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他怎麼無動於衷啊?(1/2)
沈辭吟看到攝政王出現,本來心沉了沉,但很快她又振作起來,攝政王如今總攬朝政,而芸貴妃又具備了左右幼帝想法的影響力,芸貴妃的母家手握重兵,爭權奪利是人的本性,兩邊勢力不可能如表面上那麼平靜。
或許,可以試試借力打力。
反正已經得罪了攝政王,怕也是真怕了,但都說了債多不壓身,虱子多了不怕癢,現在她這種情況,能屈能伸再得罪他一次也無妨了,反正再不能更壞下去。
芸貴妃將她困在亭子頂上,若是被攝政王撞見,抓個現行,豈不有了尋芸貴妃晦氣的由頭,無論怎麼樣吧,反正死馬當作活馬醫,先將他引過來,再激他從芸貴妃手底下救下她,想必他也樂意打芸貴妃的臉。
這麼尋思著,沈辭吟將之前逗貓的梨花簪用力朝著攝政王的方向丟了過去。
所幸她如今身子好了,若是還染著寒症虛弱無力,只怕連根簪子都丟不到攝政王面前。
一道白影朝著攝政王飛來,他還以為是什麼暗器,抬起手兩指夾住,冷冷掃一眼,發現是女子的髮簪,擰起眉。
循著飛來的方向望去,卻見沈辭吟抱著一個雪團站在一個亭子頂上。
頭髮松鬆散散的,比她懷裡的貓兒更像一隻貪玩把自己弄得狼狽的貓。
眉頭頓時舒展開,甚至唇角的弧度有些玩味。
她這是在做什麼?怎麼跑那上面去了?
不由得想起了小時候他還住在冷宮時,那個笑靨如花的明艷少女也爬到了牆頭上,探出腦袋看著他,衝著他餵啊喂地喚。
現在的沈辭吟卻笑不出來,她甚至有些緊張。
與之前和攝政王接觸時不同,這次隔得老遠,沈辭吟卻主動地尋求與他目光相接,這樣才能讓他發現亭子這邊的異狀。
像是猜中她的心思,蕭燼的視線與她對上之後,定了定,便視線往下一移,這樣便看見了芸貴妃。
心下略一思索,便明白過來,她原來是被芸貴妃弄了上去。
她與芸貴妃的過節,他不是很清楚,但芸貴妃和先皇后的齟齬,他卻明明白白。
衝著與先皇后的恩怨,沈辭吟在芸貴妃手裡也討不了好。
可如今他與芸貴妃的母家蘇家暗中勢如水火,自然不能在芸貴妃眼皮子底下救人,否則,沈辭吟勢必要被卷進朝堂爭鬥的漩渦。
反而害了她。
攝政王站在原地,視線又落回沈辭吟身上,擰了擰眉,有些投鼠忌器,舉步不前。
沈辭吟從高處望過去,眸色深了深,心裡也不似往常平靜,比平日裡要著急了些,他怎麼不走了?他看到我了吧?他要過來嗎?
他怎麼無動於衷啊?
仿佛感受到她的不安,懷裡的波斯貓喵喵喵地叫著。
攝政王眸色一深,唇角微微一壓,心裡已經有了主意,便移開目光轉身離去,黑色的大氅一晃,只能看到一道黑暗的沉鬱的背影。
沈辭吟的眸光暗了暗。
亭子下頭眼尖的宮人也看到了折返回去的攝政王,指了指,向芸貴妃匯報導:「娘娘,奴才瞧見攝政王好似朝這邊來了,大抵是看到娘娘您在這裡,又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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