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1848:革命之年!(2/2)
「7
在跟著感慨了這麼一句後,恩格斯就有些高興地繼續說道:「有了他的存在,倫敦對我們來說似乎就不再陌生了,接下來就算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們也不至於陷入太過窘迫的境地。」
「確實是這樣。」
贊同了這一說法之後,想到了什麼的馬克思隨即問道:「等我們的宣言定稿後,接下里是不是要寄給他?」
「當然,他連特殊渠道都安排好了,到時候我們的信能巧妙地越過邊境審查然後到他的手中,接著他便會譯成漢語、俄語和其它一些版本..
」
「那我到時在序言中一定要寫到此事了。」
馬克思在感到頗為奇妙的同時,也是繼續說道:「他的曲譜是不是也馬上就要寄過來了?」
「是啊,最晚估計也就這一年的最後一天了。」
恩格斯帶著一種莫名的激情說道:「他說希望我們唱著歌進入1848這嶄新的一年!明年都會發生些什麼呢?我們又能做到哪一步呢?我倒也真希望那位米哈伊爾先生能同我們一起見證了!」
「應該是有這個機會的..
「7
在接下來的時間,恩格斯和馬克思兩人應該很快就會重新回到布魯塞爾,而即便此刻他們還未離去,他們就已經想好了離開的時候都帶些什麼。
別的先不談,唯有那個什麼福爾摩斯,他們是一定想見識見識的..
畢竟就在逗留倫敦的這段時間,他們甚至都在英國的報紙上看到了這樣一個標題:
《福爾摩斯正在重新塑造和定義英國的紳士!》
難道這一小說人物真的已經到了影響英國人的文化和精神的地步了?
——
還是由一位俄國人寫的,那就真的不得不看了..
而就在兩人懷著多少有點激昂的心情等待著新的一年到來的時候,在遙遠的俄國,由於所用日曆不同,俄國距離新的一年還有不短的一段時間。
就在聖彼得堡的普通市民以及貴族們開始準備即將到來的聖誕節時,前些日子從屠格涅夫那裡聽到了一些消息的米哈伊爾也是專門找了個時間,找到別林斯基,然後詢問他《致果戈理的一封信》被查禁一事。
對此別林斯基也是乾脆利落地承認道:「是的,米哈伊爾,在你回來之前就已經有這樣的風聲了,不過或許是看在你的份上,最近這封信才剛剛被查禁,然後審查官還專門提醒和警告了我,但好在是沒有採取進一步的動作..
「」
「這樣啊,我覺得你也不用過多擔心這件事...
,在寬慰了別林斯基兩句後,米哈伊爾也是好奇地問道:「所以你在這封信裡面都寫了什麼?我似乎還沒有聽到過完整的內容。」
關於這一點確實是如此,在米哈伊爾的記憶里,他只知道這封信的一些片段,更加具體的內容似乎並不清晰。
而眼見米哈伊爾想聽,別林斯基也是一點都不推辭,直接就在自己的家裡找到了這封信,然後在自己的家裡用略有些激憤的語氣念給米哈伊爾聽:「————俄羅斯需要的不是教誨(這種教誨她已經聽夠了!),不是祈禱(她已經把它們背誦得夠多了!),而是在人民中間喚醒多少世紀以來一直埋沒在污泥和垃圾中的人類的尊嚴的感情,爭取那不是遵循教會的學說而是依照常識與正義的權利和準則,並且嚴格地儘可能促使它們的實現。
可是代替這一方面,俄羅斯卻呈現這樣一個國家的一種可怕的景象:在那裡人們販賣人口,甚至連一個美國農場主所狡猾地利用的、說得如此斬釘截鐵的所謂黑人不是人那樣的辯護都不必有,在這個國家裡,人們稱呼自己不是用名字,而是用綽號:萬卡、瓦西卡、斯焦什卡、巴拉什卡;
此外,在這個國家裡,不但人格、名譽、財產都沒有保障,甚至連治安秩序都沒有,而只有各種各樣的官賊和官盜的龐大的幫口!今天在俄羅斯最緊要的和最迫切的民族問題,就是消滅農奴制度,取消肉刑,儘可能嚴格地去實行至少已經有的法律。
關於這一點,甚至政府自己都感覺到了(政府深切知道,地主們是怎樣對待農民的,後者每年要被前者殺死多少人)。他們的那種優待白皮膚黑人的怯生生的、毫無效果的不徹底措施,還有用三鞘皮鞭取代單鞘皮鞭這種滑稽可笑的更迭,就是其明證————」
認真聽著的米哈伊爾:「..
」
原來真有這麼爆?
你念歸念,怎麼還念的這麼大聲,我不建議你這麼念..
雖然米哈伊爾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但他當然不會阻止別林斯基繼續念下去,甚至說在別林斯基那相當具有激情的朗誦下,米哈伊爾聽到最後竟然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道:「您寫的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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