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死了?(2/2)
「那位爺太嚇人了,奴覺得他患了失心瘋。」
「他說……說皇上有眼無珠,竟然貶斥他。是他說的,與奴無關……」
「他說他將來,定然平步青雲,要將看不起他的人,包括他的兄長,都踩在腳底下。」
「他說他想要一步登天……」
這種大不敬的言論,竟還是從一個青樓妓子嘴裡說出來的。
妓子活不了,裴家自也不太平。
皇上申斥裴同烽,削其官職,忠勇侯由鐵帽子侯爵,貶為普通侯爵。
也就是說,等裴瀚淵承襲爵位,就不是侯爵,而是伯爵,下一任家主則連伯爵都沒有了。
這是嚴重的懲罰,可對於裴家來說,著實不算嚴重。
畢竟裴同裕所犯可是滔天大罪,是要抄家問斬的啊。
裴同烽完全沒有不滿,有的只是前陣子,因為裴婉辭夢魘預警,讓他及時地與裴同裕分割。
只因都是裴家血脈,怎麼分割也分割不了。
但好在他對聖上知無不言,聖上願意信任他,才保住他這一脈的性命。
至於爵位官位,這時候的裴同烽,根本沒有半點想法。
回府之後,裴同烽與宋氏商量:「不管怎麼說,他也是裴家子,只嘆他流落在外,被人養歪了,幾個孩子總不能完全不管。」
裴同裕死了,他的兒子女兒雖然沒事,但被貶為白身,三代不得入仕。
裴同烽讓人將他們送回老家,沒有找嫡支叔伯們相送,只讓兩名奴僕送。
而且既然早就分了家,也不會再給他們任何家產——裴同裕那麼點子家產,被官府查抄,什麼都沒了。
一輛烏頂馬車,擠著裴家二房的四個人。
沒有人伺候,甚至連以前穿的華貴衣衫都沒有。
車內爭吵聲不斷。
裴月珠哭哭啼啼:「父親怎能如此荒唐,他死了是一了百了,可我們呢?我們將來可怎麼辦啊?」
她哭得傷心:「明明我馬上,就能是五皇子妃了!」
她的二弟裴安彥冷笑說:「簡直是痴人說夢?以為淑妃娘娘對你好些,你就能做五皇子妃?可笑至極。」
因為淑妃娘娘告訴她,暫時沒有定下來,不要對外說,所以她對此事守口如瓶,連家中幾個兄弟都沒說。
現在聽到裴安彥這麼嘲諷,裴月珠簡直要氣瘋了。
「是除夕宮宴,淑妃娘娘親口對我說的!」
「若不是父親,我就是板上釘釘的五皇子妃,到時候誰還敢看不起我?」
「尤其是裴語嫣與裴婉辭那兩個賤人,她們就應該跪在我面前,對我俯首稱臣!」
裴月珠恨極了裴語嫣與裴婉辭。
在她看來,是她們偷走了她的人生。
她合該是侯府的大小姐,可憑什麼她要被人嘲諷是鄉下扭,而她倆就能金尊玉貴地長大?
裴語嫣道貌岸然,裴婉辭更是不配!
裴安彥與裴安亮打起來了。
裴安亮推搡裴安彥:「你嫌棄裴瀚琪,爹爹生你的氣!」
「你跟裴瀚琪一樣都是賤種!」裴安彥口不擇言。
氣得裴安亮揚手去打他。
但裴安亮只有八歲,哪裡是十四歲裴安彥的對手?
只聽「啪」的巴掌聲,並非打在裴安彥裴安亮臉上,是長子裴安諾狠狠給了裴月珠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