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一場席捲整個歐洲的大革命(1/2)
「沙皇治民的權源於上帝,但不要運權來嘲弄上帝和民。」
「尊重法律。如果沙皇目無法律,那麼民也不會遵守法律。」
「熱愛教育並傳播教育,沒有受過教育的民族是沒有尊嚴的民族。他們容易領導,但是奴隸也很容易變成憤怒的起義者。「
「革命是一種破壞性的行為,它要直接從星期一跳到星期三。但是,要從星期一跳回到星期天同樣也是破壞性的。「
茹科夫斯基教導幼年亞歷山大二世時的話在1846年,德意志聯邦境內的鐵路網絡已經初具規模,但仍未完全貫通,因此米哈伊爾乘坐鐵路從法蘭克福到達海登堡後,便租了一輛馬車朝茹科夫斯基所在的巴登-巴登緩緩駛去。
作為歐洲最著名的療養地之一,巴登被稱為「歐洲的夏季首都」,每年五月到九月,各國貴族、外交官、作家和鋼琴家等都會來此療養和避暑,他們的出現讓巴登這座並不大的城市變得格外繁華和具有文化氣息。
雖然這裡風景極美還有溫泉可泡,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米哈伊爾並不準備在這裡久留,如果不是為了滿足一下俄國文壇老前輩的心愿,米哈伊爾還真不一定專門來這裡一趟。
而關於茹科夫斯基,他已經算是上上個時代俄國文學的領軍人物了,他在他所處的時代取得了很高的成就並打下了一定的基礎以後,隨著普希金的出現,茹科夫斯基更多的便專注於翻譯的事業。
他翻譯了歌德、席勒等人的大量作品,而他認為一個人在翻譯詩歌的時候,不應當是作者的「奴隸」,而應當是一個「競爭者」,甚至可以超越作者。
那麼牢大普希金因為決鬥離世了之後,俄國文壇最知名的人是誰呢?
那便是如今仍在歐洲各處遊蕩的果戈理了。
嚴格來說,米哈伊爾最早就是被人當做「小果戈理」來稱讚的,也是在果戈理的旗幟下開始自己的文學之路的,但今時不同往日,雖然米哈伊爾在歐洲這邊正在連載的幾部小說格調都不算高,但確實足夠暢銷也能比較快的提升他的名聲。
不過話又說回來,米哈伊爾終究是還沒有《死魂靈》那樣的作品,因此米哈伊爾也從他的朋友們寄過來的信中得知,俄國文壇當中依舊有很多人認為他在俄國依舊比不上果戈理。
當然,這說的也沒太大問題,估計別林斯基也會同意這樣的看法,米哈伊爾總歸還是比較年輕,文學之路才剛剛起步沒幾年,要成為眾望所歸的俄國文學領袖估計是還要再沉澱沉澱。
米哈伊爾倒是不太在意這件事,真正讓他在意的是果戈理《與友人書信選》的出版,算算時間的話,估計也要不了幾個月了.n.n.
米哈伊爾想到這裡的時候,馬車卻是已經停了下來。
於是米哈伊爾暫時收起了自己的思緒,在微笑著向車夫道謝後,他便按照屠格涅夫給的地址朝著某個地方走了過去。
而此時此刻,在巴登另一處比較安靜的地方,一位看上去有些衰弱的老人一邊喝著茶水,一邊有些驚奇地看向了他的另一位客人說道:「你在收到消息後竟然真的親自過來了,我原以為你是不會有這個時間的。,2
這位客人像哥薩克一樣通常從鬢角直披下來的金髮還保持著青春的色澤,但是已經明顯地稀疏了;他的前額微斜、光滑白皙。一對不大的深棕色眼睛總是顯得有些疲倦還不等這位心事有點重的客人想好說些什麼,年邁的茹科夫斯基就已經忍不住點了點頭繼續道:「果戈理,這位年輕人值得你來這一趟,在如今整個俄國的青年作家中,他是最有才華的那一個,他遲早會超越我們所有人的。「
果戈理:
「6
,,何止是只在青年作家中?
根據我從別人那裡得到的消息來看,不少人已經認為他是所有俄國作家中最有才華的那一個,而且已經超越我們所有人了.
誠然,只是部分比較狂熱的年輕人這麼認為,但這似乎已經反應了一些東西。
儘管對這件事有一些別的看法,但果戈理並未多說些什麼,只是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接著便準備談一談別的事情,而就在這時,隨著僕人的一聲通報,身體確實已經不大好的茹科夫斯基便直接站了起來準備過去迎接。
沒過多久,一位有著黑色的眼睛的年輕人便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即便果戈理和茹科夫斯基內心早有預期,但在真正見到的這一刻,他們兩人還是稍微愣了愣,等反應過來後,茹科夫斯基便握住了米哈伊爾的手道:「終於是見到你了,我已經看過你的很多作品,也有很多人在給我的信中提到過你,就連皇太子的回信中都是如此。
如果不是我的身體越來越差,我應該早就去見你了。」
本來還是比較興的米哈伊爾:「?」
皇太子?
你是說後來被炸彈炸的飛起來的亞歷山大二世嗎?
儘管米哈伊爾認為被關注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在真的聽到這件事後,不知為何,米哈伊爾還是感覺自己的脖子莫名地緊了緊.....
好在米哈伊爾終究是穩住了心態,面對這位和藹的老人的話,米哈伊爾干趕忙回道:「是我應該早點抽出時間來拜訪您才是..
,」
關於茹科夫斯基和亞歷山大二世過往的一些事情之前便已提過,只說現在的話,茹科夫斯基正致力於自己的翻譯事業。
至於茹科夫斯基本人,他向來是一個純粹的詩人,他把藝術與現實分開,也並不準備藉助藝術上的地位過多的表達些什麼。
儘管他在現實生活中是一位最愛活動的人,他能夠為詩人們,為孤兒寡母們上書請命,成百個受苦受難和忍飢挨餓的人請求他保護和救助,也總能從他這裡得到點什麼,但他的建議不超越本分,他也從不把自己擺在皇太子太傅和人民導師的地位上,他寧願不聲不響地幫助別人,默默無聞地進行創作。
人道主義者們往往大多都是如此。
而茹科夫斯基當年便經常教導年幼的亞歷山大二世要學會基督徒的寬容,有一次尼古拉一世問他的兒子:「你會怎麼樣對待十二月黨』的叛匪呢?」孩子的答案跟茹科夫斯基教的完全一樣,十分符合基督教的教義:「我將寬恕他們。」
但尼古拉一世後來則是搖著拳頭對孩子重複再三:「你要這樣來統治。記住:寧可死在通往皇位的台階上,也不要放棄權力!「
不過茹科夫斯基的教導對於亞歷山大二世的性格確實有不小的影響。
米哈伊爾在同這位純粹的詩人稍作寒暄後,也是很快就將目光看向了場上另一位越看越眼熟的中年男人。
在注意到了這點之後,這位中年男人很快就上前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我是尼古拉·
瓦西里耶維奇·果戈理·亞諾夫斯基。我也從很多人那裡都聽到了你的名字了,即便是在巴黎這邊也聽到過好幾次。你的那些短篇小說具有令人震顫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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