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那朕什麼時候禪位啊(1/2)
「什麼時候下?」
劉徹說道。
這話一出。
劉據與司馬遷俱是震動。
天子就這麼答應了?
這可是罪己詔啊。
歷史上都不曾出現有過記載的詔書啊。
天子真就一點都不掙扎,如此短暫快速的接受了?
劉進倒是沒多大意外。
今天不認,那明天也得認。
反正小豬這罪己詔,他是下定了。
不下定,以後怎麼禪位啊?
不禪位,太子老爹當不上皇帝,他也當不上太子啊。
當然,這不過是下了罪己詔,附帶的而已。
「年後吧。」
「等開春我冊立太孫後,大父就可以下罪己詔了。」
劉進道。
「那朕什麼時候禪位?」
劉徹突然拋出驚世之言。
當即就把劉據與其他人震驚的,身子都差點軟了下去。
禪位啊!
是要逼天子退位,讓給太子嗎?
「阿父,我從來沒這麼想過。」
劉據急忙說道。
「你沒想過?」
「是啊。」
劉徹瞥了他一眼,道:「不想當天子,那你監什麼國?」
這話說得劉據啞口無言,臉色微紅。
自己都太子監國了,雖無天子之名,卻有天子之權。
確實有點欲蓋彌彰,過於虛偽了。
「大父,你沒必要將我的軍。」
劉進意味深長的說道:「你自己把大漢搞得千瘡百孔,現在要阿父這個仁義的君王來料理收拾,你留下來的爛攤子。」
「罪己詔你本來就該下,也本來就該你來承擔這場曠世大戰的短暫收尾的。」
「你不做,別人就不會信服。從而大漢會出現主戰與主和的兩種爭執的音。」
當基調定下來。
哪怕有不同意見想法的,都要跟著基調定下的方向走。
不會違背這個大前提。
哪怕是想打仗的,首先在想打之前,也要考慮大方向的影響,之後再去想打仗的事。
可要是無法統一共識,不能確定一個步調的話。
那麼雙方就會在戰」還是不戰」的問題上爭論不休。
在這種分裂爭執的情況下,本來主戰就占據廟堂軍中大量的位置,影響是上上下下,方方面面的。
休養的國策怎麼執行?
無法執行落實下去,還休養過屁啊。
到時候,政令國策頻繁更換衝突。
別休養沒搞成,反而是內耗國力資源,人心分散,思想浮動。
給了匈奴可乘之機,那就太過打臉了。
所以,這個基調,太子老爹來做,還不夠服眾。
但小豬親自來,那就不同了。
在廟堂,在軍中,在民間。
他都是有著前所未有的巨大聲望。
天子罪己詔都這麼下了,那麼大傢伙還能說什麼?
當然是順從聽命咯。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可內心驕傲,自持功績偉岸的劉徹。
他能認識也能想到,可始終還是放不下,難以做出這個艱難的決定。
做出決定來了之後,心裡當然也有氣。
所以就開始反擊劉進。
劉進能夠理解,但不接受啊。
跟誰呢。
還將我的軍。
你現在得指望太子老爹有治國養民的能力,別把千瘡百孔的大漢,搞得更加糟糕的好。
而且你想禪位,那也得我來決定,不是你來主動問的。
給我上壓力,還想離間我們父子情啊?
劉徹見沒上道,估摸著不孝子也想不到那麼多,他索性就懶得開口了。
只是望著遠處,神遊天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再寒冷的天氣,也沒有擋住董近為公羊學名士高賢,講述公羊春秋經義的激情。
聽講的名士高賢也是熱血沸騰,震驚不已。
——
我們公羊學總算是經義了。
還是二十八條微言大義。
全方位的站了起來啊。
以前他們的短板不想提,現在這短板彌補上。
那天下還有什麼學派主張,是他們對手的?
「董公大才。」
「不愧是董子嫡孫,竟是總結出二十八條經義來。」
「我公羊大興。」
「哈哈,看那些人還敢說我公羊無經義了。」
公羊門人沒少被其他學派的,明嘲暗諷他們沒有經義的。
但又沒辦法反駁,只有忍氣吞聲。
如今二十八條微言大義一出。
看誰還敢繼續跟他們公羊門人叫板。
狗腦子都給他們打出來。
董近大談特談,舉止激昂,言語慷慨得很。
突然。
董馳進來,低聲在他耳邊說道:「司馬公來了。」
「嗯。」
董近點了點頭,道:「請司馬公稍候,我隨後就去。」
「是!」
董近繼續講述一番,詢問在場的眾人有沒有疑惑的地方,沒有之後找了個理由,才抽身離開。
「拜見司馬公!」
董近大禮相待。
司馬遷是董仲舒的學生,跟隨董仲舒學習春秋的。
董近在禮數方面是不敢大意的。
再者說了,司馬遷與他不同。
他是史官,筆鋒之下可為刀。
不說要司馬遷幫忙在史書上多多美言嘛,至少也不能得罪不是。
「你多禮了。」
司馬遷回禮。
兩人坐下,董近詢問道:「不知道司馬公前來,可是有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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