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揭人傷疤(1/2)
第二日天擦亮,黑心錢老闆就到了侯府門前守著,他今日若是不能說動世子為他求情,上下打點,京兆府那邊就要將他羈押,因著他得到消息,有人為那狀告他的婦人請了最好的訟師,且不少買到霉米的買家都被找了出來一起指認他。
原本他可以借了侯府的勢,多花些銀兩就能解決的事,現在鬧大了。
若是再沒個靠山,將事情壓下去,他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然而,事情完全沒有如同他想像的一樣發展。
葉君棠瞧見他只說了一句:「來得正好。」
便將裝著銀票的錢匣拍在了他胸口,錢老闆一個趔趄,那匣子要掉落又趕緊伸出雙手給撈住。
可他哪兒是要錢啊,他想要的是保住自己的命啊。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葉君棠催促著打開數數。
錢老闆欲哭無淚:「世子爺,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些錢都給您,世子爺求您救救我吧。」
說著,錢老闆跪在了地上,忙不迭磕起了頭。
葉君棠卻一腳踹開了他。「我們已經兩清了,以後莫要出現在我面前。」
說罷,便上了馬車去上早朝去了。
可人啊一旦感到倒霉,那一定還有晦氣的事等著,這不,剛上朝沒多久,葉君棠便被御史彈劾了。
「臣,有本奏。臣要參當朝翰林學士葉大人,自陛下登基以來,昨日是第一天開朝,滿朝文武,唯有葉大人一人缺席沒來上朝,臣請治其玩忽職守、藐視陛下之罪。」
葉君棠瞳孔微縮,他平日裡沒有得罪這位御史吧,怎的突然與他過不去?
再一看,糟糕,竟然是上回上摺子彈劾了芸貴妃在先帝大孝之期內穿金戴銀,花枝招展的那一位江御史,朝野上下有名的噴子。
那次的摺子他也瞧過,攝政王也借題發揮,對芸貴妃和蘇家窮追猛打,使得芸貴妃背上了大逆不道的罪名,還是看在新帝陛下的面子上從輕處罰。
最後,蘇家原本是打算推芸貴妃上位垂簾聽政,從後宮坐到堂前來的,也因為這個成了泡影。
那位江御史被芸貴妃好一通記恨,卻因為誤打誤撞助了攝政王一臂之力,得了攝政王青睞。
攝政王自己就是個暴戾乖張的性子,他看好的人,便由著他什麼都敢說,誰都敢參,是以這江御史也算是獨闢蹊徑熬出了頭。
只是沒想到今日卻突然參到了他頭上。
葉君棠出列,陳情道:「陛下,微臣昨日缺席早朝,實乃家中有事,且已及時遣了家僕告知同僚,請同僚替我告假了。」
龍椅上的九歲小皇帝似乎對這些朝政不感興趣,正專心地玩著手裡的九連環,草草看了一眼,便對端坐在百官之首的攝政王說道:「攝政王兄,你來處理吧。」
攝政王便看向了葉君棠:「哦,那葉大人是所為何事?若是理由充分,本王便不予計較了。」
葉君棠自然不可能如實相告,那豈不是朝堂上下全都知道了他的家醜。
剛才他就想好了藉口,先向陛下拱手,再向攝政王作揖道:「回稟陛下,回稟王爺,微臣昨日本已經出了門,臨時接到消息說家母犯了病,便折回去侍疾,百行孝為先,還請陛下和王爺恕罪。」
「什麼病?葉大人不是已經成親好幾年了嗎?還要葉大人親自侍疾?」攝政王好似隨口一問,實則在揭人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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