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錦鯉醫妃,戰神王爺寵妻手冊 > 第7章 北境告急,臨危受命

第7章 北境告急,臨危受命(1/2)

目錄

桂花糕的甜香還在帳子裡飄著,我捧著腮幫子,一邊齜牙咧嘴地揉著拍桌子拍紅的手掌,一邊往嘴裡塞著桂花糕,腮幫子鼓得圓滾滾的,活像只屯糧屯多了的小倉鼠。

蕭承玦就坐在我對面,頂著我那張軟乎乎的小白臉,安安靜靜地看著我。明明是雙圓溜溜的杏眼,偏偏被他用出了幾分漫不經心的溫柔,連平日裡那股子凍死人的冷意,都散了大半。

「別吃太急,沒人跟你搶。」他開口,還是我那軟糯的嗓音,卻偏偏帶著他獨有的低沉調子,怪好聽的。

我叼著桂花糕,含糊不清地嘟囔:「那可不一定,萬一你回頭反悔,又要沒收我的點心怎麼辦?」

上回我順拐把他靖王的臉面丟到姥姥家,他就揚言要把我藏的所有蜜餞全扔了,這事我可記著呢!

他聞言,眉梢輕輕挑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快得像風拂過水麵,轉瞬即逝,卻看得我心頭一跳。

完了完了,我算是栽了。

我下意識瞥了一眼桌角那面亮閃閃的銅鏡,鏡里映出的是一張冷硬英挺、稜角分明的男子面容,正是靖王蕭承玦。

可這張臉,現在長在我身上。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張臉笑起來這麼好看?尤其是被我這顆跳脫的靈魂用著,那反差感,簡直要了我的老命!

我盯著鏡子看得發呆,手裡的桂花糕都忘了往嘴裡送,心跳莫名快了幾分,臉頰悄悄發燙。

蕭承玦忽然往前傾了傾身,朝我伸出手。

我嚇得一哆嗦,手裡的糕差點掉地上,臉「唰」地一下就紅了:「你、你幹什麼?!」

孤男寡女……哦不對,是頂著男人身體的我,和頂著女人身體的他,共處一室,他突然伸手,這這這,不合規矩!

他沒理會我的炸毛,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的手掌,動作輕得像羽毛拂過,我渾身瞬間僵住,連呼吸都忘了。

下一秒,他手裡多了個小巧的白瓷瓶,擰開蓋子,一股清清涼涼的藥香飄了出來。

「手伸過來。」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勁兒。

我傻乎乎地把手伸過去,這才反應過來,他是要給我上藥。

冰涼的藥膏敷在泛紅的掌心,帶著點麻麻的涼意,瞬間就緩解了那股火辣辣的疼。他的動作很輕,指尖小心翼翼地避開我疼得最厲害的地方,一點點把藥膏抹勻,認真得像是在處理什麼稀世珍寶。

我看著他低垂的眉眼,長睫毛撲閃撲閃的,落在我那張白嫩嫩的臉上,陽光從帳縫裡鑽進來,給他鍍上了一層軟軟的金邊,好看得我心尖都在發顫。

我正心猿意馬,腦子裡全是些亂七八糟的粉色泡泡,帳外突然傳來石敢當急匆匆的腳步聲,人還沒進來,聲音先傳了進來,帶著一股子壓不住的火氣:

「王爺!審出來了!李滿那小子全招了!」

我瞬間回魂,手跟觸電似的猛地收回來,差點打翻桌上的蜂蜜罐。蕭承玦也立刻收回手,臉上那點溫柔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又恢復了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只是耳尖還悄悄泛著點紅,快得讓人抓不住。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繃住靖王的高冷人設,坐直身體,沉聲道:「進來。」

石敢當大步流星地走進來,「噗通」一聲單膝跪地,臉色鐵青,手裡還攥著一張供詞,氣得腮幫子都在抖:

「王爺!李滿招了,他剋扣糧草、往米里摻沙土霉米,全是二皇子的人指使的!」

「二皇子蕭承澤?」我心裡咯噔一下。

這個名字,蕭承玦跟我提過。當今皇上的二皇子,也是蕭承玦同父異母的二哥,表面上溫文爾雅,實則心機深沉,一直視手握北境兵權的蕭承玦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蕭承玦這次重傷中毒,十有八九也跟這位二皇子脫不了干係。

「是!」石敢當咬牙切齒,「李滿說,二皇子的人三個月前就找上了他,給了他一大筆銀子,讓他慢慢剋扣軍糧,往軍糧里摻發霉的陳米,說就算查出來,也只能算他辦事不力,頂多罷官,背後有二皇子給他兜著。」

「不止這些!」石敢當把供詞遞上來,聲音更沉了,「他還招了,對方不止讓他摻霉米,還讓他分批往伙房的糧里,加一種無色無味的藥粉!說只要士兵長期吃,就會體虛乏力,上了戰場連刀都提不動,到時候北狄打過來,咱們軍營不攻自破!」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炸了。

好狠的毒計!

戰場上刀光劍影,拼的就是士兵的體力和戰力,往軍糧里下藥,讓士兵慢慢垮掉,這比直接帶兵打過來還要陰毒!

難怪之前傷兵營里那麼多士兵上吐下瀉、高燒不退,我只當是吃了霉米受了寒,現在想來,恐怕不止這麼簡單!

我猛地抬頭看向蕭承玦,他的臉色也徹底冷了下來,那雙杏眼裡滿是刺骨的寒意,周身的氣壓低得能凍死人。

他頂著我那張軟乎乎的臉,明明身形嬌小,卻散發出一股讓人喘不過氣的威壓,一字一句,冷得像冰:「藥粉,是什麼樣的?」

「李滿說,是白色的細粉,每次只加一點點,混在米麵里根本看不出來,也嘗不出味道。」石敢當回道,「他還沒來得及加多少,就被咱們發現了,剩下的藥粉,他藏在糧營的庫房裡,屬下已經讓人去搜了!」

「做得好。」蕭承玦淡淡開口,聲音里沒半點溫度,「把人看好了,別讓他死了,他還有用。」

「是!」石敢當抱拳應聲,剛要起身,帳簾又被人輕輕掀開了。

一道青衫身影緩步走了進來,步伐輕緩,氣質溫潤,一身青衫在滿是鐵血氣的軍營里,像一股清風,正是林硯之。

林硯之走進來,先是規規矩矩地對著我躬身行禮,聲音清潤如玉:「末將林硯之,參見王爺。」

蕭承玦淡淡瞥了他一眼,微微頷首,神色平靜,並無異樣。

我正納悶此人為何此時入帳,林硯之已經再次開口,語氣依舊溫和,說出來的話卻石破天驚:

「王爺,二皇子那邊有動靜了。京里傳來密信,二皇子知道李滿事發,已經派人往北邊來了,說是來慰問軍營,實則是來善後,順便……處理掉王爺。」

我心裡一驚。

處理掉蕭承玦?

這二皇子,是真的想置他於死地啊!

可更讓我震驚的是,林硯之怎麼會有二皇子那邊的密信?他不是二皇子的遠親嗎?怎麼反倒給蕭承玦傳遞消息?

我下意識看向蕭承玦,他臉上沒半點意外,顯然早就知道這事。

他抬眸看向林硯之,語氣平靜:「人什麼時候到?」

「最快三日,最慢五日。」林硯之回道,「隨行的有二皇子的心腹劉都衛,帶了五百私兵,說是護衛,實則是來動手的。另外,末將查到,王爺中的那奇毒『蝕骨寒』,也是二皇子通過北境的內應送進來的,和李滿拿到的藥粉,是同一種毒,只是劑量不同。」

「蝕骨寒?」我猛地站起來,椅子都被我帶得晃了一下,「你說蕭承玦中的毒,叫蝕骨寒?」

林硯之點點頭,看向我的眼神裡帶著幾分敬佩:「是。此毒極為陰毒,江湖上早已失傳,尋常醫者根本認不出來。」

我哪是知道,我是天天給蕭承玦把脈,對這毒的藥性熟得不能再熟!

我之前只知道這毒陰寒入骨,會慢慢侵蝕五臟六腑,卻不知道它的名字,更不知道,這毒竟然和軍糧里加的藥粉是同一種!

難怪!難怪傷兵營里那些士兵,上吐下瀉之後,總是渾身乏力,怎麼補都補不回來,原來是中了微量的蝕骨寒!

我腦子裡瞬間豁然開朗,之前所有想不通的細節,此刻全都串在了一起。

二皇子蕭承澤,先是買通人給蕭承玦下了蝕骨寒的劇毒,想讓他悄無聲息地死在北境;又買通了糧營的李滿,往軍糧里摻霉米、加微量的蝕骨寒,慢慢搞垮整個北境軍營的戰力;等北境軍心渙散、戰力全無,再聯合北狄打過來,到時候蕭承玦必死無疑,他還能借著靖王失守的由頭,在皇上面前狠狠踩上一腳,一舉兩得!

好一招借刀殺人,好一條連環毒計!

我越想越心驚,後背都冒出了一層冷汗。

要是我們沒發現李滿搞鬼,再晚個十天半個月,等蝕骨寒在軍營里蔓延開,就算蕭承玦的毒解了,整個軍營也廢了!

「末將已經讓人把糧營里所有的米麵都封存了,也扣下了伙房所有的食材,只是……」林硯之頓了頓,眉頭微微蹙起,「已經有不少士兵食用過帶毒的糧,現在傷兵營里,已經有十幾個士兵出現了體虛畏寒、手腳發麻的症狀,老軍醫束手無策。」

「什麼?!」我心裡一緊。

醫者仁心,師父從小就教我,見死不救,枉為醫者。更何況,這些士兵都是鎮守北境、保家衛國的漢子,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被毒折磨。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口:「備車,我去傷兵營看看!」

這話一出,帳里三個人都愣住了。

石敢當一臉懵:「王爺,您要親自去傷兵營?那地方人多雜亂,還有疫病……啊不,還有毒,太危險了!」

林硯之也愣了一下,隨即躬身勸道:「王爺,您箭傷未愈,體內餘毒未清,不宜去那種地方。若是信得過末將,可讓王妃前去,末將從旁協助,定不會出岔子。」

他說著,目光落在蕭承玦身上,神色恭敬,並無半分逾矩。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現在頂著的是蕭承玦的臉,是靖王殿下。

一個堂堂的戰神王爺,天天往傷兵營鑽,還親自給士兵看病,實在太反常了,很容易露餡。

我瞬間蔫了,求助似的看向蕭承玦。

他迎上我的目光,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隨即看向林硯之,淡淡開口,聲音軟軟糯糯,卻字字清晰:「林將軍放心,我隨王爺一同去傷兵營。王爺精通醫理,只是不便親自動手,我在一旁搭手便是。」

這話一出,林硯之立刻躬身應聲:「是末將考慮不周,全聽王妃吩咐。」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