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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那朕什麼時候禪位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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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坐下,董近詢問道:「不知道司馬公前來,可是有要事?」

「我聽聞你整理出二十八條微言大義,讓公羊學說更進一步。」

司馬遷如實說道:「特來請教董子。」

「不敢當,萬不敢當。」

董近急忙擺手,別人說什麼董公,他還能勉強接受。

可要是董子,那就是捧殺了。

所以。

司馬遷是在暗諷他?

他突然回過神來,這話里也有話啊。

莫非————。

「司馬公知道?」

「我知道什麼知道?」

「真不知道?」

「————」

司馬遷笑而不語,董近心頭髮毛。

「幾天前,你在太子宮跪地叩首請罪,我就很是吃驚。」

司馬遷緩緩的說道:「以你的身份請罪,還不至於如此大禮。」

「當時在建章宮的話,我也還記得,因白紙請罪。」

「白紙還不至於讓你以如此姿態。」

話不會說的太明白。

司馬遷不知道背後有什麼內幕,但他沒傻到要把事情捅破。

董近嚴肅道:「我是真心認識到自己的罪過,所以想太子殿下請罪的。」

「這與白紙無關。」

「司馬公可不要過度理解了。」

他是不會承認的。

哪怕有大父學生這層身份,本來兩人的交情也不淺。

這事他卻必須抵死不承認,爛在肚子裡。

你怎麼想的我不管,但我是絕對不會透露半點的。

司馬遷順著鬍鬚,眼睛微微眯著。

身為史官,他就好這一口。

八卦是他的天性,追根問底是他的職責。

既然對這事了解,還知道一些細節。

怎麼可能沒有一點想法。

不是蠢蠢欲動好吧?而是親自出馬深挖細節。

不知道真相,他怎麼記載?

他要是沒猜錯的話,這微言大義斷然不是董近的。

以他對董近的了解,別說一口氣整出來二十八條。

哪怕是整理出來一條或者兩條,早就對外宣揚,鬧的人盡皆知了。

硬是等到二十八條整理完,一口氣拿出來。

這合理嗎?

不合理啊。

沒有貓膩,沒有內情才怪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我要不是在場,也不會去想這些。

我在場,那就由不得了啊。

可董近就是不肯說出他想要的回答,反而還一本正經的樣子。。

司馬遷真的有點氣笑了。

他很想對他發誓,絕對不會告訴其他人的,你就老實的告訴我。

我寫入史書而已。

也不影響你現在的。

只怕這話說出來,董近怕是要暴起傷人了。

但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若這微言大義,是皇孫給的。

就太非同一般了。

老劉家出聖人了啊!

這不是陰溝里蹦出個棉花球,老流氓家出了個大文化人,是什麼呢?

皇孫那一副玩世不恭,張口閉口粗俗,行為更是流里流氣的,還有太祖之風,霸王之勇。

他要整理得出二十八條微言大義。

還要加上一條,聖人之學。

太祖之風,霸王之勇,聖人之學。

這三個評價怎麼組合起來,怎麼都覺得怪異。

司馬遷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浮想聯翩,過於想達成某個跑偏的想法啊。

傳出去怕是全天下譁然一片。

十八歲的皇孫,有這麼逆天的嗎?

「既然不想說,那老夫也不為難了。」

司馬遷笑吟吟的說道:「董子建章宮一行,一夜悟道二十八經義,其祖不及也。」

董近:「————」

不是。

皇孫真就沒罵錯唄。

你司馬公真就老狗啊。

簡直是太狗了。

公然威脅恐嚇我是吧?

什麼一夜悟道,什麼其祖遠不及也。

你陰陽怪氣什麼呢?

「我不懂你是什麼意思。」

董近堅定搖頭,不肯吐露。

見此。

司馬遷也知道無濟於事,但還是道:「你要是想通了,可以派人過來知會我,或者是寫書信。」

他一副我就等著你,我就盯著你。

遲早要把你挖乾淨的。

董近送走司馬遷,那是苦笑連連啊。

「阿父,大家都在等著你前往講述經義。」

「老夫這就來。」

當天。

公羊學話事人,太學扛把子,董子嫡孫。

董近。

在府上開講公羊春秋二十八條微言大義。

——

在長安城炸鍋了。

黃老、法家、其他儒家學派,只覺得天塌了。

本來就打不過,完全是單方面被碾壓的。

還被公羊搞出經義來。

那以後他們的經義怎麼玩?

怎麼碾壓公羊啊。

「這個董近,他怎麼可能做到的?」

「我聽人說,好像不是他的,一夜悟道二十八條,怎麼可能?」

「有問題,必然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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