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管不管用(1/2)
「管不管用,到時候再說。」
韓瑩瑩開口了:「我和你一起進。」
「不行。」
「我的技能在裡面可能有用。三號房裡的東西如果能說話,我能套出更多信息。」
周浪看了她一眼。她說得有道理。
「那就兩個人。」他沒再拒絕。
當晚十一點五十分,周浪和韓瑩瑩站在二樓走廊的那面牆前。林哲守在走廊入口,手裡拿著一把從廚房順來的菜刀。光頭大漢自告奮勇守在樓梯口,拎著個滅火器,說關鍵時刻能當武器使。
周浪點燃油燈。
綠光再次照上牆壁,那幅畫緩緩浮現。還是那間房間——床、桌子、椅子。但今天的畫面和昨天不同了。
房間裡多了很多東西。
牆上掛滿了畫。大大小小、深深淺淺的畫框排列得密密麻麻。每幅畫裡都有東西在動。有松樹在搖,有溪水在流,有山有雲有花有草。
還有光頭那棵棍子松樹。它真的活了,就在畫面角落裡,一根棍子頂著個綠球,左右搖晃。
那個灰色人影還坐在椅子上。但這一次,它抬著頭。
周浪能感覺到它在看他。
十二點。
畫面裂開。縫隙擴大。
上一次是一隻手伸出來。這次什麼也沒伸出來。縫隙敞開著,像是在邀請。
周浪握緊油燈,走了進去。
韓瑩瑩跟在他身後。
穿過縫隙的感覺像踩進了一灘冰水。冷,從腳底一直冷到頭皮。視野在一瞬間失去焦點,等重新恢復的時候,他們已經站在了三號房裡。
房間比畫上看起來大得多。
不對。不是大得多——是大得不合理。他們站的這個空間少說有一個籃球場那麼大,四面牆壁上掛滿了畫框,從地面一直延伸到不知多高的天花板。
每幅畫都在動。
溪水嘩啦啦地流著,聲音從畫框裡傳出來。松樹在風中搖晃,針葉沙沙作響。那棵棍子松樹甚至在原地轉圈,像一個快樂的不倒翁。
韓瑩瑩看到了自己白天畫的那幅松樹林。畫框有一米多寬,裡面的松樹密密麻麻,光影流轉,比她畫的時候還要生動。
「很好看吧?」
一個聲音從她耳邊響起。
韓瑩瑩沒回頭。周浪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不是怕她回頭,而是怕這個空間裡的東西把她拽走。
「誰在說話?」周浪問。
「我。」
聲音從正前方傳來。那個灰色人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它比普通人高,但瘦得驚人,像一張被拉長的灰色紙片。它的臉上沒有五官,只有一個模糊的輪廓。但它站著的姿勢——歪著頭,左手背在身後,右手垂在身側——像極了一個在欣賞自己作品的畫家。
「你們是新來的住客。」它說。聲音不是從嘴巴里發出來的——它沒有嘴——而是從四面八方同時傳來,就像這個空間本身在替它說話。
韓瑩瑩的技能在跳動。主動對話,條件滿足。
「你是誰?」韓瑩瑩問。
「我是畫。」它說,「也是畫家。我畫了這個房間,然後住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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