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炸魚薯條的誕生與來自德國的邀約(2/2)
而在此時此刻,想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的米哈伊爾也是一邊啃土豆一邊忍不住笑出了聲。
烤土豆的滋味真不錯啊!
但對於米哈伊爾來說,一個烤馬鈴薯顯然是不夠的,走著走著,想到了什麼的米哈伊爾便又去了一家他比較熟悉的店。
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在工業時代將過往的傳統逐漸破壞掉之前,英國似乎還是有許多傳統美食的,甚至說,這一時期倫敦的市面上充斥著大量的食譜,比較知名的像伊麗莎·阿克頓在1845年出版的《私人家庭現代烹飪》。
在這本書中,她寫下了多種菜餚的製作方式,如一盆竹芋粉勾芡的果皮湯、海棠果果凍、阿克頓氏薑餅、檸檬醃漬的烤牛肝、藤條葉烤鴿子、濃奶油野生布拉斯李子蜜餞.
該說不說,有些東西聽起來依舊比較黑暗,不過確實也有一些菜是可以當做英國風味嘗一嘗的。
而當米哈伊爾駕輕就熟地來到一家這方面做的還不錯的餐館的時候,眼睛一亮的餐館老闆說的話上來就讓米哈伊爾眼睛一黑:
「米哈伊爾先生!您來的正巧!您上次來提到的仰望星空派我們已經做出來了,您要不要現在就嘗嘗看。」
米哈伊爾:「???
我就突發奇想扯一下你怎麼還真當件事辦了?
正當米哈伊爾這麼想的時候,餐館老闆就繼續熱情地說道:「您上次說的實在是有趣極了,我想著如此奇妙的造型做出來說不定真的會吸引到不少顧客,所以就試了試。您真的不要來一份嗎?這可是您的發明!」
「這您可就大大誤解了。」
臉也黑了的米哈伊爾耐著性子解釋道:「我上次應該跟你們講過了,這種做法起源於16世紀末康沃爾郡漁村Mousehole,當地傳說漁民Tom Bawcock在暴風雨中捕獲七種魚類解救饑荒村民,居民為紀念此事將整魚嵌入餡餅烘焙。
這是你們英國優秀的傳統佳肴,跟我沒有太大的關係。」
「我一個英國人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傳說,您又是從哪裡聽到的?」
餐館老闆驚奇地回道:「依我看,就算真有這麼一回事,我如今能將這道菜做出來也一定有您的一半功勞。不過這個故事確實是好故事,我已經想好接下來怎麼宣傳這道菜了。」
米哈伊爾:「???」
非得把這個帽子扣我頭上是吧?!
「您要來一份嗎?」
「.來一份吧,我嘗嘗。」
出於某種獵奇的心理,米哈伊爾最終還是點了一道,不過在入嘴的那一刻,米哈伊爾瞬間就後悔了。
只能說對於他而言,這魚真是白死了,這餡餅也是真糟蹋了
不過最終,主打一個不浪費的米哈伊爾還是黑著臉將這玩意給吃完了。
不得不說,這玩意終究還是沒有超出米哈伊爾的承受極限,真超出了,那米哈伊爾真得打包後隨機贈予一位幸運觀眾了。
米哈伊爾就這樣草草吃完了自己的午餐,雖然用餐體驗不是很好,但憑藉著一個從艱苦生活里熬出來的胃,米哈伊爾還是收拾好心情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就像最開始說的那樣,米哈伊爾準備在今天給自己放個假。
但說是放假,其實米哈伊爾並沒有什麼可以消遣一下的娛樂項目,諸如打牌一類的活動米哈伊爾在過了一把癮後便覺得有些厭倦,更何況他一旦開始打牌,總是有一堆男人盯著他看,似乎是想學一學打牌的技術,時間長了倒是也讓人感覺有些頭疼。
至於跟各種人士閒談扯淡暫時也算了,最近社交太多,米哈伊爾暫時已經進入疲軟期了。
於是最終,米哈伊爾還是坐到了書桌面前,一隻手直著腦袋,一隻手翻看桌上的拜倫和濟慈的詩集。
偶爾風從外面溜了進來,揚起米哈伊爾的髮絲的同時,也讓米哈伊爾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哈欠。
但看著手上的詩集,米哈伊爾便突然想到了一些關於拜倫和雪萊的樂子。
簡而言之,英國文人也流行撕逼和相互抨擊,在19世紀初,拜倫居住在皮卡迪利大街的奢華公寓,他對出身低微的濟慈談不上喜歡,甚至在給出版商的一封書信中,稱濟慈寫的是「尿床詩」,有些作品則:
「描寫肉慾……好比一個義大利小提琴手每天同德魯瑞巷的妓女廝混時得到的那種快感……」
米哈伊爾只能說尿床詩這個形容簡直絕了。
對此,濟慈本人倒是也進行了回擊:「我們之間存在著巨大差異。拜倫描寫的是他看到的內容,而我描寫的是我想像中的內容——我的任務最為艱巨。」
而在濟慈去世之後,拜倫依然對他的詩歌進行抨擊,形容其為「夾雜著倫敦東區土話和郊野方言」,並有過這樣的言論:「別再發表濟慈詩作了,拜託了:把他活剝了吧;如果你們有人不干,我必須親自扒了他的皮。」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偏偏濟慈曾經為拜倫寫下過「你唱得如此甜蜜而憂傷,你讓人的心靈同柔情共鳴」這樣動人的句子,而且他們兩人又同雪萊還有一番糾葛,所以他們究竟是惺惺相惜還是相愛相殺,恐怕只有他們本人才清楚了。
而當米哈伊爾讀到濟慈的《夜鶯頌》中「你呀,羽翼翩翩的樹精,在山毛櫸的綠葉與蔭影之中.」的時候,心情大好之下也是不由自主地哼起了一些曲調。
就在這些優美的詩歌、簡單的曲調、陽光和溫順的風將要組成米哈伊爾這無所事事的一天的時候,敲門聲卻是突然響起,等到米哈伊爾開門後,他便從郵差那裡拿到了兩封信。
在道完謝關上門後,雖然米哈伊爾不是很想破壞自己現在的狀態,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米哈伊爾還是打開了屠格涅夫寄過來的這封信。
屠格涅夫依舊是老樣子,先是談了談他在巴黎的近況以及他的意氣風發,接著又說了說巴黎上流社會和文壇的一些八卦,然後再提起的似乎是一件關於德國的事情?
米哈伊爾繼續看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