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現代化攻防一體戰略!顫抖吧,古代人!(1/2)
地平線上,塵土飛揚。
喊殺聲、馬蹄聲、號角聲,隱隱傳來,直接就打破了武昌城最後的寧靜。
城頭之上,張飆換了一身輕甲,腰佩克洛格手槍和一把短火統,手持寶劍,目光冷峻地望著城外越來越近的匪軍洪流。
為了守住武昌城,他不僅下達了全城動員令,還為武昌城量身打造了現代化攻防一體戰略」。
首先,他在城牆幾處關鍵的馬面和角樓,指導安裝了簡易的動滑輪組。
通過這套系統,城下的民壯可以更省力、更快地將石塊、滾木、後備箭矢、
甚至傷員,通過大竹籃吊上城牆指定位置。
實現了城內到城頭的快速補給通道」,效率比單純靠人力肩扛手提提升了數倍。
其次,他還在內城牆根鋪設了簡陋的木製軌道。
幾輛被稱為霹靂車」的平板車,可以在軌道上快速移動。
車上裝載著用陶罐、竹筒製作的萬人敵」、裝滿猛火油的火油罐」、以及石灰包等。
一旦某段城牆告急,霹靂車」可以迅速將大量殺傷性物資運抵,通過絞盤和傾斜軌道快速送上城頭或直接投向城下。
最後,他對所有武器進行了升級和改造。
比如傳統的夜叉擂,就是釘滿鐵刺的滾木,還有狼牙拍,都被加裝了簡易的復位機構。
使得它們在砸下後可以通過絞盤更快地回收,提高了重複使用率。
另外,除了傳統的旗號、鼓角,張飆又設立了簡單的燈光信號」系統。
在幾處高塔使用不同顏色的燈籠和遮蔽次數傳遞簡單信息,尤其在夜間能有效通信。
總之,張飆將城牆劃分為若干防區,每個防區配備固定的火槍隊、弩手、刀牌手和民壯輔助隊。
他強調層次防禦和火力銜接。
比如遠程進攻,火槍和神臂弓負責狙殺敵軍頭目、弓箭手和器械操作手。
中程進攻,普通火門槍和大部分弩機進行齊射或自由射擊,壓制衝鋒隊伍。
近程進攻,滾木石、改進版夜叉擂狼牙拍、燃燒瓶、擲彈兵負責消滅靠近城牆的敵人。
城牆下進攻,預設的陷阱帶,如鐵蒺藜、陷坑、定向地雷等,可以遲滯和殺傷敵軍。
而各個防區之間,幾乎都預留了通道,由霹虜車」和機動預備隊」負責支援薄弱環節。
這套攻防體系的核心思想是——
利用技術改進和戰術組織,最大化輸出持續而有序的殺傷,彌補兵力可能存在的不足,並保持防守的彈性和韌性。
張飆對此,非常有信心。
他身邊是緊握刀槍、神色緊張但還算鎮定的錦衣衛和部分武昌衛官兵。
城牆後方是無數被組織起來的民壯,他們搬運著滾木石,燒沸著金汁,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但卻有一絲決絕。
潘文茂、黃儼二人,也被請」到了城樓上,臉色慘白,腿肚子發軟。
周文淵則躲在角落,眼神閃爍。
只見張飆深吸一口氣,猛地舉起手中的寶劍,對著城上城下所有人大聲吼道:「弟兄們!父老鄉親們!」
「匪軍就在眼前!他們想要奪我們的城,毀我們的家!」
「你們怕不怕?!」
短暫的沉默之後,城頭響起稀稀拉拉的不怕」,更多的是粗重的喘息。
張飆卻不以為意的繼續吼道,聲音如同戰鼓:「說不怕都是假的!本官也怕!但怕有用嗎?跪地求饒,他們就會放過你嗎?
「」
「看看那些被匪軍禍害過的地方!他們連老弱婦孺都不放過!」
「咱們身後,就是咱們的父母妻兒!就是咱們祖祖輩輩生活的家!」
「今天,我們沒有退路!只有守住這座城,我們和我們的家人,才能活!」
「相信我張飆!跟著我!咱們就讓這些匪軍看看,武昌城的爺們兒,不是孬種!」
「拿起你們的武器!握緊你們的拳頭!」
「人在城在!城亡人亡!」
「殺——!」
這番夾雜著粗話、直擊生存本能和家園情感的怒吼,如同點燃乾柴的火星。
「人在城在!」
「城亡人亡!」
「殺——!」
城頭上,無論是軍士還是民壯,都被這最樸素的吶喊激起了血性,恐懼被暫時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悲壯的決絕。
吼聲震天,竟然隱隱壓過了城外匪軍的喧囂。
張飆看著被調動起來的士氣,知道這只是開始,殘酷的攻城戰,即將到來。
然而,就在城內軍民同仇敵愾、氣氛達到頂點之際,一陣雜亂卻規模不小的馬蹄聲和腳步聲,從匪軍側後方傳來。
只見一支衣甲凌亂、旗幟歪斜、明顯帶著敗退之色的明軍隊伍,約有兩三千人,正狼狽不堪地朝著武昌城門方向奔來。
隊伍前方,一員大將盔甲染血,面色陰沉,正是湖廣都指揮使李遠。
【他竟在這時,帶著殘兵敗將撤回來了?】
潘文茂與黃儼見狀,不由面面相覷。
李遠的隊伍很快接近城牆,在護城河外停下。
而李遠則勒住戰馬,抬頭望向城頭,目光瞬間就鎖定了站在最顯眼位置的張飆。
兩人目光在半空中碰撞,仿佛能激起無形的火花。
「城上可是張飆張欽差?」
李遠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和一絲刻意維持的威嚴,透過戰場隱約的喧囂傳上城頭。
張飆站在垛口後,俯視著下方這位封疆大吏,臉上沒什麼表情,朗聲回道:「正是本官。李指揮使,別來無恙?看你這模樣,前線戰事......不甚順利啊?」
這話帶著明顯的嘲諷。
李遠臉色一黑,強忍怒意,沉聲道:「匪軍勢大,狡詐多端,本官一時不慎,中了埋伏,折了些兵馬。如今匪軍尾隨而來,武昌危殆!」
「請張大人速開城門,讓本官及將士們入城,協助防守!」
他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仿佛真是回來協防的。
城頭上,部分士兵看到李遠,如同看到了救星,差點忍不住喊出來。
而那些被徵召的民壯則有些茫然,他們看著下面狼狽的自己人」,又看看城下遠處虎視眈眈的匪軍,不知該如何是好。
張飆卻在這時笑了,那笑容在李遠看來格外刺眼。
「開城門?李指揮使,你身後不遠處就是匪軍追兵。此刻開門,萬一匪軍趁機掩殺,奪了城門,這責任————你擔得起,還是本官擔得起?」
「張飆!你休要胡攪蠻纏!」
李遠聞言,頓時怒道:「本官乃湖廣都指揮使,有守土之責!這些將士都是與匪軍血戰過的精銳,讓他們進城,能增強守城力量!」
「精銳?」
張飆嗤笑一聲,指著李遠身後那些丟盔卸甲、驚魂未定的敗兵:「李大人,你管這叫精銳?被匪軍攆得如同喪家之犬,也配叫精銳?」
「讓他們進城,是增強守城力量,還是擾亂軍心、浪費糧食?」
這話極其尖刻,不僅打了李遠的臉,更讓他身後的敗兵們臉上火辣辣的,不少人低下頭。
「張飆!」
李遠氣得額頭青筋直跳,握緊了馬鞭:「你————你豈可如此侮辱為國征戰的將士?你這是動搖軍心!」
「動搖軍心的是你!李遠!」
張飆聲音陡然轉厲,毫不客氣地直呼其名:「你身為都指揮使,統兵平叛,卻一戰即潰,損兵折將,將匪軍引至武昌城下!此乃失職!」
「如今不思戴罪立功,擊退追兵,反而想躲進城內?天下哪有這等便宜事?!」
他踏前一步,聲音如同洪鐘,不僅說給李遠聽,更是說給城上所有人聽:「李遠!本官現在以欽差身份,代天子行令!命你即刻整頓所部兵馬,於城下列陣,為我武昌城先鋒,迎擊匪軍第一波進攻!」
「你若能擊退匪軍,或重創其前鋒,便是戴罪立功!本官自會向朝廷為你請功!」
「你若畏敵不前,或是再敗————兩罪並罰,軍法從事!」
嘩!
現場一片譁然!
讓剛剛吃了敗仗、驚魂未定的敗兵,在城外無險可守的情況下,去迎擊士氣正盛的匪軍前鋒?這簡直是讓他們去送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