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挑戰農奴制與低級的遊戲(2/2)
而面對這樣一個人,米哈伊爾的腦海中一瞬間閃過了許多念頭,最終,他一個沒忍住還算提一提一個已經在他的心中徘徊了許久的念頭:
「是啊,我想我應該為此也出一份力,以一種相對來說更加公開的方式。儘管這份努力或許有些微不足道.」
出一份力?公開的方式?
這位先生的意思難道是說,他想公開反對農奴制?
可是在俄國的話,這樣的人會被送到哪裡去?
想到這裡,即便是見識廣博的法拉第也頗為震驚的道:
「在俄國的話,這是否會有些過於困難了,對您也會非常的不利」
像這些道理米哈伊爾其實懂得不能再懂,但說實話,事到如今,他肯定不能跟別林斯基他們還有其他許多支持者們說什麼我不裝了,其實我的心裡裝的是沙皇.
姑且不說引起的反噬,就算是米哈伊爾自己,他也真的已經過不了良心這一關。
而隨著他的名氣越來越大,他在有些東西上的立場也很難像之前那樣隱晦,同樣是隨著他的名氣越來越大,米哈伊爾的活動空間其實是在有效增長的,以前可能嘎巴一下就死了,現在說不定還真能蹦躂兩下。
只能說,一個人但凡是站到了某個位置上,並從中得到了某種光環,那他就必須得肩負起某種責任,一旦接不住,要麼是在現實失敗,要麼就是在歷史當中淪為一個負面的典型。
而米哈伊爾一直以來其實都在被勇氣、良心、擔憂以及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念頭困擾著,有時候想著等等看,有時候想著無能為力,有時候又想著萬一呢.
但總得來說他還是走在一條正確的道路上的,事到如今,就算是在有限的空間下他也已經能閃轉騰挪一番。
千言萬語一句話,tmd,干就完了!
將自己的某個念頭說出來後,米哈伊爾確實是感覺自己心裡通透了不少,而面對法拉第的震驚,雖然米哈伊爾一想到自己的未來心裡就直打鼓,但真男人就不應該說不行。
於是米哈伊爾便淡然一笑道:「有些事情總歸是要有人去做的,很多事情的發展和變化也從來都不是等來的.」
「那就請您一定要小心」
即便只是初次見面,但眼前這位年輕人無疑是給法拉第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他在深深地看了米哈伊爾幾眼後,終於是回到了米哈伊爾最開始說的那番話:
「您所說的講稿我可能需要花點時間來找一找,至於報酬就不用了,希望我的這些講稿能對您有所幫助。」
「報酬還是要給的。」
既然法拉第老師這麼講究,那麼米哈伊爾肯定也不能真白嫖,而是依然堅持要給。
但法拉第似乎是真的不想要,於是這麼拉扯一番後,多少有點沒招了的米哈伊爾便說道:「那您看這樣如何,將這些講稿編輯成書出版後我會捐一批給英國的學校和一些公共圖書館」
「那就再好不過了。」
法拉第欣然答應了下來。
談完這件事情後,米哈伊爾跟法拉第又換了一個場地談論了不少東西,等到兩人因為時間問題不得不告別時,法拉第便向米哈伊爾發出邀請道:
「歡迎您之後再來我這裡做客,如果您對一些科學知識有疑問,或者對什麼東西感興趣,或許我能為您解答一下.」
米哈伊爾:「.」
俗稱給我上課是吧?
在點頭應下後,米哈伊爾便正式跟這位偉大的科學家說了再見。
而在接下來這幾天時間裡,米哈伊爾除了正常的社交活動和工作以外,也是專心搞起了自己的另一份事業。
但對於雜誌社老闆桑德斯來說,他最關心的當然是最新一期的《血字的研究》是否依舊受到公眾的歡迎。
同樣的,他認為米哈伊爾應該也會比較關注這方面的事情,但豈料米哈伊爾最近這段時間幾乎沒怎麼在這一塊投入什麼精力,而是專心致志的幹著別的事情。
桑德斯本以為米哈伊爾是沉迷於打牌無法自拔,但根據傳聞米哈伊爾最近其實沒怎麼參加這類活動。
而隨著最新一期的《小說旬刊》即將發布,桑德斯在感到心神不寧的同時,也恰好有事情要找米哈伊爾,於是就在新刊發行的前一天,桑德斯來到了米哈伊爾住處的門前。
當他敲門之後,不多時,米哈伊爾打開了門,正當他想跟米哈伊爾談一談小說上的事情的時候,他卻發現米哈伊爾似乎正在擺弄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木製道具、骰子和一個布滿了格子的木製棋盤,旁邊還放著一大堆卡牌。
「這些是什麼?」
桑德斯忍不住開口問道。
「桑德斯先生,這麼長時間了,您難道不覺得倫敦的有些遊戲太低級、太老套了嗎?」
並未直接回答桑德斯的問題的米哈伊爾擲出了骰子,然後笑著說道:「或許可以稍微創新那麼一下。」
看到米哈伊爾擲出了一個六的桑德斯:「?」
您又有什麼新想法了?
莫非倫敦的賭博遊戲和賭博金額已經滿足不了你,所以你又搞了一個更大的出來?
能不能好好關心一下小說的連載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