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六親不認(1/2)
「什麼?!」
太后嚇得花容失色。
「去金鑾殿!」
說著,著急忙慌由竹溪攙扶而去。
金鑾殿內,氣氛冷凝沉寂。
冷厲的長劍不斷逼近晉王的脖頸,鮮紅的血珠兒順著長劍留下,勾勒出一條完美的弧線。
聞到這血腥之氣,蕭景琰只覺心曠神怡,舒服般眯了眯眼。
手上的力道加重想要更多。
晉王臉色瞬間陰沉,多了些緊張:「皇兄,微臣可是您的親弟弟,您真的捨得這般待微臣嗎?」
「親弟弟?」
蕭景琰冷嗤:「一個來奪朕母親寵愛的人,算什麼親弟弟?」
「有了你,母后便不疼朕了,她的眼裡心裡只有你,跟朕來說完全便是疏遠的陌生人,你覺得,朕會在乎你這個弟弟?」
見蕭景琰眼底嗜血的殺意越發濃烈,晉王心中多了幾分慌亂。
情況似乎失控了。
並未朝著他想要的方向發展。
「皇兄......」
晉王還想說什麼,脖頸間傳來劇痛。
千鈞一髮之際,一聲怒喝傳來:「住手!」
太后臉色陰沉至極,快步而來。
大臣急忙行禮:「太后千歲!」
太后臉色陰沉至極,上前一把將晉王拉過,擋在晉王身前:「皇帝,你瘋了不成?!」
「這是你親弟弟,哀家的親兒子!」
太后根本不敢想若是自己晚來一步,會發生什麼。
如今看向蕭景琰的眼神滿是不悅。
蕭景琰暴虐便罷了,怎麼能這般對她的孩子?
連自己的親弟弟也不放過,當真要成為嗜血殘暴的暴君?
眼見太后怒氣衝天,蕭景琰冷笑出聲:「母后怎麼來了?是來看兒臣的嗎?」
他眼眶猩紅,帶著偏執,卻又帶著幾分冷漠與自嘲。
這話說出來,連他自己也不信。
「哀家問你話,你不必顧左右而言他。」
太后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不悅,「皇帝,你動誰哀家不管,但你切不可不念手足親情!」
「呵~」
蕭景琰冷笑:「朕堂堂天子,哪有什麼手足?不過是母后強加在兒臣身上的枷鎖罷了。」
「那是母后的兒子,不是朕的弟弟!」
「朕身為皇帝,難道連殺一個人的權力也無?」
只有面對太后,那股深深的無力感才會襲來。
登上帝位十五載,他一直殺伐果斷,兢兢業業。
原本一直開疆擴土,大域朝在他的帶領下,日漸強盛。
可不知十年前,他忽然染上了怪疾,變得狂暴嗜血。
甚至沉迷嗜血的味道。
他一直都在壓抑自己,卻沒想到自己的母后絲毫未察覺到他的異樣。
反倒是對他這個所謂的弟弟傾盡心血。
這讓他如何接受?
明明他們都是母后的兒子,為何待遇天差地別?
他恨,他願。
恨那明月獨懸,卻不照他。
「皇帝!你便是這般跟哀家說話的嗎?」
太后臉色陰沉,儼然一副慈母模樣。
蕭景琰握著長劍的手微微顫抖,像是在極力克制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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