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吞天混沌經:開局先吞聖女修為 > 第1709章 險峰之上,絕代佳人。

第1709章 險峰之上,絕代佳人。(2/2)

目錄

這是一場豪賭。

賭的是自己的體魄能夠承受住壓縮的極限,賭的是吞天混沌經能夠煉化萬劫冰心的寒力,賭的是九冥噬心鎖不會在關鍵時刻失控。

他必須儘快恢復實力,必須儘快找到林曦月。

兩人分開幾十年。

他不知道她在哪裡,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甚至不知道她是否還活著。

但哪怕兩人分開如此之久,哪怕後來自己又有了凰南卿、鳳昔兒...林曦月在他心中最深處,始終有一個極其重要的位置,

哪怕踏遍整個忘塵域,哪怕翻遍整個忘塵海,他也要找到她。

轟!

一聲巨響,從江塵體內傳出。

那是經脈被撐到極限的聲音,是血肉在重壓下顫慄的聲音,是骨骼在壓縮下嘎吱作響的聲音。

江塵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但他沒有停下,他繼續前行,繼續吸收寒力,繼續壓縮靈力。

終於,在深入第二層萬步之後,一道枷鎖轟然破碎!

江塵猛眼中兩道精芒爆射而出,將周圍的寒霧撕裂開來,他的氣息,在這一刻暴漲到了極致!

從天人境直接踏入天靈巔峰!

只差一步,便是天君!

而此刻,冰牢之外,所有人都瞪大雙眼,如同雕塑一般定在原地。

他們看到,那個一個時辰前還是一介凡人的年輕人,此刻已經踏入了天靈境巔峰!

一個時辰!

從凡人到天靈境巔峰!

這是什麼概念?

意味著,江塵一個時辰的修煉,抵得上多少修士幾千年的苦修!

意味著,他打破了忘塵域萬古以來的所有記錄!

意味著,他創造了一個前無古人,後也未必有來者的神話!

秦慕陽站在那裡,蒼老的身軀微微顫抖。

他甚至一度有了一種做夢的感覺。他掐了掐自己的手臂,疼痛傳來,告訴他這不是夢。可如果不是夢,那眼前的一切,又該如何解釋?

「祖師...」

雲潮生艱難開口,聲音沙啞,

「江塵他...到底是什麼來歷?」

秦慕陽沉默良久,終於緩緩搖頭。

「我不知道。」

他確實不知道。

他只知道,這個年輕人不簡單,但他萬萬沒想到,會不簡單到這種程度。

這樣的人,要麼是某位轉世重修的絕世大能,要麼是某位來自中央星域的至尊天驕,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雲汐閣能招惹的存在。

想到自己之前還想滅口,秦慕陽不由得冒出一身冷汗。

還好,還好自己選擇了結個善緣。

否則...

他不敢想下去。

玄嫣然站在人群最前方,絕美容顏上沒有太多動容,但在芳心之中卻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清楚地記得,兩人第一次相見,自己對江塵是何等輕視,把他當做了一個來自下界的小修士,當初江塵在城主府中,一腳踹開那扇大門,給了顧清怡自由的天地,

還有在寒月宮駐地,江塵利用鏡妖圖騰,對自己的輕薄調戲,

當時的恩怨,似乎早已恍如隔世。

反而這段時間的相處,這段平淡的日子,桌上簡單的飯菜,還有田壟邊的閒談...她曾以為,這只是一段短暫的插曲,等她恢復修為,兩人終究會分道揚鑣,

可現在她忽然發現,她似乎...有些不舍。

這種念頭剛一浮現,她心中便升起一股慌亂,自己可是玄家未來的主人,更是要踏上聖道的年輕至尊,她怎麼可能留戀這種凡俗的生活?

只是...

玄嫣然看著冰牢深處的寒氣,眸光微閃,若是真能一直這樣...似乎也挺好。

。。。

忘塵海中央。

有仙山挺拔,白霧裊裊,一派仙道氣象。

一座座山峰直插雲霄,無盡威凌浩蕩乾坤,

山峰之間,有靈泉飛瀑,有神霞燦燦,無數靈藥沐浴在靈泉之中,飄揚芬芳。天空中更有瑞獸匍臥,神鳥紛飛,仿佛是一片仙靈淨土。

這裡,便是忘塵宮所在。

作為忘塵域的主宰,忘塵宮的勢力遍布整個忘塵域,是南方天域最強的宗門之一。

往來弟子要麼一身白衣,要麼一身素袍,面色淡漠,一個個氣息強大,最弱者幾乎都在天君以上,那些核心弟子,更是清一色的天尊。

無論誰來到這裡,都多半會露出動容之色,若論天驕,恐怕中央星域多少大族也不過如此,這裡的人,每一個都道心堅韌,七情淡漠,不為世間所動,

也正因如此,他們能將所有精力都投放在修行之上,同境中罕有敵手。

視線極處,是一座萬丈高的險峰,形如天劍,幾乎俯視整片天地,那是絕情峰,忘塵宮最高的山峰,也是歷代聖女靜修之地。

此刻,一道倩影正站在山巔之上,漠然看向遠方。

那倩影身著白衣,一襲白色長裙,一頭秀髮烏黑如瀑,肌膚如玉,山風吹拂,輕輕吹起她的髮絲,也吹動那翩翩長裙,

無論是誰看到這一幕,恐怕都會淪陷其中,震撼世間竟有皎潔如月光,清幽聖潔的仙子。

只是那雙秋水般的眼眸,此刻卻微微失神,帶著一縷難以察覺的憂思。

作為忘塵宮的聖女,也是半年後大婚的主角,可她此刻,卻沒有任何即將大婚的喜悅。

有的,只是一片茫然的空洞。

她在想什麼?

她自己也不知道。

自從被師尊帶回忘塵宮,她便開始修煉太上忘情錄,服下忘塵丹。

按理說,她早該把凡間的前塵往事全部忘掉,那些凡俗的情感,那些無謂的牽掛,都應該隨著忘塵丹的藥力,煙消雲散。

可不知為何,那道身影,卻始終無法從她心中抹去。

他叫江塵,是她在凡間的…丈夫。

她記得他們初遇時的場景,記得多少次,他們生死與共,默契對敵,兩人的最後一次見面,是在雷虎天尊的陵寢中,

她為了救他,甘願跨越天門,跟隨師尊來到忘塵域。

那一別,便是三十多年。

三十多年,對於天界的修士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可對她來說,卻漫長得如同一生。

她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不知道他是否還活著,不知道他是否也在尋找她。

她只知道,每當她獨自一人站在這裡,眺望遠方的忘塵海時,那道身影便會在她心中浮現,如同夢魘,揮之不去。

「師妹。」

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林曦月微微蹙眉,卻沒有回頭。

她知道來人是誰——裴季白,忘塵宮十大弟子之一,星主後期,未來宮主之位的儲備人選,他白衣勝雪,面容更似瑩玉,俊美無暇,無論氣度還是容貌,別說女子,恐怕男人都會為之嘆服。

林曦月沒有回頭,只是淡淡應了一聲:

「裴師兄。」

裴季白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情緒。

他修的是忘情之道,本該將七情六慾置之度外,可從看到林曦月的第一眼開始,他的忘情之道似乎就失去了作用。

那股愛意,越是壓制,反而越是熾烈。直到現在,已經徹底失控。

他知道自己不該來,有些話,自己不該說。

但他還是來了,還是說了。

「林師妹,你若是不願意,裴季白便是拼了性命,也要將師妹帶出忘塵宮!」

這是他內心掙扎很久得出的結果。

林曦月終於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清冷如霜,淡漠如冰。

「裴師兄,你著相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明確的疏離。

「太上忘情,本該將七情六慾置之度外,愛與不愛,又有什麼關係?我等求的是大道,而不是這種情緒。於己於人,都不對。」

裴季白急了,上前一步:

「曦月!」

「裴師兄。」

林曦月打斷他,聲音依舊淡然,

「叫我師妹即可。」

裴季白如遭雷擊,愣在原地。

片刻後,他慘然一笑,聲音苦澀:

「林師妹...我知道,你是在用忘情之道壓制自己。可你真的願意嗎?嫁給一個自己不愛的人,那是比死還要可怕的痛苦。而且...」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中央星域的黃金家族!他們在諸天中挑選天賦異稟的女子成婚,為的只是繁衍後代!

那個人根本不愛你,只是把你當做他們繁衍子嗣的工具!我不能讓你這樣揮霍自己的一生!」

林曦月沉默,她當然知道。

從師尊告訴她婚約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了一切。

忘塵海即將枯竭,海眼中的水流越來越少,一旦完全枯竭,那些水流就會退回海眼內部,如果沒有神器鎮壓,忘塵海就會徹底消失。

而沒有了忘塵水,忘塵宮的弟子就無法洗滌雜念、壓制心魔,那些被封印了無數歲月的七情六慾,就會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爆發出來。

到那時,整個忘塵宮,將會在一夕之間化為灰燼,所有弟子,盡成邪魔。

而唯一能鎮壓海眼的,只有八階以上的神器。

那樣的神器,別說忘塵域,整個南方天域都沒有,只有中央星域的無上家族,乃至黃金家族,才能拿得出手。

他們願意用神器換取一門婚事。

而她自己,就是那個被換取的人,她喃喃自語:

「若能犧牲我一人,就能換取忘塵宮百萬弟子的未來,有何不可。」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