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既然招惹了,那便要負責到底!(2/2)
過去的種種在他腦海里掠過,深吸口氣,快步往清風院的方向去。
他要找到林月瑤,他要彌補她,將她所受的委屈都彌補回來。
他終於知道為何她會在中秋宴之後變得完全不一樣了,以前他心中還有委屈,如今卻慢慢的全是愧疚。
越是這般想,便走得越快,很快便在遊廊轉角處見到那抹心中倩影。
不過轉眼,他便攔在了她跟前,氣喘吁吁地叫住她:「月瑤,我有話與你說。」
林月瑤停下腳步,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與他拉開了距離,站在原地冷眼看著他。
她倒是要看看他還有什麼想說的。
溫玉珩看她疏遠的姿態,那種無奈和無力的感覺又覆上心頭:「月瑤,是我不對,我不該懷疑中秋宴的茶水是你下的藥……」
「不,你不是懷疑,你是認定,你覺得這溫府上下,只有我會做種這事情。」
林月瑤打斷了他的話,她不想聽他這些似是而非的話,他甚至不敢承認自己以前對她的偏見、漠視和傷害。
她這句話讓溫玉珩頓時語塞,也頓時覺得無地自容,他不敢承認的事情被她直言出來。
他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扇了一巴掌。
「那是因為你一直糾纏與我,我才會那麼認為的,當時溫府上下有動機做這個事情的人,只有你。」
溫玉珩脫口而出的自我辯駁,像在自我安慰,不是他的錯,是她。
林月瑤嘲諷地勾了勾嘴角:「現在知道有動機的人是誰了?溫玉珩,整個溫府只有我是最沒有動機對你下藥的。」
「我當時心悅你,所以不可能強迫你,我父母自幼對我的教導也不可能讓我做出那種事情來,是你,對我的偏見才會覺得我有這個動機。」
「我對你沒有偏見……」
「有沒有偏見,你自己心裡最清楚,今日你找我若是要說這些,那就不必再說了。」
林月瑤不打算與他再說下去,繼續說也不過是一些廢話罷了,她不想再聽這些無用的話。
「我只是想彌補你,不管是我誤會你也好,偏見也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只想跟你說,是我錯了,你不要再與我置氣。」
溫玉珩聲音低了幾分,姿態也低了幾分,他低頭看她,想靠近又礙於她的疏遠而不敢。
他是真心地想得到她的原諒,他意識到錯在那裡了,她原諒他,他們兩人可以回到從前。
不,甚至比從前更好,他如今看到她的好,喜歡她的靠近,他們只會越來越好。
卻見她冷淡地搖了搖頭:「我從來都不是跟你置氣,也從來不需要你彌補。」
重生回來之後,他對她所做的事,對她影響都不大了,只要足夠漠視,他的任何行為對她來說都是無關痛癢的。
「不,我想彌補,我跟祖母求了,大婚十日後,便納你進門,你放心雖然只是妾,但你相信我,只要不久,我定會掙功勳給你求一個平妻之位。」
他對自己的能力有信心,她暫時委屈做妾,來日定是可以做一個和郡主平起平坐的平妻。
林月瑤完全不稀罕,莫說平妻了,就是正妻她都不要!
「你知道我要的從來都不是什麼妾室平妻,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麼,可你卻不給,但又在這裡說什麼彌補的話,若你真的要彌補,便隨我一同去府衙,簽了悔婚書,放我走。」
她說的是真心話,但也清楚他不可能答應她。
果不其然,溫玉珩一口回絕了:「不可能,月瑤,我不可能放你走的,你知道我現在心悅你,你說什麼我都答應,唯獨這一點,我不可能答應!」
不管是為了溫府也好,為了他自己也罷,他都不可能答應她。
便是答應了,她離開溫府能去哪裡?京安城雖大,但絕無她容身之處。
溫府也不可能再收留她,她只有回汴城一條路可以走。
他不會放任她回到汴城,受林家的脅迫然後嫁一個年逾半百的老頭。
便是關也要將她關在溫府,只要納入房內,來日為他剩下一兒半女,她總會回心轉意的。
林月瑤嗤笑一聲,她知道他不可能答應,既然不肯答應,那便撕破臉皮吧。
她冷冷看了他一眼:「那我們就沒什麼好說了。」
說罷,她繞過他朝清風院走去,溫玉珩站在原地,回頭看她的背影,眼神越發的堅定,他不可能放她走!
便是她一輩子都如此,他都不會放她走。
不管她如今對他的感情是好是壞,他都接受,便是錯那就錯一輩子,是她先拿著婚書過來招惹他的,是她來了溫府便纏著他的。
是她先對他噓寒問暖、溫柔備至的。
既然招惹了,那便要負責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