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相煎何太急(2/2)
百里息微微一笑,最後再看了一眼子闌,才緩緩離去。
等到門被沉沉地鎖上之後,司馬遠廷才敢大口喘氣,他的雙手都在顫抖著,其實連自己都擔心,如果百里息再說出過分的話,他會不會一個拳頭照著打過去?
子闌躺在床上,感受著他的氣息,有一個瘋狂的決定在心中蔓延,可是他還不能夠確定。
司馬遠廷緩緩地回過神來,他看著床上的這個女子,他,白皙的手腕上有三個細細的針孔。
那個針孔,是他在女子的身上施加的,其實在最開始的時候,他就沒有在這個女人身上注入太多致命的東西。
子闌也是明白的,剛才她就覺得奇怪,但凡是被施加了蠱毒的人,即便是內力再深厚的,都會被反噬,可是為什麼在他的身上,這樣的症狀就不會出現?
其實,在這個男人的心中,總有一份溫存是留給女性的吧?
子闌像是屍體一樣閉著眼,不知道過了多久,聽見酒沉入壺的聲音,子闌才確定,他是有心事了。
腦中突然竄出許多雜亂無章的聲音來,子闌心想,這個男人也許和他一樣,為了臥底的事業付出了一生,只不過,剛才百里息口中說的那個人,應該是在他的臥底征途中被犧牲掉的一個。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是他的妻子吧?
子闌的思緒越來越亂,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蠱蟲侵入體內,她開始胡思亂想,額頭上冒出細碎的汗珠。
昏昏沉沉之中,子闌好像看到有個男人朝自己走來,又過了一會兒,男人將手蓋在了她的額頭之上。
「如果你是他就好了,我還能救你。」
在那之後,子闌就再也聽不見聲音,他像是被投入了井底的石頭,再也沒有了聲音。
在百里國金碧輝煌的宮殿上,一個男子在風中沉思,這麼多年來,他早就習慣了這個地方,他也早就將這裡當做了另一個放鬆自身的地方。
耳邊傳來的聲響完全擾亂不了他的心,他在風中佇立,謀定而後動。
到底要怎麼處置那個人?
其實,表面上再無所謂,那個女子的話也足夠在心中炸開波瀾。
司馬遠廷說的話並不全是錯的,只是百里息從一開始就不允許有人過於介入他皇族之中的事。
他這輩子都沒有朋友的。
而哥哥,那個從一開始就與他不甚親近的哥哥,竟然分出別的心思來構陷母國,這個太大膽的消息讓他的腦殼炸裂。
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就在百里息執迷於過往的時候,耳邊突傳來了一陣沉重的嘆息聲,如訴如泣,是女人的。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