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揭人傷疤(2/2)
「什麼病?葉大人不是已經成親好幾年了嗎?還要葉大人親自侍疾?」攝政王好似隨口一問,實則在揭人傷疤。
其中的惡意卻撲面而來。
葉君棠很難不去懷疑江御史八成也是攝政王授意,然而,他只能感受到攝政王的敵意,卻一直拿不準到底為什麼。
只覺得肯定是與沈辭吟有關,但是沈辭吟得罪了他,還是……他不敢深想。
當然現在也不是去想這些的時候。
「說來慚愧,近日夫人與微臣鬧了些脾氣,搬出去小住散散心,鞭長莫及,是以微臣才親力親為。」葉君棠將他和沈辭吟的關係粉飾了一遍,好似他們之間不是在鬧和離,只是夫妻之間床頭打架床尾和一樣。
聽得攝政王牙痒痒。「那看來很嚴重了,不如請太醫去給看看。」
葉君棠哪裡敢讓太醫去,她又沒事先和白氏通氣,若是被發現他信口胡說,那豈不是欺君之罪,攝政王如此咄咄逼人,想來是知道了些什麼了,然而這個糊塗他卻必須裝下去。
「多謝王爺體恤,只是微臣惶恐,家母一非皇親二非誥命,太醫哪兒能說請就請。」
攝政王:「是麼,之前落了水那次,你不也請了太醫?」
葉君棠:「王爺有所不知,那次還有微臣的夫人同時落水,那太醫是為我夫人請的,我夫人沈氏乃先皇后的親侄女,又是生死攸關,事從權急才勞煩了太醫走一趟。」
「這次沒那麼嚴重,家母不過染了風寒,修養幾日便可好了。」
攝政王看著葉君棠,咂摸著他的說辭,呵,為沈辭吟請的太醫?呵,若非本王事先給準備了藥丸子,她身上的寒症還不定好了。
想著眸色冷得很。
其它朝臣看他們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全都在尖著耳朵看好戲,當然,更多的是看葉君棠的好戲,誰有膽子冒犯攝政王啊。
不久前,就在這朝堂之上,他可是一劍斬殺了犯上作亂的二皇子,血濺當場。
手足之間尚且如此,其他人更不敢想。
「呵,葉大人的母親不是已經去世了麼,想必你口中的家母,是繼母吧,聽說還挺年輕貌美。哈哈,葉大人對繼母尚且如此孝順,值得諸位多多學習。」
話音剛落,朝臣之間便有人發出了沒忍住的嗤笑聲,笑的自然是葉君棠。
這世上哪有對自己沒有生養之恩的守寡繼母如此體貼周到的,還親自侍疾。
葉君棠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見他有些窘迫,這時有人站出來仗義執言道:「攝政王何必這般咄咄逼人,百行孝為先,葉大人對他繼母,正如陛下對他母妃,難不成葉大人孝順一點還錯了?」
葉君棠轉過頭去,看到為他說話的是蘇大將軍。
蘇家和攝政王水火不容,蘇大將軍不為他說話還好,為他說話,便是將他夾在了中間,他更想找地縫鑽進去,離開這是非之地了。
攝政王掃一眼蘇猛,輕嗤一聲:「既然蘇大將軍為你說情,此事便罷了,本王不予追究。」
然而,那江御史好似沒完了,這一茬過後,又參了葉君棠第二本:「臣要還要再參葉大人,近日京兆府出了一樁霉米案,那苦主狀告的黑心老闆與葉大人有牽連,他,收受了此人的巨額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