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張飆:我這個人從不裝逼!(1/2)
「大哥!二哥!哥被抓走了.....
,朱高几乎是衝進書房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看熱鬧的嬉笑,全是焦急和擔憂。
他手裡甚至還提著一個油紙包,隱隱散發出豬頭肉的香氣。
這顯然是他習憤性給張帶的『慰問品」。
朱高煦正擦拭著他的佩刀,聞言猛地抬頭,眼中精光爆射:「張怎麼了?皇爺爺真要殺他?」
他得到的信息比朱高燧稍晚,只知道奉天殿廣場出了大事,具體結果尚未明確。
但他很快就站起身,語氣急切:
「爹信里說了,這人有用,得讓他接著攪風攪雨,不能讓他就這麼折了!」
說完,又看向一直端坐著、面無表情撥弄著佛珠的朱高熾:「大哥,得想個法子!咱們得保住他的命!」
朱高急聲插嘴道:
「不是要殺,是已經打入詔獄死牢了!秋後問斬!皇爺爺親自下的旨!」
「你們是沒看到,哥太牛了!他高喊『罷儒學」,還當著皇爺爺和那麼多人的面,把那些清流的底褲都扒下來了!」
「可惜......最後還是.....
他說著,竟有些硬咽,揚了揚手裡的油紙包:「我......我這就去詔獄看他,給他送點吃的壓壓驚......」
「站住!」
朱高熾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抬起眼皮,看了看一身錦衣衛打扮、滿臉焦急的三弟,又看了看躁動不安的二弟,緩緩嘆了口氣。
「三弟,把你那身皮換了再說。」
他先對朱高吩咐道,語氣不容反駁。
朱高燧這才意識到自己穿著官服大呼小叫有多扎眼,連忙聲,乖乖退出去換常服。
書房內暫時只剩下朱高熾和朱高煦。
朱高煦眉道:「大哥!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著?爹的命令.....
「父王的意思,我比你更明白。」
朱高熾抬起手,制止了他下面的話,目光深沉:
「父王要的是應天亂,皇爺爺無暇北顧。張入獄,本身就已經造成了混亂,這種混亂和不確定性會持續到秋後,甚至更久。這本身,就符合父王的利益。」
他頓了頓,繼續冷靜地分析:
「如果我們現在貿然行動,那是自尋死路,還會把整個燕藩拖下水。暗中做手腳?」
「在皇爺爺和蔣的眼皮子底下,在詔獄裡做手腳?成功率有多大?暴露的風險又有多大?」
朱高煦被問得語塞,但依舊不甘心:「那...:..那就什麼都不做?」
「做,當然要做。」
朱高熾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但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大動干戈。我們的首要原則,是絕不能引起皇爺爺的任何注意。」
「我們三個在應天府,名為學習,其實就是質子,是皇爺爺用來牽制父王的人質,一言一行,無數雙眼睛盯著。」
這時,朱高燧換好了常服,又溜了進來,眼巴巴地看著大哥。
朱高熾看向他,語氣嚴肅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利用:「三弟,現在,只有你的身份,能接觸到張。」
朱高眼晴一亮:「大哥你同意我去送飯了?」
「不是簡單的送飯。」
朱高熾搖了搖頭,緩緩道:
「你記住,你現在的身份,首先是大明的錦衣衛,然後才是燕王府的三王子,最後......才是張的崇拜者。絕不能本末倒置。」
他仔細吩咐道:
「第一,絕不能意氣用事。」
「你回去當值,一切如常,甚至要比以前更低調、更守規矩,絕不能讓人看出你對張有任何特殊關注。」
「第二,張在獄中的基本安危,你可以利用職務之便,稍加留意,確保他不被其他獄卒或不明身份的人私下用刑、虐待致死即可。」
「這是你的職責所在,任誰也挑不出錯。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朱高熾壓低了聲音:
「仔細觀察,張飆可有任何異常?他可有什麼話,想對外面說?尤其是對他那幾個手下....
或者,其他什麼人。」
他意指沈浪五人,但說得模糊朱高燧聽得似懂非懂,但大致明白是要他當大哥的眼睛和耳朵,還能順便照顧偶像,立刻拍著胸脯保證:
「大哥放心!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把飆哥照顧得好好的,順便聽聽他有沒有什麼『神諭」!」
朱高熾嘴角一抽,心說這弟弟沒救了,還神諭?整個一腦殘粉!
不過,他也沒心思吐槽弟弟,又看向朱高煦:
「二弟,你的任務是約束好我們自己的人。絕對,絕對不允許有任何試圖聯繫、救援張的私下行動!」
「一切,都必須通過三弟這條唯一的、也是最安全的線。」
「我們要讓皇爺爺看到,燕藩子弟在應天,安分守己,對朝廷欽犯絕無半分同情!」
朱高煦雖然覺得屈,但也知道大哥的策略是最穩妥的,只能悶聲答應:「知道了。」
朱高熾最後總結道:
「我們現在能做的,也是最有效的幫助,就是確保張活著等到秋後,並利用三弟的職務之便,儘可能多地獲取信息。至於救人....
學他又搖了搖頭,語氣莫測地道:
「還沒到那個時候。或許,他自己另有安排。我們靜觀其變,順勢而為即可。」
朱高燧才不管那麼多,只要大哥同意他去接觸哥,還能帶吃的,他就心滿意足了,開始盤算多帶點什麼。
朱高煦則握緊了刀柄,眼神閃爍,不知在盤算什麼。
而朱高熾,則再次垂下眼帘,撥動著佛珠,心中暗。
【張啊張,你若真有過人之處,就該懂得如何在這死局中,為自己尋一線生機..::.】
【而我燕藩,或許能在最關鍵時,遞上一把恰到好處的梯子......】
另一邊。
面對突然被送進來的李景隆和郭英,張展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畢竟一個人等死太無聊了。
要死,大家一起死,才有意思。
「喲?」
張率先打破了這詭異的沉默,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懶洋洋的調侃,在這死寂的牢房裡顯得格外清晰和刺耳。
「曹國公?武定侯?」
「真是......山水有相逢,沒想到在這詔獄深處,還能與二位公侯爺做鄰居,真是三生有幸,蓬華生輝啊!」
李景隆聽到張飆的聲音,像是被竭子蠻了一下,猛地一哆嗦,把頭埋得更深,鳴咽聲卻抑制不住地變大了一些,充滿了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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