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死了?(1/2)
龐三老爺震驚之餘,胖胖的身體不自覺挪了挪。
許久才深吸一口氣:「既然咱們是一條心的,就該明白,萬事皆有沉浮,你不該這麼沉不住氣。」
「若不是現在我十分艱難,我也不會尋到你。」
裴同裕的確艱難。
他惹怒了宋氏,沒了宋氏與裴同烽的貼補,城南府邸連僕從的月錢都拿不出來。
遣散了大半僕從,三個兒子一個女兒,見天兒在家裡鬧騰。
尤其是最小的兒子,一直逼問他,裴瀚琪到底是不是他的兒子,指責他對不起潘芙。
真是可笑,他堂堂男子漢,面上與潘芙琴瑟和鳴,不過是權宜之計,難道還真要他給潘芙守身如玉?
潘芙模樣性情都太平常了,哪裡及得上舞姬曲姨娘?
想起與曲姨娘的那段情,裴同裕的確動過心,也的確十分懷念。
但萬事,都沒有他的理想與前程要緊。
裴同裕眯著眼,他不能坐以待斃,若那人不幫他,他不介意背後捅他們一刀!
龐三老爺緩和語氣說:「如今風聲太緊,你且避一避風頭,等好轉些,我再提你籌謀。」
說罷,他拿出銀錢來:「這是兩千兩銀票,你且先拿著應急。」
他鬆了口,裴同裕也不是非要魚死網破,便接過銀票點頭:「那我就靜候佳音了。」
等裴同裕下了車,龐三老爺靠在車壁上,目光陰沉不定。
暗衛上車問:「爺有何吩咐?」
「弄得漂亮些。」
「是。」
龐三老爺撩開車簾往外看,早就看不到裴同裕的背影了,可他還在看。
「裴同裕,這是你自己,找死!」
裴同裕壓根不知道,他原意只是想要用威脅,來解一解燃眉之急,卻把自己的性命都給搭進去了。
他拿著銀票,心情還不錯。
又想著自己許久未曾紓解壓力,從前為了在母親與大哥面前,維持自己深愛潘芙的形象,他偷偷摸摸出去玩,都不敢多玩。
後來潘芙也沒了,他是徹底沒了紓解之人。
現在沒有那些負累,也該放鬆放鬆了。
裴同裕尋了個普通的妓院,拿著銀錢好辦事,不多時便有個乾淨年輕的女人過來伺候。
這女人生得清純,一點也不似勾欄女子的妖嬈。
裴同裕摟著女人開心又暢快,像是要將一年來的憋悶都發泄出來。
女人期期艾艾求饒,說道:「爺讓奴也吃些酒,可好?」
裴同裕哈哈大笑,大口飲酒,只覺得是從未有過的歡愉。
……
裴家二老爺,死在妓子肚皮上的消息,傳遍了大街小巷。
竟死得如此不體面。
提起來都是搖頭嘆氣。
「說是……體力不足又吃了藥,所以……」
「所以說這男人呀,要是太久沒有,那可得變了態,要折磨人的。」
「他這不僅是折磨旁人,連自個兒都折磨死了。」
而裴同裕死了,還不消停。
原來那妓子,面對查案的衙役,哭哭啼啼說了一大堆話。
「那位爺太嚇人了,奴覺得他患了失心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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