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本體出來了,快動手啊!!(4200)(1/2)
實際上,陸遠也看出來了。
天底下就沒有任何邪祟不怕雷法的。
更何況,陸遠【斬妖除魔】系統的危險標識上面,也標識的清清楚楚。
這就說明,自己的雷法,並沒有打在無面邪神的本體上。
那現在問題來了。
現在就算知道,想要破解卻也很難。
剛才那道雷,炸飛了一張老婆子臉,可那氣里還有無數張臉。
陸遠就算真全盛,也會控制真和天雷的威力,多劈幾次。
但又能多劈多少呢?!
這無面邪神周圍的氣中,沒有五百,也有三百。
這劈到什麼時候算完?
陸遠哪兒來那麼多真炁?
望著那站在原地,隨後,再次伸手一抓,又將一張老頭的臉按在自己臉上後的無面邪神,陸遠有些麻爪。
怪不得這無面邪神剛才什麼動靜都沒有————
甚至都沒有在陸遠那麼長時間的引雷過程中出手打斷————
這無面邪神是根本不怕!
硬打不行,得換個法子。
陸遠看了一眼手裡的雲霆。
劍身上的雲紋暗了大半,只剩劍格那裡還亮著一小截。
雷法不能再用了,真也用了大半。
陸遠抬頭看那團氣。
氣從裂縫裡往外涌,貼著地面漫,漫過的地方全是那些臉。
臉在氣里翻湧,飄到裂縫邊上又被吸回去,飄出來,吸回去,怎麼也跑不掉。
陸遠盯著那個過程,忽然想到一個東西。
老頭子教過他一個封鎮的法子,不是打,是封。
把那些魂封在氣里,不讓它們出來。
魂不出來,邪神就沒殼可換。
沒殼可換,它就會暴露出來。
下一秒,陸遠收劍入鞘,把雲霆往背後一掛,從懷裡摸出五張符。
不是雷符,是「鎮魂符」。
黃紙硃砂,畫的是道門鎮魂的老路子,一筆一划都是老頭子手把手教的。
符上畫著一個「敕」字,周圍繞著八卦,八卦外面是一圈鎖鏈紋。
鎖鏈有頭有尾,頭在符頂,尾在符底,首尾相接,環環相扣。
與此同時,紙人虎兔兔也趕來幫忙,雙手舉著燈,燈上的白光還罩著那些臉O
「道長,我幫你托住無面邪神!」
紙人虎兔兔聲音挺大,聽著好像沒什麼問題。
但轉頭一看,就知道她撐不了多久,燈在抖,手在抖,整個人都在抖。
陸遠沒應她。
他把五張符在地上鋪開,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在符上。
舌尖血至陽,鎮魂最靈。
血落上去,符上的硃砂亮了一下,那些鎖鏈紋像是活了一樣,在紙上微微蠕動。
他左手掐了一個「鎮壇訣」。
拇指扣住無名指根部,食指中指併攏前伸,無名指小指彎曲,掌心朝下。
這是道門封鎮陰魂的起手式,老頭子教他的時候說,這手訣不能亂掐,掐了就不能松,鬆了魂就跑。
「天清地靈,魂歸其位。」
「陰歸陰府,陽歸陽天。」
「六道有門,九幽有路。」
「今封此地,魂不得出。」
他念一句,往前走一步。
念完四句,走到那團氣前面。
氣在他腳邊翻湧,那些臉從氣里浮出來,一張一張地往他腿上貼。
貼上來就不動了,白慘慘的,沒有眼睛,沒有鼻子,沒有嘴,就那麼貼在他腿上。
不疼,不癢,但涼。
涼到骨頭裡,涼到心裡。
陸遠沒理它們。
他把右手兩指併攏,在左掌心畫了一道符。
準確地來說是真炁在掌心遊走。
指頭過處,掌心發燙。
畫完,他把左掌往地上一拍。
「封!」
地上亮了一下。
不是光,是紋。
一道一道的紋,從他掌心往外漫,像蜘蛛網,像樹的根。
紋路漫過的地方,那些臉不動了。
不翻,不涌,不往他腿上貼了。
定在那裡,像畫在地上的白圈。
紙人虎兔兔的燈照過來,光落在那些臉上,臉在抖,但動不了。
而也在這時,一旁的無面邪神動了!!
不是走,是滑。
它沒有邁步,整個人貼著地面滑過來,快得不像話。
重新換成一張老頭臉的無面邪神,張著大嘴,沒有牙,沒有舌頭,就是一個個黑窟窿。
黑窟窿里灌出風來,冷風,帶著爛泥塘的腥氣,卷著地上的紙灰和落葉,劈頭蓋臉地砸過來。
紙人虎兔兔擋在陸遠前面,把燈舉過頭頂。
「續燈虎家,借法—燈牆!」
她把燈往地上一頓,燈落在她腳前,燈芯里的光猛地炸開,不是照,是牆。
一道青白色的光牆從燈芯里湧出來,一人多高,三尺來寬,把她和陸遠擋在後面。
光牆薄得像紙,裡頭有東西在游,像魚,像蛇,像那些在氣里翻湧的臉。
無面邪神撞上來了。
光牆「嗡」地一聲響,像廟裡的大鐘被人敲了一下。
紙人虎兔兔往後踉了一步,鞋底在地上蹭出一道印。
她咬著牙,往前頂了一步,雙手按在燈上,燈在抖,光牆在抖,她整個人都在抖。
無面邪神貼在光牆上,那張新換的臉,被擠得變了形。
「道長!快!」
紙人虎兔兔喊,聲音都變了調。
陸遠也知道現在情況緊急,不敢耽擱,快速退後三步,雙手結「封魂印」。
雙手合十,十指交錯,掌心相對,拇指相抵。這是封鎮的最後一步,印成,封成。
「五方鎮魂,八卦封門。」
「魂歸其位,魄守其根。」
「此界此域,魂不出門。」
「太上敕令,急急如律令!」
念完最後一句,他把雙手往下一壓。
那五張符同時亮了。
硃砂的紅,鎖鏈紋的金,八卦的銀,三色光絞在一起,像五根柱子,把那團氣釘在地上。
氣不漫了。
那些臉不翻了。
定在那裡,一動不動。
裂縫還在,但氣出不來了。
被五張符封住,封在那道裂縫上面,像一口鍋蓋,蓋在鍋上。
紙人虎兔兔的燈暗下來,從白光變回暗黃色的光。
她撐著膝蓋,大口喘氣,懷裡的燈一晃一晃的。
而此時,無面邪神退了一步。
不是被打退的,是自己退的。
它退了一步,歪著頭,沒有眼睛,但它在看地上的紋路,看那些被定住的臉,看陸遠。
然後它又動了。
這回不是撞,是砸。
它抬起那隻沒有手指的爪子,往光牆上砸了一下。
光牆「咔嚓」一聲,裂了一道縫。
紙人虎兔兔被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燈歪了,光牆歪了,歪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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