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皇婚無望(1/2)
心裡頭的火,怎麼是這一道茶葉就能消解的呢,南宮紐煙此時只覺得自己的腦袋亂鬨鬨的,隨時都會有花火碎裂開來。
「是。」
「天琪雖不是你天生的,但是你一手帶大的,他母親當年託孤,也是看中你的妥帖,可為什麼在天琪的第二次婚宴上,會鬧出這樣荒誕可笑的事情來?」
說著,太后將身子往後靠一靠,外頭的鳥雀聲似乎也稀疏了些,在這陰森沉沉的宮殿之中,多的是說不清道不明的道理。
「太后,當晚的事情多有蹊蹺,命婦已經派人去調查了。」
「他的婚事是哀家讓人親賜的,如今鬧出了這樣的事來,你也不用與哀家稟告的麼。」
太后說著,聲音里倒是帶了細碎的冷意了。
「這等亂七八糟的話,怎麼能傳到您的耳朵里,不過是一些別有居心的人想要翻雲覆雨罷了。」
南宮紐煙的手在太后看不見的地方,狠狠地攥緊了,此時此刻,她恨透了穆天琪,恨透了這個將棋下得很好的男人,從來沒有人能夠對抗過她,穆武侯府有今天,也在於她的左右周旋,穆天琪算什麼東西,如今不過是在鬼神之說上下功夫,就想要越了自己的地位麼。
「誰會別有居心地將鬼神之事凌駕在自己的婚事之上,這樣的人,我想穆武侯府是出不來的。」
太后說這話的意思,已經隱約地代入了穆天琪的立場了,是啊,穆天琪慣會做這樣的事情,他總擅長於做自殘的事情,然後讓別人以為,他不至於此。
「太后……命婦知道這件事情對朝廷的影響深遠,但是命婦可以肯定,阮氏當年的死,不過是逃脫不過的命數罷了。」
「可哀家聽說,你也答應了讓天琪重新調查當天的事情了,不是麼。」
南宮紐煙的臉色漲紅,她從沒有在自己的兒女面前失了尊嚴,可如今,家苑正在用十分同情的眼神看著自己,那架勢,倒顯得自己萬分的侷促了。
「這個……也不過是為了暫時排解當日的損失罷了。」
南宮紐煙說著,手指頭觸碰到的桌面,早就覺得涼了,在這樣炎熱的初秋季節,用最溫良的木頭製成的桌子,竟然是涼的。
「哀家知道你有自己的行為方式,只是如今細想,阮氏當年的死,確有蹊蹺,你既已答應了天琪,就更應該辦到,哀家的意思,你瞭然麼。」
南宮紐煙的眼神中閃過了細碎的尖銳,許久,她才問:「太后的意思是,要縱了天琪調查罪婦的死因麼。」
阮氏的死,太后當年也有一定的縱容和插手,無論如何,南宮紐煙都不相信,這個老謀深算的婦人,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你就按照哀家說的去辦,有些東西,越了規矩可不行,就好像你始終想要讓家苑入宮當茶師一樣,這是亂了規矩,日後,必定會生了許多禍患啊。」
太后在最後,還要給自己補這麼一刀,那樣子,已經是給家苑的妃子命數,下了死刑了。
「太后教訓的是,也是命婦不懂事,才惹得您煩心上火了。」
南宮紐煙也不敢再辯駁什麼,太后的手段她如何不知道,分明自己也是在鬼門關走過許多遭的,在這樣雞毛蒜皮的小事情上,怎麼可能不操持得完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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