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你是最後的玫瑰與變臉的報紙(6k,(2/2)
米哈伊爾:「.」
那我要說還好不是七步了,不然我在歐洲的教會那裡又該是個什麼形象.
另外七這個數字確實很有意思,對於歐洲文化也產生了相當深刻的影響,而有時候有些人出於強迫症,為了湊夠七這個數字,還真就搞出了七大洲七大洋七色彩虹之類的命名,但事實上確實不是這麼回事。
就在米哈伊爾跟屠格涅夫說話以及想找個地方稍微吃點東西的時候,另一邊,貴為內政部部長夫人的杜莎泰爾夫人也已經面色潮紅地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恰巧,他的丈夫此時此刻也在家中,而當他看到他那容光煥發仿佛一下子年輕了十歲的妻子,他的眉頭當即便皺了起來。
儘管他們一定程度上保持著某種不干涉對方的默契,但看到杜莎泰爾夫人這種容光煥發的狀態,他終究還是覺得心裡不太舒服。
不過很快,他的妻子就頗為鄭重地來到了他的面前,正當他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的時候,他便聽到自己的妻子說道:「你們的部門似乎有人對一部非常精彩的戲劇產生了極為重大的誤解,我覺得」
就這?
經過了這樣一個奇妙的夜晚,許多事情正在發生,不少事情都已經得到了改變,只是因為各種各樣的限制因素,大多數人並未第一時間感受到這種變化。
不過就算再慢,等到了第三天的早晨的時候,有些事情總算是初步顯現了出來。
而最早察覺到這種變化的人,還是一位經濟狀況相當不錯且酷愛讀報紙的巴黎中年富商伯納德。
作為一個十分地道的巴黎人,伯納德既擁有著一定的財富,同時也擁有著屬於巴黎人的自尊,對於他來說,即便有些人看似跟他是一個國家,但那種窮鄉僻壤出來的人也配跟我一起被人稱為是法國人?!
正是有著這樣的心理,伯納德前段時間才狠心拋棄了他曾經頗為喜愛的《世紀報》,如果要問原因,那便像他向別人抱怨的那樣:
「《世紀報》什麼時候竟然成了靠吹捧該死的俄國人才能活下去的下三濫報紙了?!天天印著該死的俄國人寫的小說也就罷了,動不動還要刊登一下吹捧他的文章。
上帝啊!《世紀報》的老闆莫非是被魔鬼給附身了不成?他這樣做實在是有損我們巴黎人的顏面。」
在拋棄了這份報紙後,伯納德當然是根據自己的口味又重新訂購了幾家報紙,像這幾家報紙刊登的新聞就很合他的心意,鼓吹一下法國取得的成就,強調巴黎的神聖地位,許多花邊新聞與一些商業性的新聞。
當然,還有最近一段時間伯納德相當愛看的文學評論版塊。
正常來說像這一類東西伯納德一般都是不看的,但既然最近這些報紙一直都在這一版塊狠狠地嘲笑甚至謾罵那位該死的俄國的作家,那麼伯納德就必須得鑑賞一番。
本就應該如此!
像這樣優雅且輝煌的巴黎,怎麼能讓一個該死的俄國佬占盡版面,然後再享盡巴黎人的吹捧?
他配嗎?!
於是乎,之前那幾篇像《下流的劇本與下流的作家》、《神聖的巴黎不能容忍這種褻瀆》這樣的文章著實是讓伯納德看舒服了,而今天的話,伯納德就更是興致勃勃,畢竟上一期的報紙還稍微留了一個伏筆,簡單來說就是:「下一期讓讓我們為您揭秘他究竟是如何在巴黎行騙和乞討!」
這樣的伏筆難道還不值得他期待一兩天嗎?
於是就在此時此刻,伯納德打開了手上的報紙,然後滿心歡喜地找到了自己想要看的版面,緊接著他果然在最顯眼的區域看到了這樣一篇文章:
《巴黎病了!竟然連如此精彩的劇本都無法容忍!》
伯納德:「???」
我訂錯報紙了?
我一不小心又把該死的《世紀報》給訂回來了?
伯納德再三確認自己沒訂錯報紙後,為了確保這不是新的諷刺手段亦或者是標題上出現了什麼誤會,伯納德還真就耐著性子看起了這篇文章:
「諸位先生、女士,當我前段時間讀到那些對於那個劇本的批評時,我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咖啡,發出一聲長嘆:巴黎病了!病得如此之重!
那些批評者用最華麗的辭藻包裝著最陳腐的觀念,用最高雅的姿態展現著最狹隘的胸襟.」
這是反諷?
伯納德猜測的同時也是繼續看了下去,而就這麼看著看著,伯納德也是很快就看到了這篇文章的結尾:「至於那些狹隘的人,請繼續你們的批評吧!你們的批評恰恰顯示了你們的庸俗與無知,終有一天,巴黎會醒來,你們當中也一定有人為你們的陳腐而感到羞愧!」
又看了一遍結尾的伯納德:「???」
你媽的!反轉呢?!
而且你們這家報紙現在表現出來的態度,為什麼要比之前的《世紀報》還要無恥十倍?!
伯納德在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之後,他的臉也是迅速漲紅,以至於他到最後一氣之下竟然將手上的報紙給撕了個粉碎,等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後,他才終於紅著臉又拿起了一份報紙:
《最美的愛情,最好的劇本!》
給我滾!
這次連內容都不想看的伯納德直接就將這份報紙揉作一團,可等他再拿起一份報紙的時候,上面的標題更是演都不演了:《米哈伊爾先生的戲劇無法上演將會是整個巴黎的損失!》
伯納德:「?」
看到這裡,伯納德幾乎已經有些絕望了,不過在瞥到最後一份報紙時,他的心總算是重新燃起了一點希望,如果說別的報紙此前還稍微有點收斂的話,那麼這最後一份報紙此前的態度可謂是最為惡劣,評論用詞甚至已經接近謾罵。
之前伯納德還覺得這份報紙過於粗魯、不夠體面,但今天的話,當他顫顫巍巍地拿起這份報紙時,幾乎是懷著一顆虔誠的心,而到最後,伯納德也是看到了這樣的標題:
《在戲劇這方面,米哈伊爾先生的方向便是我們報紙的方向!》
伯納德:「.」
就在伯納德兩眼一陣發黑的時候,在另一邊,原本只是準備開啟自己普通的一天的審查員加布里埃爾突然就收到了自己上級的傳喚,而加布里埃爾剛一過來,他的上級便嚴厲地說道:
「加布里埃爾,你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錯誤嗎?!實在難以想像,你的工作竟然能出現這麼大紕漏!來吧,瞧瞧被你粗暴對待的這個劇本.」
看到某個熟悉的劇本的加布里埃爾:「?」
看到是這個劇本,加布里埃爾直接就忍不住辯解道:「先生,我向您保證,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合法合規的」
就算有些事不太合法合規,那也跟這個劇本沒什麼關係啊!
豈料加布里埃爾還沒有辯解完,他的上級便直接打斷了他:「住口!你的意思難道是說,不是你的工作失誤了,而是上面的人錯了?」
一聽到這話,加布里埃爾瞬間就出了一身冷汗,見狀他也是趕忙認錯,承認了自己工作上的失誤。
而眼見他肯背這個鍋,他的上級的臉色也是緩和了一下,並且囑咐他道:「就算你覺得有什麼問題,你也不應該妄下結論,你應當好好的跟作者溝通一下.」
加布里埃爾:「.」
我這個崗位不收賄賂就已經很不錯了,還跟作者溝通.
不過如果要問加布里埃爾審這個劇本的時候收沒收賄賂的話,那肯定還是收了的.
一想到這裡,加布里埃爾一下子就又慌了神。
就在他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的時候,在巴黎某棟比較豪華的房子裡面,看上去似乎憔悴了很多的盧卡斯在看到報紙上的新聞後,也是忍不住露出了一個有些複雜的微笑。
而看著報紙上那個熟悉的名字,盧卡斯沉默了一會兒,終究還是哭喪著臉自言自語道:「尊敬的米哈伊爾先生,我得感謝您啊!」
當盧卡斯沉浸在某種複雜的情緒當中的時候,不遠處傳來的聲音直接就嚇得他哆嗦了一下:
「你在哪呢?你正在幹什麼?快過來吧!你坐在那發呆的時間也算時間!」
盧卡斯:「.」
當盧卡斯再次向命運發起衝鋒的時候,米哈伊爾則是正準備出門,不過還未等他檢查好東西,忽然,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