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殺劫起,此當一報還一報(2/2)
寶珠化作白光打在了金龍上。
只見得金龍寸寸碎裂從天空中落了下來。
掉在地上時,重新成了一條禪杖。
不過文德禪師卻是臉上浮現出了笑意:「孽畜,我這混元寶珠,可好用否?」
話音落下,文德禪師伸手這麼一招,那圓溜溜的混元寶珠竟然咻的化作白光落在了他的手中。
「這這怎麼可能」白珍娘神色里滿是驚駭,這寶珠怎麼會聽文德禪師的話。
文德禪師將寶珠一收,開口說道:「昔年我在山中修煉,成就了這一枚內丹。」
「本欲借著這枚內丹飛升,最終卻被你所奪,使得老衲不得不屍解轉世。」
「此當物歸原主」
白珍娘聽得這話,可謂是目眥欲裂。
她明白了,總算是明白了一切。
當年自己奪了文德禪師的內丹所化的混元寶珠,壞了他的成仙道途。
如今反過來文德禪師下界,渡她夫君皈依。
難怪此前文德禪師會說是一報還一報。
連想著幫忙說話的楚丹青都閉嘴,這事真不好插手。
畢竟是你白珍娘先奪的人家內丹,還害的人家身死重新來過。
要是只拿內丹,那現在文德禪師也就教訓對方一番,取了混元寶珠就走人了,哪裡會阻攔。
你白珍娘的成道就是道,那文德禪師的道就不是道了?
「賊禿!我與你勢不兩立!」白珍娘罵道。
然而文德禪師卻不在意對方的話,托著一道金缽朝著白珍娘罩了過去。
金缽中佛音陣陣,看的白珍娘心中膽寒。
一轉身便想要逃,卻發現金光落下,定住了她的身形,不能動彈分毫。
眼看那金缽就要將她和碧青兒收入其中時,白珍娘的腹部一道紅光乍現,將那金光碎裂。
再一看,眼見要收攝她的金缽也被這紅光頂了回去,砸在了涼亭之上。
這般變化,確實是了不得。
在為白珍娘解了危急後,由腹部散出的紅光這才散去。
白珍娘此時也來不及多想,當即和碧青兒一裹妖雲就逃了出去。
文德禪師見此,垂下眼瞼。
至此,殺劫開啟,不知如何解。
「大大師,剛才那紅光,乃乃是何物?」許經年其實心裡有所猜想,那紅光從腹部而起,必然是他的孩兒了。
能有這般神通法力,想來是不一般。
文德禪師瞥了眼楚丹青,這才說道:「天意如此,合該你許氏得一位狀元郎。」
許經年聽到這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所謂狀元郎,自然是文曲星入世了。
這一刻,他對於白珍娘的恐懼都大大下降了。
「此事,也不知是福是禍。」文德禪師說道。
許經年卻滿腦子都是狀元郎,心中也沒了什麼皈依之意,只想著回去闔家團圓。
有一文曲星兒子,蛇妖妻子又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再一想,家中湊齊了人神妖,也是一大幸事,日後說不得史上留名。
然而見到文德禪師此前法力神通以及強留自己的作法,就是說出來怕也不會放自己走。
楚丹青則是聽懂了文德禪師的話,福肯定是有了,只不過這福是許氏夫婦二人之福。
如今文曲星投胎入腹,白珍娘相當於有了一張免死金牌。
至於禍嘛,楚丹青和文德禪師已經看見了,這白珍娘逃走了。
接下來誰知道對方會有什麼說法。
「許相公,如今你也見得了二蛇的真面目,老衲為你剃度皈依,你看如何?」文德禪師看向了許經年。
許經年趕忙說道:「禪師說笑了,我如今塵緣未了啊。」
現在肯定是不願意了,因此找了個藉口拒絕:「我那孩兒乃是狀元郎,如何能夠讓蛇妖養育。」
「還需我去養育成人,好來日登科。」
文德禪師卻不信,當即說道:「許相公莫要頑固了,早入修行方能早日位列仙班。」
「狀元郎之事你勿用操心,自有人相助,不勞你費心。」
話是這麼說,但許經年哪裡肯,因而只能不斷掙扎。
文德禪師見狀,也不好勉強,只能喚來僧人數名,押著許經年去了禪房裡關著。
「大師,你這強人所難.不太好吧。」楚丹青說道,雖說是報復,但也不至於強迫許經年當和尚。
「楚居士,殺劫已起將至,接下來可莫要忘了老衲的囑託。」文德禪師此時身在劫中,已然是束手無策。
楚丹青明白了文德禪師的意思,這不僅僅是囚禁,更是為了保護許經年免受威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