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人在遊戲王,超融合觀眾也融 > 第222章 事已至此,那來吧,崽種!

第222章 事已至此,那來吧,崽種!(1/2)

目錄

「砰!」

「砰!砰!」

機械飛船的公共區域靶場,槍聲斷斷續續。

幾個穿著簡陋,皮膚黝黑的荒民正端著乙吶槍,面無表情地對著遠處的電子靶射擊,動作生硬,顯然是新手。

靶場的子彈免費,但驅動槍械的乙吶得自己出。

李觀棋拿起一把制式乙吶手槍,掂量了一下,冰冷的觸感傳來。

他學著旁邊人的樣子,笨拙地檢查彈匣,然後上膛,瞄準前方的靶子。

「咔。」

啞彈,槍身連一絲能量反應都沒有。

李觀棋皺了皺眉,低頭擺弄著手裡的鐵疙瘩,有些茫然,這玩意兒,跟他想像的不太一樣。

「好可愛…」唐馨在一旁看著,別過腦袋,臉上帶著忍俊不禁的紅暈。

她清了清嗓子,裝做剛才沒看見的樣子走上前。

「八哥,」她伸出手指,點了點李觀棋握著的乙吶槍,「這個……要先感氣。」

「感氣?」李觀棋抬頭,瞬間明白過來,「哦,哦,這樣啊。」

他依言嘗試調動體內的乙吶,一股微弱的能量順著手臂流入槍柄。

果然,槍身泛起一層淺淡的藍光,像是被喚醒了。

李觀棋重新舉槍,瞄準,扣動扳機——

「砰!」

一聲巨響,槍口噴出藍光,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巨大的後坐力,震得他手腕發麻。

子彈更是直接脫靶。

李觀棋甩了甩幾乎失去知覺的手腕:「後坐力有點強啊…」

「那個,八哥…」唐馨小心翼翼,又有點想笑,「感氣……要充滿才行,不能只給一點點。」

李觀棋動作一僵,側頭看著她,表情有些微妙。

「……這樣啊。」他深吸了口氣,再次調動乙吶。

這次,他毫無保留地將能量灌注進去,直到整個槍身都亮起穩定而飽滿的藍光。

再次舉槍,瞄準,這次他感覺穩了很多。

「砰!」

槍聲比剛才清脆得多,後坐力幾乎感覺不到,與此同時,遠處的電子靶上亮起一個數字——「6」。

打中了!雖然只是六環。

但緊接著,一種奇特的空虛感從體內傳來,李觀棋下意識看向手腕上的超算環,上面顯示著他的乙吶數值,剛才那一槍,消耗整整200點,此刻正在緩慢地恢復中。

「原來這就是乙吶槍……」李觀棋低聲自語,若有所思。

消耗使用者的乙吶作為能源衝擊,消耗200點,有效射程大概八十米。

這實戰考核表面上看是考決鬥,實際考驗人各個方面的綜合能力,決鬥、生存、追捕、反追捕、合作、資源分配、乙吶、體能.

米奇那廢材竟然考上來?

「你懂得還真不少。」李觀棋轉頭看向唐馨,帶著幾分調侃,「以後得叫你馨姐才行。」

「馨姐.」唐馨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偏過頭,一句『這是公民常識』不知當不當講。

她輕咳一聲,微微揚起腦袋,算是接下這聲誇讚。

唐馨拿起一支乙吶槍,上彈,瞄準,湊到李觀棋身邊,低聲問:「八哥,等下我們跳哪個區?」

「砰!」一槍打出,十環。

幽瀾群島從高空俯瞰,整個群島的形狀酷似一隻巨大的熊掌,五個主要島嶼分布在「掌心」和「指頭」位置,大大小小一共有50個落地區,每個區附帶一個安全區,規模大小不一。

50個區,兩萬多人,平均每個區四百多人,落地區也分熱門和郊區,熱門區在『掌心』,放置的物資和任務多,如果能殺出來,基本可以同期無敵,運氣再好點甚至可以在安全區躺到結束。

當然,熱門區的廝殺想想都知道很殘酷。

李觀棋想到商城裡那個防毒面罩,抬起槍瞄準靶子,低聲說:「跳掌心的邊區。」

「砰!」一槍開出。

「我猜會有『毒圈』這玩意,從概率學上看,大概率會刷到掌心區。」

「往指頭島跳,到時候過海將是個究極難題。」

「第三方敵人要是堵在橋頭,跟個戰神一樣。」

「毒圈?」唐馨一愣,很快又點頭笑道,「好!聽八哥的!」

持續練兩個多小時後,夜已深,靶場只剩下三人。

「砰!砰!」兩道槍聲同時響起。

十環。

十環。

李觀棋喘著氣道:「什麼嘛,我還是很準的。」

「八哥,好棒!」第一發就打出十環的唐馨捧道。

「差不多了。」李觀棋看了下時間,「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準備開戰,今晚麻煩你了。」

說實在,讓他自學槍械,兩小時也練不出什麼效果。

「沒事,隊友嘛,互相幫助。」唐馨笑道,「到決鬥的時候,還得指望你呢。」

兩人放下乙吶槍,離開靶場。

林塵瞥了眼兩人離去的背影,詫異地輕喃:「一個公民女孩,竟然會喜歡荒民。」

有些事,當事人沒什麼感覺。

可在外人看來,那是鐵鐵的。

公民女孩喜歡荒民確實是很罕見的事,不管在哪,女孩都有慕強心理,通過婚姻從荒民變公民的事也時有發生。

公民男喜歡荒民女可以理解,漂亮,身材好,圖個姿色,可比安塔納女性一生只能生育一次,她們對初戀男方的感情和基因,都極為謹慎。

基於一生只能生育一次的詛咒,正經婚姻里,比安塔納的女性,極少向下兼容。

可能會偷偷養男寵,但從未有過贅婿一說。

林塵收回目光,再上一發子彈,瞄準眼前的靶子,扣動扳機。

「砰!」

又一發十環。

身為【魔彈射手】玩家,槍法可不能丟人!

女人只會影響他拔槍的速度!

「咚咚咚。」

李觀棋輕輕叩了三下厚重的合金閘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嗤」聲緩緩向內滑開,他側身讓唐馨先進,自己隨後跟進去。

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艙室展現在兩人面前。

與其說是休息室,不如說更像一個塞滿活人的大型蜂巢。

整個艙室被一種半透明的藍色聚合材料隔板,分割成上百個獨立的小空間,每個隔間僅能容納一人坐臥。

大部分人背靠鐵壁,雙眼緊閉,不知有沒有睡著。

有人在急促的洗牌,之後再抽出五張,像是模擬起手,然後『雲決鬥』。

更有人雙手合十,在拜神。

還有人戴著D視鏡不斷掃描其他人,同一個艙室的人,同一個落點,很可能就是初次的對手。

李觀棋目光快速掃過全場,抬手指了指相對靠內側,稍微偏僻一些的兩個相鄰空隔間:「去那邊,安靜點。」

兩人儘量放輕腳步,穿過狹窄的通道。

途中,不少或警惕、或審視、或詫異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

李觀棋率先走進一個隔間,空間確實狹小,剛好能容他坐下,只能微微後仰靠著冰涼的鐵壁,沒法完全躺下。

艙室模擬的是幽瀾群島的平均氣溫,只有十二度。

唐馨在他隔壁坐下,猶豫不知多久,可能是一念間,可能是一個世紀。

在一眾驚愕的目光中,她按了下超算環,拿出一張毛毯。

毛毯售價:1萬。

唐馨敲了下玻璃隔板,微微伸出腦袋,輕聲說:「同時按那個紅色鍵,可以取消隔板。」

「毯子.可,可以,分過去」

話說到後面,她幾乎發不出聲音,但艙室極為安靜,還是清晰傳到每個醒著的人耳里。

艙室幾十人醒著的,人看傻了。

還有人買毛毯?

一萬的售價,可以多買一張稀有卡。

即便不買卡,也該買食物、子彈和水這種硬需,或者D視鏡這種強功能物件,你買毛毯?

錢多著沒地方花?

更詭異的是,你一個公民女,買完毛毯,分給一個荒民男?

標準超算環和臨時超算環,外在很容易分辨,人走在路上,已經被一堵看不見的隔板區分開。

即便木訥如李觀棋,這時候也意識到什麼。

一個女孩給他遞一張卡,一本書,一張電影票什麼的,他可能都不會當真。

可現在,她給他遞一半毛毯。

他手足無措,不知該怎麼回應。

唐馨意識到四周的目光,臉色變得窘迫,全身微顫,感覺自己是個異類,緩緩收回毛毯。

李觀棋見狀,連忙抓住毛毯邊角,按下隔板上的紅犍,撤去隔板,頓了一下說:「謝謝。」

「嗯」唐馨輕輕抿了下嘴,坐回自己位置。

毛毯跨過隔板,蓋在兩人身上。

可能在無數人眼裡,花一張稀有卡的價錢買一張以後可能用不上的毛毯,是愚蠢的,沒眼見的。

可在唐馨眼裡。

是對的。

她願意。

不管過去多少年,有人跟她提起這事,她都會毫不猶豫地說,她不後悔。

角落裡的夏生,看得一愣。

能讓他從書本或妹妹身上移開目光的事不多,這一幕算一個。

沒想到『放假』過來逛一下,能看到這麼寶貴的一幕。

他是冥界的工作人員,拿到幾天假期參加拘靈司考核,主線是打包點吃的回去給妹妹,支線是調查一下序列災難003。

這幾天,他感覺現世跟冥界也沒什麼區別。

都是紛爭,哀嚎和黑暗。

直到現在,在額度最稀缺的時期,他看到一個公民女孩,給一個荒民男子挪過去半席毛毯。

但凡有一個民籍更改,但凡性別互換,他都不會驚詫。

「原來,現世,還有愛。」夏生輕笑一聲,接著看書。

至於休息,冥界人最不缺的就是睡眠,一睡百年都是常有的事。

監控室內,蘭利望著艙室的一幕,嘴角微微揚起,低聲苦笑:「要是你們能代表公民和荒民就好了。」

拘靈司和共理會(鍾)的矛盾,很大程度上就是公民和荒民的矛盾,富與貧的矛盾。

各項犯罪研究表明。

公民和公民可以相處,荒民和荒民也能相處,但是把荒民扔到公民區就會滋生歧視,把公民扔到荒民區則會引發暴力。

實戰考核不允許用自帶的卡,就是想儘可能減少貧富差距帶來的不公。

區別還是有的,公民受過槍械教育,乙吶槍拿到手上就能用,自身的乙吶也更充足,荒民則有更強大的求生能力和環境適應力。

「哎,七組的,你說上面怎麼想的,突然把【刻魔】這種卡加進考核卡池?」蘭利轉過身,問向旁邊的鄧鈞,「局裡竟然捨得?」

【刻魔】經過全勝活動炒作,市面上已經炒到天價,大部分部門的考核,根本沒捨得放這卡。

作為主辦方,他們要考慮卡牌磨損和遺物的事。

雖然參與考核的卡都貼了膜和發信器,但每年都會有損失,這要是損一張【刻魔】也挺肉痛。

扣的是她的獎金,能不痛嗎!

鄧鈞目不斜視,聲音一如既往地平穩:「不知道,不揣測。」

蘭利撇撇嘴,剛想再說點什麼,身後傳來腳步聲和開門聲。

「要我說,就是釣魚。」一個清脆又有幾分精明的聲音響起。

蘭利和鄧鈞同時回頭,門口站著三個人。

中間的是一組組長,一身筆挺的黑色制服,眼神銳利。

左邊四組組長,個子不高,微微眯著眼,嘴角似笑非笑。

右邊是十二組組長,穿著略顯寬鬆的便服,瓜子臉,看著狐媚,手裡捧著個保溫杯,正是剛才說話的人。

「喲——」蘭利拖長了調子,「幾位大組長,稀客啊!這大晚上的不去摟著老婆孩子睡覺,跑我們這小監控室來幹嘛?視察工作?」

「少貧嘴。」一組組長言簡意賅,目光掃過監控屏幕,「情況怎麼樣?」

「有沒有考生異動?」

「釣魚?」鄧鈞卻沒理會一組組長,眉頭微蹙,看向十二組組長,「什麼意思?」

十二組組長喝了一口熱水,慢悠悠地說:「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那十幾隻藏頭露尾的老鼠,總得給點甜頭,它們才會動彈動彈嘛。」

「盯著點,看看誰會忍不住伸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