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請皇上!斬張御史——!(1/2)
夜色如墨,燭光搖曳。
回到官宿後,沈浪小心翼翼地問道:「哥,您真讓我們明天去兵部嗎?您不跟著一起去?」
「怎麼?」
張有些好笑地道;「你又怕死了?」
「也不是怕死.....·
沈浪顫抖著聲音道:「就是兵部那幫粗人......萬一他們動粗,又不弄死我們,這不是活受罪嗎?」
他現在想起自己被下黑手的那晚,就心有餘悸。
而張則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不要怕,你們帶著老蔣的『儀仗隊』去,他們敢動粗?就是毆打欽差,對抗皇上,罪名更大!」
說到這裡,又看向其他人:
「你們就去問問,他們那邊軍械造冊、倉儲記錄和實際庫存對得上不?我聽說去年批給他們造火的銀子,好像有點多......
女那我還是先把遺書寫好吧1..:
「我也去寫!」
「瞧你們那點出息!」
張沒好氣地呵止住了他們,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問:「難道離了我,你們就不會做事了嗎?」
眾人:
張飆:
一陣沉默,張不禁抬手扶額,搖頭嘆息:「不是說這個世界離了誰照樣轉嗎?怎麼到我這裡就不行了!」
「哥.....
李墨忍不住開口道:「您讓我們明天獨自去兵部,那您呢?有什麼安排?」
「這個問題問得好!」
張頓時來了精神,然後端正身形道:「正所謂,攘外必先安內。我決定,明天把都察院審一遍!」
「啊?」
眾人聞言,一臉錯愣。
這又是什麼騷操作?
哥居然對自己人」下手了?!
「不是哥,您沒喝多吧?」
沈浪茫然地看著張道:「我怎麼有點跟不上您的思路了!」
張笑了笑,然後解釋道:
「其實道理很簡單,咱們現在這麼鬧騰,打的是都察院的名義。成功了,都察院的名頭響亮了。失敗了,咱們死了,他們屁事兒沒有,還看了一場熱鬧,你們想想,憑什麼?」
話到這裡,忽又想起了詹徽:
「你們再想想,詹總憲是怎麼看待咱們的?他覺得咱們是為了一己私利,博取直名!這是什麼狗屁的上司!?」
「所以,上樑不正下樑歪,咱們可不能讓他們看好戲,隔岸觀火。咱們就算是死,也要拉他們一起死!」
聽到這話,眾人瞬間就明白了,也有了一些火氣。
對啊!
咱們在奉天殿『含本明志」的時候,他們也是在一旁看好戲。
甚至還有人跳出來罵咱們。
什麼狗屁的自己人?都是一群自翊清流的狗東西!
「可是..
雖然心中理解了張的想法,但趙豐滿還是忍不住道:「要以什麼名義審計他們呢?」
「名義?還需要名義?都察院不吃朝廷俸祿?不用戶部銀子?」
張笑了:「他們的帳目就清清白白?他們的別敬、碳敬沒有?」
「老子就不信了!這天下烏鴉一般黑,都察院就出淤泥而不染!」
「憑什麼詹徽那老東西能跳出來罵我?還高高在上的樣子,教訓這個,教訓那個,自己屁股底下就一定乾淨?」
「可是哥...
李墨相對冷靜,皺眉道:
「您這樣做,雖然看似很解氣,但也把都察院徹底得罪死了,沈浪他們日後在衙門裡,恐怕寸步難行......」
「什麼寸步難行?」
張哈哈大笑:「咱們現在難道就行得通?你翰林院,孫貴的兵部,武乃大的吏部,哪個不罵我們是『瘋子」,是『妖人」,還怕多幾個敵人?」
「再說了。」
他話鋒一轉:「誰說要明著審了?」
「不明著審?」
眾人聞言又是一臉錯。
卻聽張笑道:
「咱們奉旨審計,名正言順。明天你們照常去兵部『拜年』,就問軍械帳目,托著就行,擺出架勢。」
「而我呢?」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得意洋洋地道:「我就以左副都御史的身份,去咱們都察院的檔案庫、
帳房,調研學習,熟悉業務,總沒問題吧?」
「我就看看歷年來的辦公經費,各地御史出差補貼,還有那些不小心領多了的筆墨紙硯都去哪了......
「老子就不信,挖不出幾斤爛泥來!」
「這......
,
李墨眼睛微微一亮,不由道:「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哥是打算徹底拿捏都察院,為咱們所用?」
「哈哈!你小子果然機靈!」
張大笑一聲,隨後環顧眾人道:
「兄弟們,你們想想看,到時候,他們的把柄在咱們手裡,他們還敢動咱們嗎?敢動咱們,老子就敢把他們的爛帳摔到奉天殿廣場去,讓大家一起樂呵樂呵。」
這畫面感太強了。
眾人眼睛瞬間大亮。
想像一下,平日裡道貌岸然,動不動就彈劾別人貪腐的都察院御史們,自己一屁股爛帳被抖了出來,那場面......絕對比他們『躺屍」還要勁爆。
「幹了!」
沈浪第一個咬牙響應,雖然還是有點怕,但也破罐子破摔:「反正咱們都這樣了,債多不壓身!」
「對!審他娘的!」
「讓那幫老傢伙也知道咱們的厲害!」
眾人紛紛附和,一種同歸於盡的狂熱氣氛瀰漫開來。
張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對嘛,有點狼崽子的樣子了。」
其實,還有一個重要目的,他沒有說。
為了跟老朱打一場史無前例的《輿論戰》,他必須要掌控都察院。
「好了,都滾回去睡覺,明日一早,直接開干!」
「嗷一一!
眾人一陣鬼哭狼豪。
這一夜,註定很多人無眠。
另一邊。
戶部侍郎傅友文的書房,門窗緊閉,厚重的簾幕垂下,將外界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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