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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怎麼我們都幹了與直接點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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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意義上來說,在如今這個時代,像別林斯基以及他的追隨者們和朋友們顯然是不折不扣的少數派,唯有在後人對過往歷史的重估、再發現、再記載和再評價中,他們這些進步人士乃至激進人士才成為了這個時代當中的主角。

而少數派外加這個時代的反對分子,一旦特殊時期到來,被當做靶子中傷和攻擊總是難免的事情。

尤其是因為米哈伊爾的存在,原本的少數派竟然隱隱約約間成為了聖彼得堡聲音最大的存在,因此在這種情況下,暗地裡無論被怎麼攻擊和中傷,米哈伊爾其實都不是很意外。

但話又說回來了,這才幾天啊,怎麼帽子就給我戴上.....

雖然就算戴上帽子了,米哈伊爾估計也能想的開、挺得住,但看著多少有些著急的屠格涅夫,米哈伊爾還是擺了擺手解釋道:「屠格涅夫,你是知道我的,如果是我,我應該是不會用傳單和匿名這種方式的。」

屠格涅夫:「?」

怎麼?莫非你還想公開說點什麼?

由於屠格涅夫認為以米哈伊爾的性格,確實有可能做出這樣的行動,但這裡可不是法國和英國啊!

因此他也是趕忙轉移話題道:「米哈伊爾,眼下這個形勢確實不好多說些什麼,依我看,這點混亂和騷動只是暫時的,估計要不了多久,政府和警察就會有所行動,先監管社會和大學,然後就是社會輿論,文學界和報紙刊物的活動都會受到監管......暫時等上一陣吧,等這陣風波過去......」

屠格涅夫的看法顯然是正確的,事實上,雖然聖彼得堡眼下的一點騷動和混亂確實是受到了歐洲大革命影響的結果,但以俄國的社會狀況和監管力度,鎮壓這樣的騷動並不算什麼難事,尤其還是在聖彼得堡這種帝國核心的區域。

之所以暫時還有一些騷亂和動盪,一方面是俄國的行政效率就擺在這,另一方面則是沙皇和政府目前的重心還是放在了帝國的邊疆以及歐洲革命形勢的發展。

等到尼古拉一世發現歐洲並不需要他時,他才會掉頭下狠手整頓國內秩序。

就像尼古拉一世在剛剛收到巴黎革命的緊急情報後便產生了建立一個秘密委員會的念頭,這個委員會將高踞在書刊檢查委員會和國民教育部之上。

只因到了這個時候,曾經提出了「東正教、專制制度和人民性」這一公式的教育大臣謝·謝·烏瓦羅夫本人都被懷疑具有自由主義思想。

但實際建立這個委員會卻花費了好幾個月的時間,一些高官臣爵拒絕參加,聲稱不願意做「宗教裁判所」的法官,而沙皇最終確定國務會議的成員布圖爾林擔任這個委員會的主席。

在種種高壓政策之下,緊接著便是長達七年的「黑暗年代」,直至克里米亞戰爭失敗,尼古拉一世嗝屁,亞歷山大二世上台,整上一出新朝雅政,俄國才算慢慢解凍。

換句話說,正常來說,最近這幾個月,大概就是俄國輿論界相對來說最寬鬆的最後一段時期了。

真有什麼話想說似乎只能在這段時間說了,引起的關注和思考大概也會是最多的,那麼與之相對,事後也肯定會被狠狠清算。

以米哈伊爾如今的分量,究竟扛不扛得住?

想著這些東西,米哈伊爾一時之間竟然微微有些出神了。

而眼看米哈伊爾似乎真的正在思索著什麼,其實還是偏向溫和、等待的屠格涅夫為了不讓米哈伊爾多想,也是趕忙說道:「好了米哈伊爾,不是你的話你就別多想了,我還要去看看別林斯基和涅克拉索夫,別林斯基的肺病因為冬天的嚴寒最近似乎又復發了,我這幾天經常看見他咳嗽。至於涅克拉索夫,據說傳單的事涅克拉索夫也幹了!我們得去問問他怎麼樣......」

米哈伊爾:「???」

什麼叫涅克拉索夫也幹了?

多少有些無語的米哈伊爾忍不住開口問道:「屠格涅夫,你實話跟我說,你幹了沒有?」

「什麼?我?」

並未意識到米哈伊爾是在調侃的屠格涅夫可謂是大吃一驚,在連連擺手的同時也是趕忙解釋道:「米哈伊爾,你是知道我的,我就算是真想寫點什麼,應該也不會在在俄國寫的。」

「好了,我知道了,我跟你開玩笑呢。」

拍了拍屠格涅夫的肩膀,米哈伊爾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我們現在去看看別林斯基和涅克拉索夫吧,這應該是針對我們《現代人》的一場陰謀,不過不用擔心,我們繼續做我們的事情便可。但為了讓大家放心,我們還是出面解釋一下情況吧。」

「嗯,有你出來解釋的話,大家都會放心許多的。」

聽到米哈伊爾的這番話,屠格涅夫頓時就感覺輕鬆了不少,而沒過多久,他便跟著米哈伊爾一同出門,然後前往別林斯基的家中。

三月份的聖彼得堡依舊處於嚴寒當中,隔三差五的就會下上一場大雪,但或許是因為各種事情的發生,本應在嚴寒中沉寂的聖彼得堡如今卻瀰漫著一種躁動不安的氣氛。

而按照原本的歷史,別林斯基正是在這一年初臥病不起,到了五月底的時候,別林斯基便徹底地倒下了。

但現在的話,當米哈伊爾和屠格涅夫一起來到別林斯基那早已更換並且顯得很是寬的家中的時候,別林斯基的臉色雖然蒼白,但給人的感覺並不衰弱,遠遠沒有到一病不起的程度。

對於米哈伊爾和屠格涅夫兩人的到來,別林斯基自然還是感到高興的,但他也是不忘提醒道:「歡迎你們!但我最近得了風寒,已經有一陣子沒出門了————」

等兩人坐下跟別林斯基寒暄了一會兒後,屠格涅夫便說明了聖彼得堡最近發生的事情,然後還把傳單遞給了別林斯基。

而傳單的事情似乎還沒傳進別林斯基的耳朵里,因此別林斯基在吃了一驚後先是認真地看了看傳單上的內容,接著還不自覺地點了點頭,等到屠格涅夫委婉地問別林斯基到底幹了沒有,別林斯基便多少有些激動和生氣地說道:「米哈伊爾,你是知道我的,如果是我的話,我肯定不會就寫這點內容!」

屠格涅夫:「是啊,但就是怕有人會當真。」

米哈伊爾點了點頭說道:「如果到時候真要招我們過去審訊,不必慌張,實話實說便可。」

「事情已經快到這一步了嗎?」

冷靜下來的別林斯基嘆著氣說道:「我們俄國的文學界,接下來會變成什麼樣子呢?趁著政府的監管還沒收緊,我要趕緊多寫幾篇文章出來,你們看最近的報紙了嗎?有些人的論調簡直荒唐至極,說歐洲之所以會有今天,還是因為他們破壞了過去那張良好的等級秩序————

然後又從這個角度肯定了俄國農奴制的必要性,必須要有人站出來反駁他們的————」

待別林斯基說完這番話,屠格涅夫則是像勸誡米哈伊爾那樣勸別林斯基先等一等,但別林斯基卻是連連搖頭道:「不,不。等一等是什麼時候呢?明天?後天?大後天?等到不好的事情發生之後,人們或許才會後悔曾經的遲疑和等待。

而誰也不知道以後究竟會發生什麼,但既然現在還有機會,還能夠寫作和發表文章,那我們就不能輕言等待和放棄。」

別林斯基或許遲疑過,但在短促有力地說完這番話後,他似乎就已經下定了決心,轉而跟米哈伊爾和屠格涅夫說起了最近報紙上的一些文章,以及他準備進行怎樣的探討和反駁。

在這些歐洲歷史性的時刻,大概每一位關心國家和民族命運的人都會忍不住想談一談在這種重大的時刻,國家和民族應當做出怎樣的回應,又應當前往何方。

而別林斯基在說這些東西的時候,屠格涅夫已經接連看了米哈伊爾好幾眼,似乎是想讓米哈伊爾對別林斯基說點什麼,但自始至終,米哈伊爾只是安靜的聽著別林斯基說話,偶爾開口也只是跟別林斯基討論問題。

等到兩人跟別林斯基聊完並且離開後,才剛走出別林斯基家沒多久,已經憋了很長時間的屠格涅夫便忍不住問道:「米哈伊爾,你怎麼不勸勸別林斯基呢?

這種時候確實不宜發表什麼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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