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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張飆:基操,勿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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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的是您啊張青天!?」

翠蓮頓時驚呼道:

「我聽陳郎多次提起您!他說您在京城折騰了好些大人物,什麼國公侯爺,您說審計就審計,還替咱們老百姓做主,連皇上都」

她本想說連皇上都敢罵,但話到嘴邊,又立刻止住了,然後尬笑著轉移話題:

「那個.張青天,您,你們應該餓了吧?家裡沒什麼好吃的,但能夠管飽,你們稍等,民婦去給你們弄點吃的」

「呵呵,那就多謝嫂子了.」

張飆笑著點點頭,然後目送翠蓮手忙腳亂的跑去了廚房。

而宋忠四人則目瞪口呆的看著張飆,震驚得話都說不出來。

只見張飆兩手一攤:「沒辦法,本官的粉絲就是這麼多,哪哪都有,基操,勿6!」

宋忠:「.」

三名錦衣衛:「.」

他們互相對視,不由面面相覷。

【別人得到權力,大多都是利己!】

【只有張大人得到權力,才是為國為民!】

【不然,怎麼如此深入民心】

另一邊,開封,周王府。

昔日莊重肅穆的銀安殿,如今雖格局未變,但端坐於主位之上的人,卻換成了意氣風發的朱有爋。

他穿著臨時趕製的親王常服,雖非世子蟒袍,但規制已遠超郡王。

只見他手指輕輕敲打著紫檀木椅的扶手,聽著下面屬官稟報各項事務,眼神中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新官上任的銳利和不容置疑的霸道。

「城東漕糧轉運的帳目,為何還有三處含糊不清?本王……咳,本主事昨日不是已下令,今日午時前必須釐清呈報嗎?」

朱有爋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冷意,目光如電般射向負責此事的倉曹參軍。

那參軍渾身一顫,連忙跪倒:

「回……回稟主事,實在是年代久遠,經辦人員多有更迭,故而……」

「藉口!」

朱有爋猛地一拍扶手,打斷了他的辯解,聲色俱厲:

「更迭?那就去找!去查!凡是經手過的人,一個都不許漏掉!」

「厘不清帳目,就是你無能!若再敢推諉搪塞,你這參軍之位,有的是人想做!」

「是是是!下官立刻去辦!立刻去辦!」

那參軍嚇得面如土色,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殿內其他屬官見狀,無不凜然,個個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敢有絲毫怠慢。

這位新任的『主事爺』,手段可比溫厚的世子殿下狠辣果決得多,也專橫得多。

朱有爋很滿意這種效果。

他享受著這種大權在握、生殺予奪的感覺,每一個命令的下達,每一次屬下的戰慄,都讓他心中的權力欲望得到極大的滿足。

【這才是權力!這才是我朱有爋應得的位置!】

「好了,你們也下去吧,都給我用點心,否則,別怪本主事不講情面!」

朱有爋聲色嚴厲地揮退了其他屬官。

沒過多久,一名內侍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他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然後冷冷道:

「給我盯緊點,看看那李墨有沒有說什麼對我不利的,還有冷千戶那邊,也給我仔細盯著!」

「是!」

內侍應了一句,然後便退了下去。

而朱有爋則微微眯了眯眼睛,冷哼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自言自語道:「我拿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從我手中奪走!李墨不行,皇爺爺也不行!」

說完,他便徑直回了自己書房。

「咚、咚、咚。」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道輕微的叩門聲忽然響起。

「進來。」

朱有爋頭也不抬的看著文書,聲音平靜。

一名身著普通侍女服飾、低眉順眼的女子端著一碗宵夜走了進來,腳步輕盈。

「殿下,夜深了,用些燕窩粥吧。」

侍女聲音柔婉,將托盤輕輕放在書案一角。

朱有爋的目光落在文書上,鼻翼卻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動。

空氣中,除了燕窩的甜香,似乎還夾雜著一絲極淡的、不屬於食物的異樣氣息。

「放下吧,本王稍後用。」他淡淡道。

「是。」

侍女應了一聲,卻沒有立刻退下,反而悄無聲息地向前挪了半步,垂下的袖口中,一點寒芒若隱若現。

就在她手腕即將抬起的瞬間。

「噗嗤——!」

一聲利刃入肉的悶響。

侍女身體猛地一僵,難以置信地低頭,只見一截染血的劍尖從自己心口透出。

她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名身著黑衣、面容冷峻的侍衛,正是朱有爋暗中培養的死士。

「拖下去,清理乾淨。」

朱有爋依舊沒有抬頭,仿佛只是拍死了一隻蒼蠅。

死士無聲領命,如同鬼魅般將侍女的屍體拖入陰影之中,地上的血跡也被迅速處理,仿佛什麼都未曾發生。

房內重歸寂靜,但朱有爋知道,這僅僅只是開始。

果然,約莫半個時辰後,房外傳來了細微的衣袂破風聲和幾聲短促的悶哼。

那是他布置的暗哨被清除的聲音。

【來了!真正的殺招!】

朱有爋猛地合上文書,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迅速吹熄了大部分燈燭,只留角落裡一盞,讓書房陷入更深的昏暗。

他自己則悄然後退,隱入書案後方一座巨大的屏風之後。

那裡早已準備好了一個與他身形相仿、穿著他常服的草人,在昏暗光線下足以以假亂真。

「咻!咻!咻!」

數道凌厲的箭矢穿透窗紙,精準地射中了那個『朱有爋』。

箭頭上閃爍著幽藍的光芒,顯然是淬了劇毒。

緊接著,『砰』的一聲,房門被猛地撞開,三道如同鬼影般的黑衣人疾撲而入,手中利刃直取『朱有爋』要害。

就在他們的刀劍即將觸及草人的瞬間——

「轟隆!」

一聲巨響,朱有爋書案前方的一塊地板猛地翻轉,露出一個黑黢黢的洞口。

沖在最前面的兩名刺客收勢不及,直接跌入洞中,下方立刻傳來了機括轉動和利刃切割血肉的可怕聲響,以及短暫悽厲的慘叫。

第三名刺客反應極快,硬生生止住身形,堪堪停在陷阱邊緣,驚出一身冷汗。

但他還未來得及慶幸,頭頂上方風聲驟起。

只見朱有爋竟從房梁之上一躍而下,手中握著一柄寒光閃閃的短劍,如同捕食的獵鷹,直刺刺客天靈蓋。

那刺客也是好手,倉促間舉刀格擋。

「鐺!」

火星四濺。

朱有爋借力一個空翻,穩穩落在那刺客身後,短劍如毒蛇般抹向對方脖頸。

刺客擰身閃避,刀光橫掃,逼退朱有爋。

兩人在昏暗的書房內迅速交手數招,刀劍碰撞之聲不絕於耳。

朱有爋武功竟出乎意料地不弱,狠辣刁鑽,與平日裡那副陰柔狡詐的模樣判若兩人。

「朱有爋!你隱藏得好深!」刺客又驚又怒。

「哼!不藏深點,怎麼釣你們這些蠢魚上鉤?」

朱有爋冷笑,攻勢愈發凌厲。

他知道不能久戰,必須速戰速決。

就在兩人再次兵刃相交,僵持在一起的瞬間——

「咔嚓!」

一聲輕微的機括聲從朱有爋袖中響起。

刺客只覺得胸口一麻,仿佛被蚊子叮了一口,低頭看去,只見一枚細如牛毛的烏針正插在自己心口位置。

「你……你用毒……」

刺客眼中滿是驚恐和怨毒,身體迅速變得僵硬麻痹。

朱有爋毫不留情,短劍一揮,直接割開了他的喉嚨。

看著第三名刺客也倒在血泊中,朱有爋才微微喘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殘忍而得意的笑容。

他走到那個跌落陷阱的洞口邊,朝下面望了一眼,確認下面已經沒有活口,這才拍了拍手。

死士如同影子般再次出現。

「都清理掉,做成……嗯,做成他們是被我大哥殘餘勢力報復刺殺的樣子。」

朱有爋吩咐道,語氣輕描淡寫:「記得,要留點『證據』,指向我那好大哥。」

「是!」

死士躬身領命。

朱有爋走到窗邊,推開一絲縫隙,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臉上沒了之前的得意,反而變得無比陰沉。

「王叔……這就忍不住要清理門戶了嗎?」

他低聲自語,眼中閃爍著怨恨與更加堅定的野心。

「也好……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義了!」

他摸了摸袖中那枚發射毒針的機關,眼神冰冷。

這場刺殺,不僅沒能要了他的命,反而徹底斬斷了他對那位『王叔』的最後一絲幻想。

也讓他更加確信,唯有將權力牢牢抓在自己手中,才能活下去。

與此同時,王府另一處隱秘的角落。

錦衣衛千戶冷豐如同融入了夜色,靜靜地看著朱有爋書房那邊隱約傳來的騷動和很快平息的寂靜,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那雙銳利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眯起。

這周王府,註定不會平靜了。

而那位二爺朱有爋,似乎比他表現出來的,要難纏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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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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