千年修行未曾禍及人間,何苦留戀於他?你早早歸山修行,仍得正果不失仙途。」
「如再執迷不悟,管教你後悔莫及。」
聽到這話,楚丹青也有些疑惑,看向文德禪師的意思是這真能成?
文德禪師略微一頷首,表示聽勸就有機會,只是得長時間苦修和行善積德。
「我與夫君姻緣未斷,如今更是腹中懷了他許氏子嗣,還請佛爺暫放夫君回去。」白珍娘啪嗒一下跪了下來說道:「待塵緣了盡,我便離別歸山。」
這話對於文德禪師沒有一點用處,但許經年卻激動了起來。
「此話當真?!!」許經年趕忙說道。
有孩子和沒孩子,他自然是兩種態度了。
許經年就是正兒八經的封建思想,畢竟他自小就出生在封建社會。
因而明白子嗣傳承的重要性了。
白珍娘這話不止是對文德禪師說的,還是對許經年說的。
楚丹青認得這一招,叫做挾天子以令諸侯。
文德禪師一把就將要去扶起白珍娘的許經年給拽了回來。
「你休要多言,人妖殊途無正果。」文德禪師說道:「若是有心便舍了此緣,來日仙界相逢未必不能稱一聲道友。」
他這話說完,碧青兒脾氣暴躁,當場就罵道:「你這賊禿口出狂言,當真怕你不成!」
在碧青兒看來,白珍娘怎麼說也是金慈聖母弟子,怎麼能容忍一介妖僧欺辱。
口中蛇信一吐出,當即化作一口毒氣襲來。
文德禪師卻不慌不忙的將禪杖一擲,當場化作一條金龍盤旋飛舞。
毒氣頃刻而散,並且金龍朝著她們二人而來。
白珍娘和碧青兒見狀,不得已顯出了真身來與那金龍斗在了一起。
許經年見到青白兩條大蛇,嚇得臉色慘白。
一想到一條青蛇伺候自己,又與一條白蛇同床共枕,可謂是驚恐至極。
「話說回來,非得拆散嗎?」楚丹青問道。
說實話,這白珍娘也確實願意舍下臉。
又跪又求的還打感情牌。
「楚居士,這本就是一報還一報的。」文德禪師解釋了一句。
未等楚丹青問為什麼,就見到白珍娘的蛇口中吐出了混元寶珠。
寶珠化作白光打在了金龍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