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張神醫的『捐獻』療法!(2/2)
「算下來,最多也就花了兩萬九千兩。這多出來的足足一萬九千兩......莫非是給閻王爺上了供,求他保佑工程別塌方?」
「你......你血口噴人!」
郭英氣得猛地站起來,手指發抖的指著張飆。
「別急別急,療程才剛開始。」
張飆笑眯眯地擺手,仿佛在安撫病人:「咱們再回憶一下.:
「您那三兒子,郭鏞,前年在老家鳳陽,是不是用六十兩銀子,『買』了人家王老五家一百二十畝上好的水田?王老五不肯賣,第二天就『失足』掉河裡淹死了?」
「這事兒,您老知道嗎?鳳陽知府可是您的老部下啊..::
「那逆子.::::
郭英的臉色瞬間由黑轉白,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那逆子所為,與老夫何干?!」
「是嗎?」
張故作驚訝:「可我怎麼聽說,那一百二十畝田,最後的地契,可是落在了您最寵愛的第七房小妾的弟弟名下?」
「這彎彎繞繞的,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噗一—!」
郭英急火攻心,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跟跪著扶住牆壁。
張飆卻仿佛打開了話匣子,根本停不下來,語速越來越快,如同報菜名:
「還有您那寶貝孫子郭,在國子監讀書,學問不見長,倒是學會了包畫舫娘子,一晚上豪擲三百兩!錢從哪兒來的?」
「您老家那五進的大宅子,逾制了吧?門口那對石獅子,比親王規制還高了半尺!」
「您磨下有個千戶叫趙德勝,去年莫名死了,他那個如花似玉的小妾,怎麼轉眼就進了您府里當了針線房管事?」
「您.」
「住口!住口!你給老夫住口一一!!」
郭英終於徹底崩潰了。
這些他自以為隱藏得很好的爛帳、家醜,被張飆如同竹筒倒豆子般,一件件、一樁樁在大庭廣眾之下抖落出來。
每一件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戳在他的老臉上,將他那點可憐的尊嚴剝得一絲不剩。
他渾身劇烈顫抖,指著張飆,目毗欲裂,卻又無力反駁,因為張飆說的,幾乎全中。
那種被人徹底看穿、扒光示眾的羞恥和恐懼,徹底淹沒了他。
暗處的錦衣衛們已經聽得目瞪口呆,他們雖然也查案,但像張這樣把別人隱私家醜當眾朗誦的,真是頭一回見。
蔣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瘋子...:..情報來源到底有多邪門?!
朱高更是滿眼小星星,對張的崇拜達到了頂峰。
哥居然連人家小妾的事兒都知道!太神了!
張看著瀕臨崩潰的郭英,終於停下了『報菜名」,嘆了口氣,語氣忽然變得誠懇起來:
「老侯爺,你看,這些爛帳、破事,就像您體內的毒瘡膿包,憋著只會爛得更深。說出來,捐出去,就好了!」
他再次祭出那套「捐獻療法」的說辭:
「您捐獻一件寶貝給我,我就幫您化解一樁心病。怎麼樣?是不是很划算?畢竟寶貝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郭英癱倒在地,老淚縱橫,心理防線徹底被擊垮。
他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癱在冰冷的地上,帶著哭腔,有氣無力地哀嚎:
「給你......都給你.....我有一把青銅劍......還有七星寶石刀.....
,「!這就對了嘛!」
張飆一拍手,臉上笑開了花。
所有人都被張這一套組合拳打得目瞪口呆,腦子喻喻作響。
這他媽也行?!
李景隆長舒一口氣,無比慶幸自己的明智選擇,甚至有點同情郭英了。
他已經偷偷決定,如果能出去,一定把家裡最好的寶貝都主動『捐獻」給張。
哪怕是陪葬,也要讓張飆走得『風風光光」,不然晚上做夢,他都會被他那驚世駭俗的療法給嚇醒。
登這時,蔣知道,該自己出場了。
於是他二話不說的就帶人從箭影里走了出來,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特定侯,皇上有旨,有些關於兵部、戶部的舊帳,需要侯爺仔細回想,說清楚,請吧。」
郭英聞言,身體眨地一僵。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登且還是被張那廝『育捐」之後。
看來蔣巡們一直在暗中看著,就是在等張把自己搞崩潰再下手。
想到這裡,郭英忍不住看向對面牢房裡的張,又看向嚇得瑟瑟發抖的李景隆,最後落在蔣那張冰冷的臉上。
一股悲涼和決絕湧上心頭。
巡知道,這一去,恐怕凶多吉少。
那些真肯的秘密,能守住多少?巡不知道,但至少..:::「捐獻」的東西,不能便宜了錦衣衛。
就在兩名錦衣衛上前打開牢門時,郭英眨地抬起頭,目光卻沒有看向蔣,登是再次看向了張飆,聲音乾涸卻異常清晰,甚至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
「張御史!」
所有人都是一愣,包括蔣,都下意識地看向張飆。
只張飆眉毛一挑:「何事?」
「老夫捐出去的東西,說給你,就是給你的!」
「呵!」
張飆笑了,笑得眯起了眼睛。
「怎麼?」
郭英死死盯著張,一字一句道:「你不會自己的東西都保不住吧」
巡這話,其實有兩層意思。
一層是,我們配合你了,也給了你東西,結果什麼捏都沒有,你就是個騙子。
一層是,提醒李景隆,別做夢了,張啥也不是,別什麼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到時候死得更快。
登張和蔣,自然聽懂了巡這兩層意思,於是互相對視。
卻聽張率先開口道:「蔣指揮使,聽清楚了嗎?給我的,就是我的!」
「哼!皇上有旨,巡們所有的東西,一律充入內帑!」蔣冷哼道。
「是嗎?」
張嘴角一揚,隨後目光灼灼地盯著蔣:「那你回去告訴皇上,如果巡敢搶我的東西,我就審計巡的內帑!」
「記住!這不是威脅,是通知!」
「放肆—!」
蔣眨地拔出佩刀。
張卻脾了巡一眼,仰頭大笑。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