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害我大漢子民,墳都給他掘了(1/2)
趙王宮。
當代趙王劉昌焦急踱步,很是慌亂。
天子駕臨!
沒有任何徵兆的駕臨啊。
這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現在來趙國邯鄲的路上。
他是很擔心自己。
去年才繼承的王位,當初還去長安見過天子的。
天子對宗室子弟動手是不客氣的。
自己那麼多弟弟都被廢黜了爵位。
諸侯王被除國,又不是什麼新鮮事。
「趙王。」
「天子怎麼會來的?」
劉受福與一眾兄弟到來。
這些兄弟都是因耐金而被奪爵的。
他們都生活在邯鄲。
畢竟,再如何,他們還是趙王劉彭祖的種,跟趙王劉昌是兄弟關係。
去其他地方是什麼樣不好說,但在邯鄲周遭。
只要趙王還在,念在兄弟之情上。
他也必定不會看到弟兄們落難窮苦的。
事實上,劉昌因阿父劉彭祖的交代,確實對弟兄們多有照顧的,念著情誼。
「我也不知啊。」
劉昌道:「前些天,天子傳令,趙國都尉的兵權都給節制了。」
「現在傳來天子駕臨。」
「我總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他這麼一說。
幾個兄弟神色就有些不自然起來。
劉昌也不覺有他。
認為是兄弟們得知天子到來,想起來奪爵的事情。
畢竟爵位被奪,不管如何照顧,還是不復有爵位之時的榮光啊。
「我覺得,王府還是要準備好迎接天子的事宜。」
「沒錯,要讓天子滿意,趙王多跟天子說說父親在世的事情。」
劉昌點了點頭,這是應有之意。
等到幾兄弟離開沒多久。
平干王劉偃匆匆前來,得知先前幾個哥哥的到來,臉色不太好。
「弟弟也是為天子一事而來?」
劉昌揉著眉心問道。
他是懼怕天子的。
這位叔父,給人的壓迫與恐懼太大了。
哪怕聽到他的名字,劉昌都很心生懼意。
「兄長,還不知道吧。」
「知道什麼?」劉昌一怔,問道。
劉偃嘆了一口氣,道:「魏郡太守,已經被天子拿下審問。」
「怎麼可能?你從哪裡得到的消息。」劉昌驚聲問道。
劉偃卻道:「我曾經跟兄長提及過,不要放縱他們,不要偏袒他們。」
「你就是不聽。」
「現在好了,徐仁與他們暗中做的事情,天子只怕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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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昌驚疑不定,道:「他們到底做了什麼?」
「兄長難道一點都沒聽說?」
「我是聽到一些流言蜚語,但那都是以訛傳訛,當不得真而已。
劉昌說著,整個人呆住了。
只見劉偃一臉無奈。
「難道————難道那些傳言都是真的?」
「兄長,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每次你對我都是訓斥,說都是兄弟,怎麼能言語中傷,沒半點兄弟情誼?」
劉偃道:「你總是認為我年幼,少不更事,聽信他人的讒言。」
「可兄長在王宮日久,難道就比我懂得更多?」
他頓了頓,道:「若是阿父的趙國被除,我看你往後怎麼交代。」
劉偃是趙敬肅王劉彭祖的幼子,他能封王,是因為親弟親子的緣故。
平於國其實也不大,就在邯鄲境內。
連趙國的一角都趕不上。
雖說推恩令之下,趙國早就不如以前,被分封給很多趙王之子。
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再怎麼說,這也是趙國。
偌大的諸侯國啊,要是就此沒了。
誰能接受得了?
「你是說,天子此來,就是興師問罪的?」
「興師問罪?」
劉偃搖頭,道:「兄長,天子是來問罪,但你還不值得興師。」
這話是難聽,但確是事實。
「做好準備吧,他們做的那些醜事爛事,天子應該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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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給他們遮掩,你最好如實告知,祈求能保下趙國。」
「若是不能,我的平干國,也難逃一劫。」
言盡於此。
劉偃也不多說。
他離開王宮後,回到自己的王府。
面對王府的舍人幕僚探尋目光,他心頭無力嘆息,道:「稍後,本王會讓府上給各位發放一些盤纏。」
「大家都各奔東西吧。」
一個幕僚追問道:「殿下,真無力回天了?」
「諸位皆是我那些兄長做的混帳事。」
劉偃苦笑道:「天子豈能放過他們?」
「殿下,何不如向天子陳情?」
「陳情?我是趙敬肅王之親子,做出這等出賣兄弟之事,保全自己,以後天下人怎麼看我?」
劉偃也有自己的堅守。
雖是被連累,也有怨恨。
但死則死已。
為自保,他做不出來。
邯鄲近了。
趙王率領趙國官吏,在城門迎接。
這次。
隊伍是打出天子鑾駕的旗號。
大張旗鼓的宣示,天子駕臨。
「臣拜見陛下。」
劉昌與劉偃上前。
劉徹都沒下車,車簾都沒掀開。
「去王宮。」
霍光在外說道。
劉昌不敢耽擱,急忙跟隨車駕。
至於他那幾個兄弟,根本就沒資格出現,只是藏在人群之中。
王兄受到這樣的冷淡。
他們心頭有些不好。
「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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