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葉連娜夫人與諾貝爾一家(1/2)
當整個歐洲的形勢逐漸發生著劇烈的變化時,米哈伊爾依舊在聖彼得堡過著貌似波瀾不驚的日子。前段時間他的發言和行動對他的生活終究還是產生了不小的影響,在那之後,聖彼得堡的上流社會在舉辦舞會和沙龍時,邀請米哈伊爾的次數一下子就少了許多,很多人似乎都在觀望米哈伊爾接下來究競會走向哪一步。
毫無疑問,只要這位年輕的文學家願意及時調轉方向,向沙皇陛下承認錯誤並獻上頌詩,那麼聖彼得堡的上流社會便會立刻重新接納他。
但是很遺憾,米哈伊爾似乎並沒有「悔改」的意思。
與此同時,在這種時候,那些依舊願意邀請米哈伊爾參加舞會和沙龍的貴族,他們對待米哈伊爾的態度卻是變得更加敬重和欽佩。
畢竟就像這句話說的那樣:「宗教本身也教誨我們,人人敬仰的理想人物,就曾為人類犧牲了自己。」無論是在東方還是西方,為了更多的人犧牲自己往往都是人類最高榮譽的一種體現,對於基督教世界來說同樣是如此。
就像十二月黨人被流放到西伯利亞非但不是政治上的湮沒,反而是政治上的新生,他們因為領導了一場被鎮壓的起義而被流放,因此他們贏得了新的道德威望,被當作自由和改革事業的犧牲者,西伯利亞也由此在後來從一個政治荒漠轉化成了歐洲共和主義運動和俄國革命運動發展過程中的一個中心舞台。可以說,十二月黨人流放西伯利亞的故事是一個反敗為勝的故事,他們被支持者崇拜,他們的道德權威在尼古拉一世在位期間不斷增長,在他們死後,他們將鼓舞下一代激進人士。
不久之後,赫爾岑將在俄國創辦的反專制《北極星》雜誌的刊頭,就印著五名被絞死的十二月黨人起義領袖的面孔。
在如今的俄國,自由派人數和支持農奴制改革的人數雖然比較少,但絕非沒有,甚至許多人都稱得上位高權重,還有一些王室成員。
從這個角度來說,歡迎米哈伊爾的人雖然少了,但真正重視他的人反而是變得更多了。
面對這種處境上的變化,米哈伊爾倒是樂得清靜,唯一讓他覺得有些麻煩的還是來自第三廳的監視,雖然躲開這些人問題不大,但他們對跟米哈伊爾交往的人還有一些活動的監視卻是實打實的。好在是米哈伊爾這段時間基本上沒有什麼別的動作,針對他的監視已經鬆懈了許多,於是就在今天,米哈伊爾的老同學德米特里毫不避諱地來到了米哈伊爾的家中,甚至還帶了兩位客人過來。
以米哈伊爾現在的處境,自然有一批人已經不願意再接觸他,生怕沾染上什麼麻煩,有些人切割的毫無心理負擔,有些人多多少少還是跟米哈伊爾解釋了一句:
「米哈伊爾先生,您又高又硬,您不會有太大事的,但我們這些人就……」
對此米哈伊爾也能理解。
但像他的老同學德米特里的話,每次他來米哈伊爾家都是昂首挺胸地進來,似乎都將這視為一種榮耀了。
自從米哈伊爾跟德米特里提了建一個工廠的事情後,覺得工廠天地大有可為的德米特里便上了心,最近這些天一直在為工廠的事情奔波,連跟人鍵政這種刺激的活動都少了許多。
這恰恰就是米哈伊爾想要達成的效果,以德米特里的性格,他鍵政把自己鍵進去的概率可太大了,說不定都會直接採取行動,在這種特殊時期,還是找些事情給他做做轉移一下他的注意力吧。
在1848年的俄國,想要開一家工廠顯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首先光是需要從政府單位那裡弄來一張許可證就會卡死很多人,畢竟以俄國政府單位的腐敗程度,層層打點下來,成本相當的高昂。
僱傭到合適的工人就更難了,這個國家的大部分勞動力都被限制在了農田。
開始的時候米哈伊爾還在思考如何將這件事落實下來,但德米特里很快就說:
「米沙,如果你來出資的話,那麼剩下的問題就交給我吧!我有一位工程師親戚,他叫尼古拉;亞歷山德羅維奇;奧加略夫,這幾年一直擔任米哈伊爾;巴甫洛維奇親王的副官,這位親王就是如今這位殘暴的沙皇的兄弟,據說他們關係一直很好。
你應該也聽說過這位親王吧?畢竟他的妻子葉連娜夫人的星期四文化沙龍很有名,她應該邀請過你吧?你去了嗎?」
米哈伊爾:「?」
什麼殘暴的沙皇?
苦也,這也要鍵。
「好像去過。」
米哈伊爾努力回想了一下:「她家沙龍的點心有點難吃。」
德米特里:「?」
「這位葉連娜夫人原本是符騰堡的夏洛特公主,後來嫁到了俄國,她在俄羅斯宮廷有一定的影響力。她跟亞歷山大一世和其妻伊莉莎白;阿列克謝耶芙娜皇后是好朋友。她跟當今的皇儲妃瑪麗亞;亞歷山德羅芙娜也是好友。這位夫人活躍於慈善活動,是如今俄羅斯宮廷最受敬重的人之一。
她對農奴制一直持反對的態度,她現在肯定很歡迎你去參加她的沙龍。」
德米特里這麼一說,米哈伊爾便想起了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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