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無敵的女厲鬼有點戀愛腦 > 第234章 紅白雙煞!(4000)

第234章 紅白雙煞!(4000)(1/2)

目錄

話剛說完,石道那頭又是一陣輕響。

這回不止一口小棺。

白布後面,竟又慢慢轉出幾盞慘白的燈籠。燈籠不是紙紮得多精巧,反而糊得很粗糙。

燈面上分別寫著一個「奠」字,字是黑墨寫的,邊角卻被血水洇開了似的,暈成一團團發灰的斑。

燈籠下方,掛著紅穗。

按理說出殯白事,燈是引路的,穗子也該是素色。

可這幾盞偏偏是白燈配紅穗,像死人臉上抹了血口脂,透著一種說不出的邪性。

「紅白雙煞————」

林照玄眼神一凝,已經把雷霆令攥得死緊:「這溝里怎麼會有這個?」

陸遠沒回頭,只看著那幾盞燈緩緩靠近,語氣聽不出半點起伏:「不是怎麼會有。」

「是有人故意擺出來的。」

陸遠抬手指了指陰楊樹下的銅鈴,又指了指那塊拴魂石。

「你們剛才不是問,這棵樹為什麼在這兒麼?」

「因為它負責引魂。」

「這塊石頭為什麼在這兒?」

「因為它負責釘魂、磨魂、煉魂。」

「可煉出來的陰煞,得有個「名頭」去領。」

「紅煞引喜,白煞引喪,喜煞亂人心,喪煞斷人魂。」

「這兩種煞一旦在這種地勢里撞上,陰陽不調,最容易把路上的活人拖進幻局裡。」

眾人聽得頭皮發麻。

宋清禾忍不住道:「所以這就是————民間說的紅白沖煞?」

「對。」陸遠道:「可這裡不是普通沖煞,是紅白並路」。

「」

「白的是喪,是接魂。」

「紅的是喜,是催命。」

「一個叫你跟著走,一個叫你留下來。」

「人一旦在這地方分不清哪邊是真、哪邊是假,就會被它們一前一後夾著,越走越深,最後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周衡臉色鐵青,握劍的手已經出了汗:「那怎麼辦?」

陸遠看他一眼:「別看燈,別看幡,別聽鈴。」

「這東西最會借人的眼和耳。」

「你越怕,它越近。」

陸遠剛說完,前方那口紙紮棺材忽然輕輕一晃。

明明抬棺的兩個人還在一步一步往前挪,棺材卻像自己動了起來,棺蓋邊緣微微掀開一道縫。

縫裡沒有臉。

只有一片黑。

黑得像井口。

周衡呼吸一下子亂了,幾乎就要舉劍衝上去,卻被陸遠一把按住肩。

「穩住。」

陸遠的聲音不高,卻像一塊重鐵壓下來。

「那不是給你看的。」

果然,下一瞬,石道兩旁的紅布便無風自動,刷地一下全都抬了起來。

幾十條褪色發暗的紅布同時揚起,像一排排被人從地里掀開的血手,在半空中輕輕一卷,竟把那抬白棺的去路給遮住了半邊。

白幡不退,紅布也不讓。

一紅一白,竟像在這石道里硬生生對上了。

「叮鈴」

陰楊樹上的銅鈴突然發出一陣短促的響聲。

那一刻,眾人都聽見了。

不只是鈴響。

還夾著一聲很輕很輕的笑。

像是小孩,又像是女人。

聲音貼著地皮,從前頭那口紙紮棺材裡鑽出來,鑽過石縫,鑽進每個人耳朵里,冷得人頭皮發炸。

「有東西在裡頭。」

王成安的臉色白得嚇人。

陸遠卻只盯著那口棺材,眼底閃過一絲極深的寒意。

「不是一隻。」

他緩緩道。

「是兩道口子。

97

「白煞引路,紅煞壓尾。」

「前面那口白棺里,裝的是「招魂紙」,引的是附近散魂。」

「後頭那一片紅布里,壓著的,才是真正要出來的東西。」

他說到這裡,右手已經抬起,指間夾了一枚極薄的符片。

那符片不大,顏色卻沉得發黃髮舊,上面只寫了一個極簡的「敕」字。

「林照玄。」

陸遠突然開口。

「你會不會先手雷法,打斷這條煞路?」

林照玄一怔,隨即狠狠點頭:「能試!」

陸遠冷聲道:「別試,直接打。」

「打那口白棺的棺腳,不要碰棺身。」

「周衡,退半步,護住宋清禾,不許她被鈴聲帶偏。」

「成安、二小,貼牆站,不要直視那兩盞燈。」

「我說動,你們再動。」

眾人哪還敢遲疑,立刻照做。

林照玄深吸一口氣,雷霆令一震,指間雷光蓄起,眉宇間那股一直壓著的鋒銳終於徹底抬了起來。

而就在他雷氣將起未起的瞬間,那口紙紮白棺,緩緩停住了。

棺蓋的縫,竟又往外開了一分。

這一回,眾人終於看清————

裡面不是屍。

是一雙紙糊的鞋,鞋尖朝上,整整齊齊地擺著。

像是有人,正躺在棺中,等著他們來抬。

也就在這一剎那,陸遠猛地抬眼,沉聲喝道:「就是現在————」

陸遠一聲「就是現在」喝出口的剎那,林照玄手中的雷霆令已然翻轉。

他沒有半分猶豫,左腳猛地踏前半步,右手五指併攏,食中二指在雷霆令上一抹而過,口中低誦道:「天雷隱隱,地雷轟轟。」

「四方雷令,速降真風。」

「驅邪縛魅,斬鬼除凶。」

「急急如律令!」

最後四字一落,雷霆令表面那道本就黯淡的裂紋里,驟然「噼啪」一聲迸出一線青白電芒。

那電芒極細,卻亮得刺眼,像一根驟然劃開的針,瞬間把前方一截石道照得發白。

周衡看得心頭狂跳,幾乎是本能地想要跟著沖,可他硬生生忍住了,只按陸遠吩咐,半步不敢越。

陸遠則在林照玄發雷的同時,手腕一翻,右手掐了個極穩的訣。

那訣不是尋常劍指,也不是常見雷訣。

而是拇指壓中指根,食指直豎,餘三指內扣,掌心微收,像是把一口無形的氣硬生生鎖在掌中。

「敕。」

陸遠低喝一聲,指間那枚發黃的符片當空一彈。

符片離指的一剎,便像活物一般旋了起來,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極小的弧線,直奔那紙紮白棺的棺腳而去。

「啪!」

一聲悶響。

符片不偏不倚,正貼在白棺左前方的棺角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