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明:讓你死諫,你怎麼真死啊? > 第283章 驚天隱秘!老朱可能被下毒了!?

第283章 驚天隱秘!老朱可能被下毒了!?(2/2)

目錄

兩人重重摔在冰冷的官道上,滾出老遠。

李墨只覺得天旋地轉,肩傷處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左臂幾乎徹底失去知覺,一口腥甜湧上喉頭。

朱有也被摔得七葷八素,鐐銬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額頭磕破,鮮血直流。

拉車的馬匹哀鳴著倒地,掙扎不起。

李墨咬咬牙,用還能動的右手撐起身體,環顧四周,心沉到了谷底。

這裡是一片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荒野,遠處是黑默默的山林,近處只有寒風呼嘯和倒地馬匹微弱的喘息。

後方,追兵不知何時會至;前方,生機渺茫。

難道,剛剛逃離虎口,又要葬身狼腹?

「噠噠噠!」

就在這時,前方道路轉彎處,突然傳來了清晰而整齊的馬蹄聲,以及車輪碾壓路面的聲響,還有火把晃動的光芒。

李墨心頭驟然一緊,暗道追兵怎麼來得這麼快?!

他下意識去摸腰間的刀,卻摸了個空,刀早在翻車時不知掉落在了何處。

朱有燉也看到了火光,眼中再次被恐懼占據,掙扎著想往路邊草叢裡躲。

然而,隨著那隊人馬快速接近,火把光芒照亮了他們的旗幟和衣甲,李墨卻微微一愣,隨即湧起一股難以置信的驚喜。

來人並非追殺他們的亡命徒,而是一支約莫百人、隊列嚴整、裝備精良的隊伍。

前面是二十餘騎精銳騎兵開道,甲冑鮮明:中間是數輛看起來頗為堅實的馬車:後面還有數十名步卒押送,行動間透著行伍特有的肅殺之氣。

他們打著的旗幟————樣式有些特別,並非尋常衛所或駐軍旗號,更像是某位勛貴大將的親兵旗仗。

更讓李墨瞳孔收縮、幾乎以為出現幻覺的是,隊伍最前方,此刻正騎在一匹神駿黑馬上、眉頭緊鎖打量著前方翻倒馬車和狼狽二人的那名年輕官員,其面容赫然是一「沈————沈兄?!沈浪!」

李墨失聲叫道,聲音因激動和虛弱而顫抖。

來人正是同被老朱委以秘密調查重任的監察御史,沈浪。

「李兄?!你怎麼會在這裡?!」

沈浪也認出了李墨,大吃一驚,立刻催馬上前,敏捷地跳下馬背,快步衝到李墨身邊,蹲下身扶住他:「你怎麼了?怎會傷成這樣?在此遇險?這位是————?」

他也看到了李墨肩頭浸透鮮血的繃帶和破爛官服,以及旁邊戴著鐐銬、神色驚惶的朱有燉,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嚴肅。

「沈兄————快————後有追兵————冷千戶他們————恐已殉國————」

李墨見到沈浪,緊繃到極致的神經一松,強撐著用最簡潔的語言急切說道,但傷勢和疲憊讓他氣息紊亂,話語斷續。

「追兵?冷千戶?」

沈浪眼神一厲,周身氣勢陡然變得冷峻,立刻對身後喝道:「全軍戒備!王把總,立刻派兩隊精幹斥候,一隊沿來路向開封方向小心偵查,一隊向後警戒,發現可疑人馬立刻回報!」

「其餘人,以馬車為核心,結成防禦圓陣!」

「遵命!」

他身後一名面容沉穩、身著百戶服飾的中年軍官抱拳領命,聲音洪亮,行動迅捷。

顯然,沈浪帶來的這支隊伍令行禁止,絕非泛泛之輩。

士兵們立刻行動起來,騎兵在外圍游弋警戒,步卒迅速將沈浪隊伍中的馬車和李墨他們的破車圍在中央。

刀出鞘,弩上弦,面向外組成嚴密防線,訓練有素,絲毫不亂。

「李兄,別急,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何事?你不是該在開封嗎?」

沈浪一邊示意手下親兵拿來水囊和更好的金創藥,一邊沉聲問道,同時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黑暗。

李墨喝了幾口水,緩過一口氣,在沈浪的攙扶下靠坐在一塊大石旁。

他忍著劇痛,將奉旨押解朱有回京、途中遭遇大批偽裝成齊王叛軍的精銳刺客伏擊、冷豐斷後、駕車逃亡至此翻車的經過快速說了一遍。

「冷千戶他————是為了讓我們逃走————」

李墨說到最後,聲音哽咽,虎目含淚。

沈浪聽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眼中寒光四射:「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之下,公然伏擊欽差護衛車隊,殺害錦衣衛千戶!齊王叛軍?哼,朱榑剛反,其亂兵豈能如此精準深入河南,襲殺你們這支秘密隊伍?」

「此必是有人借齊王之名,行滅口栽贓之實!其心可誅!」

他敏銳地指出了關鍵疑點,與冷豐生前的懷疑不謀而合。

「李兄,你們傷勢不輕,此地危險未除,不可久留。」

沈浪當機立斷:「我的隊伍正要前往開封方向調查一些事情。你們先隨我同行,我的馬車堅固,且有軍醫.....

「等下!」

李墨一愣,不由忍痛問道:「沈兄,我記得皇上派你前往秦王封地調查舊案,你怎會來到河南,還帶著如此精悍的隊伍?

他看向那些眼神銳利、動作幹練的士兵。

沈浪一邊指揮手下小心翼翼地將受傷的李墨,和驚魂未定的朱有燉,扶上自己隊伍中一輛寬敞堅固的馬車,並喚來隨行的軍醫為李墨重新清洗、縫合、包紮傷口,一邊沉聲解釋道:「秦王舊案牽扯甚廣,遠非表面那麼簡單。我奉密旨暗中查訪,確實發現了一些令人心悸的線索。」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被帶上車、低頭不語的朱有,聲音壓低了幾分,卻足夠讓車內二人聽清:「我發現,秦王府當年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包括部分非法的漕運和軍械交易,其關鍵的中間環節和帳目往來,似乎都與周王府有密切關聯。」

此話一出,李墨心頭一震,不由得也看向朱有燉。

朱有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頭埋得更低,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

沈浪繼續道,語氣愈發凝重:「但這還不是最驚人的。在追查一批當年秦王曾進貢給宮中的珍稀藥材去向時,我無意間發現了一個更可怕的疑點。」

李墨追問道:「什麼疑點?」

沈浪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心包裹的油紙包,打開後,裡面是半截品相極佳、鬚根完整的人參,在車內燈籠的光線下,顯得溫潤飽滿。

「李兄,你且看看這人參如何?」

李墨接過,仔細看了看。

他雖不精通藥理,但也看得出這人參形態優美,蘆頭緊密,鬚根清晰,顯然是上品,便道:「品相極佳,應是難得的老山參。」

說完這話,他又扭頭看向朱有,道:「世子殿下,你久在周王府,周王殿下素喜鑽研藥理,你可見過類似品相的參?」

朱有燉被迫抬起頭,看了一眼那人參,低聲道:「父王確實收藏過一些遼東來的極品山參,品相與這————相差無幾。」

「此參蘆碗密,體態靈,須條清晰,是上好的野山參。」

沈浪聞言,不禁冷笑一聲,那笑聲在車廂內顯得格外冰冷:「是啊,上好的野山參。無論是秦王府當年進貢的,還是我後來在其他渠道查到的類似品相的貢參,看上去都毫無問題。但是————」

他話鋒一轉,自光銳利如刀,盯著李墨和朱有燉:「如果我告訴你們,就是這種看上去完美無缺的極品貢參」,很可能被人用極其隱秘的手段長期浸染了某種慢性毒素,你們信嗎?」

「什麼?!」

李墨失聲驚呼,牽動傷口,疼得冷汗直流,但更讓他渾身發冷的是沈浪話中的含義。

朱有也猛地抬頭,臉上血色盡褪,眼中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不————不可能!貢品查驗何等嚴格!?誰敢在貢品上動手腳?!這是誅九族的大罪!」

沈浪沒有直接回答朱有的辯解,而是繼續對李墨說道:「李兄,如果我記得不錯,你在周王府已經遭遇過一次刺殺,如今又遭遇了更瘋狂的刺殺,可知是何緣由?!」

李墨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沉聲道:「如果我沒猜錯,肯定與周王府二公子朱有有關。因為我查到,紅鉛仙丹」的特性泄露,與他脫不了干係。」

「他很可能是在某個特殊場合,有意或無意地將此丹的某些禁忌,透露給了有心人。這也是我接連遭遇刺殺的主要原因。」

「果然如此。」

沈浪臉上露出果然不出所料」的神情,他緩緩收起那半截人參,語氣沉重得仿佛壓著千鈞巨石:「紅鉛仙丹是害死太子殿下的直接引子,這一點恐怕沒錯。但是,我在秦王封地順著貢品這條線追查時,結合一些極隱秘的舊檔記載,產生了一個可怕的懷疑—

9

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道:「太子殿下在服用紅鉛仙丹」之前,身體恐怕就已經出了問題。而且並非舊疾,乃是某種緩慢侵蝕、不易察覺的虛弱之症。」

「所以,我推測,導致這種虛弱之症的原因————或許就是長期服用某種看似大補、實則被動了手腳的貢品,比如————貢參。」

「嘶——!」

李墨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瞬間明白了沈浪暗示的驚天陰謀。

如果沈浪的懷疑是真的,那就意味著,早在太子朱標前往陝西考察之前,甚至更早,就已經有一個龐大而隱秘的毒網,通過貢品這條渠道,緩慢地侵蝕著太子的健康。

面紅鉛仙丹」的服用,可能只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或者————是被人利用來掩蓋真正毒源和加速死亡的催化劑。

「不————不會的————父王不會————周王府不會————」

朱有如遭雷擊,不由癱軟在車廂角落,面無血色,渾身抖如篩糠。

很明顯,他聯想到了弟弟朱有的種種隱秘行徑,以及父王某些時候反常的沉默和憂慮,一種巨大的恐懼幾乎要將他吞噬。

沈浪看著兩人震驚的神色,知道這個消息的衝擊力有多大。

他沉聲道:「此事干係太大,尚無確鑿鐵證,僅是我的推測和零星線索。」

「但貢品渠道可能被利用,秦王、周王都可能牽涉其中,甚至背後還有更大的黑手,這一點,我必須查下去。」

「這也是我為何會轉道來河南,並特意向穎國公求借了這隊親兵的原因。想必你也清楚,此事之險,遠超尋常查案。」

李墨此刻心中已然翻江倒海。

沈浪帶來的線索,不僅將秦王舊案、周王府、漕運軍械案串聯了起來,更是將陰謀的觸角指向了深宮。

如果這一切是真的,那幕後黑手的能量和野心,簡直駭人聽聞。

因為不止太子朱標會服用貢參,老朱也會服用。

「沈兄,那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李墨強穩心神問道。

沈浪若有所思道:「我的原計劃是去開封周邊暗中調查,但既然遇到了李兄,且你們剛遭大難,追兵可能還在附近。當務之急是確保你們絕對安全。」

「因此,我決定轉道,護送你們去洛陽!」

「洛陽衛指揮使與穎國公頗有交情,其地險要,駐軍可靠,可保無虞。」

「同時,我們必須將李兄遇襲、冷千戶殉國之事,以及新發現的線索疑點,以最快的速度通知皇上和飆哥!」

「好!一切聽沈兄安排!」

李墨果斷同意。

沈浪則立刻下令隊伍轉向,朝著洛陽方向加速行進。

那些傅友德借調的老兵果然經驗豐富,即便在夜間急行軍改變路線,依舊隊形嚴整,斥候前出,戒備森嚴。

車內,李墨忍著傷痛,與沈浪低聲交換著各自查案的細節和疑慮。

朱有燉則蜷縮在一旁,陷入了巨大的恐懼和自我懷疑之中,周王府深藏的罪孽,似乎遠比他想像的更加黑暗沉重。

夜色深沉,前路未知。

但有了沈浪這支軍隊的加入,以及那指向宮廷深處的可怕疑雲,接下來的路途,註定不會平靜。

而沈浪揭示的貢品有毒」之謎,如同投入本就暗流洶湧湖面的巨石,必將激起更加滔天的巨浪,將更多隱藏在水下的魑魅魁魎,推向無可遁形的岸邊。

求月票啊~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