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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0章 有孕在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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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平靜,

「他誅殺了數位聖人,從聖體中提煉出本命精華,將其轉化成混沌之氣,匯集諸天之道,灌注到我的身軀之中。他要打造出一個比他更強大的存在,一個能夠在他隕落後依然能夠守護仙古的存在。」

滄溟月微微仰頭,,

「我擁有了多少人夢寐以求的資質,擁有了輪迴仙帝傾盡心血灌注的道基。但是在某一次修煉中,我卻意外陷入了沉睡。

那一睡,便是無數歲月。等我甦醒過來時,仙古已經成為了傳說,諸天萬界早已經歷了不知多少次紀元更迭。」

「所有人都死了,那些曾經的輝煌,那些他拼盡一切想要守護的東西...全都沒了。」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但江塵聽得出,那種平靜下,是何等的蒼涼。

「所以...你才想滅世,重新構建仙古紀元。」

江塵說道。

滄溟月沒有否認,

「既然紀元終將破滅,由我來終結,有何不可?與其讓諸天萬界在黑暗中苟延殘喘,不如由我親手打碎這一切,在廢墟上重新建立新的秩序。」

她的語氣輕描淡寫,但她眼眸深處那抹冰冷的火焰,卻讓江塵感到一陣心悸。

那是毀滅之火。

是一個被困在無邊孤寂中無盡歲月後,對這個世界產生的、深入骨髓的厭倦。

「而且...」

滄溟月的聲音突然壓低幾分,那雙眸子中浮現出一絲凝重,

「我隱隱有種感覺,諸天之上,始終有一個幕後黑手在操縱一切。紀元破滅,諸天輪迴,仙古的隕落,異域的不祥,這所有的一切,都有人在暗中推動。」

「那個人...很可能不在異域,就在諸天之中。」

她的目光落在江塵身上,

「甚至,現在還活著。」

江塵瞳孔一縮,一股寒意順著脊椎攀爬而上,讓他頭皮發麻,

「你...怎麼發現的?」

滄溟月沒有回答,而是向前邁出一步,靠近江塵。

她伸出手,那隻完美如玉的手掌懸停在江塵胸前處,指尖泛著淡淡的螢光,

「先前我為你療傷時,在你體內發現了一股力量。」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仿佛在忌憚著什麼,

「那種力量,比我還要強大。即使是我巔峰時期,都遠遠不如。」

江塵的呼吸猛然一滯。

滄溟月是誰?

她是萬古唯一的准帝,是連不朽女屍都能一眼崩碎的無上存在。

她竟然說,那股力量比她還要強大。

「那是...帝的氣息。」滄溟月一字一頓。

帝!

這個字如同一柄重錘,砸在江塵的心頭。

自古以來,從未有過真正的帝境。最強的存在也不過是准帝,如滄溟月,

輪迴仙帝和祖龍只是半步准帝,

就已經是諸天萬界的頂點,是能夠俯瞰紀元更迭的無上境界。

而真正的帝境,從來只存在於古老的傳說與推測之中。

沒有人知道帝境究竟有多強,更沒有人知道,是否真的有人曾經踏入過那個境界。

可是現在,滄溟月說,江塵體內有一股帝級的力量。

「當然,這只是我的推測。」

滄溟月收回手,淡淡道,

「但你體內擁有帝的氣息,這件事本就不尋常。

不管是你自己修煉出來的,還是從外界進入你體內的,它都已經與你融為一體。

而能夠讓你擁有這種氣息的存在...」

她的眼眸變得幽深如淵,

「即便與你無關,也一定與你的家族有關。你體內的黃金血脈,可沒有那麼簡單。」

江塵愣住。

他對黃金家族毫無好感。乾無咎那個現在還被自己鎮壓在麻袋裡,

時至今日,黃金家族對他做的那些事,他每一筆都記著。

雖然自己體內確實流淌著黃金血脈,但他從不認為自己與那個冷酷傲慢的家族有任何關聯。

「你既然也是仙古中人,這件事理應交給你去查。」

滄溟月說道。

江塵聞言,冷笑一聲,

「你以為我還會信你?若不是你,小師妹根本不會死。這一次,我不會再輕信你的任何一句話了。況且...」

「你一個準帝都不敢去做的事情,我一個仙王一重去了又有什麼用?送死嗎?」

滄溟月瞥了他一眼,

「輪迴墓是輪迴仙帝以仙古遺骸和他的本命精血構建的世界,不與外界相通。在這裡,我能夠動用准帝之力而不被外界感知。但是只要我踏出輪迴墓一步,我的氣息便會瞬間被那個人發覺。」

「現在的我,還不想與之為敵,而且,還有一個原因,讓我不得不留在這裡。」

江塵皺眉,

「什麼原因?」

他不理解。

作為一個滅世者,還會有忌憚和牽絆?

滄溟月轉過身,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說出了一句讓江塵整個人如遭雷擊的話。

「因為...我有了身孕。」

江塵徹底愣住了。

大腦在一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有了身孕?

她?

滄溟月?

那個一眼崩碎不朽女屍、視諸天萬界如螻蟻的萬古第一女帝...懷孕了?

江塵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一個荒唐至極的念頭在腦海中浮現,他脫口而出,

「誰的?你不是剛剛重塑身軀嗎,這就懷孕了?」

他思索片刻,分析道,

「難道是度人居士那個老傢伙?」

轟!

江塵話音剛落,一股恐怖的力量便轟然而至。

他整個人如同一顆炮彈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古殿牆壁上。

古殿牆壁堅固無比,此刻卻被撞出了一個人形凹坑,煙塵四起,碎石紛飛。

江塵艱難爬起來,嘴角溢出一絲鮮血,渾身上下的骨頭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在這座小城裡,就咱們四個人。不是度人居士,又能是誰?你難道想殺人滅口?」

滄溟月收回那隻拍飛江塵的手,瞥了他一眼,

「那你得問問,你到底對雲歌做過什麼事了。」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江塵腦中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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