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再來一次(1/2)
喻瑤醒得很艱難,眼帘重到挑不開,身上被碾過一樣,動幾下都快能聽到骨節輕響,腿在床單上動了動,就明顯感覺到不能宣之於口的酸麻。
她很輕地悶哼了一聲,腰間被箍得更用力,皮膚摩擦的溫度灼人。
喻瑤清醒過來,眯眼看到自己正趴在某人懷裡,耳朵的紅暈越來越深,不禁伸手捂住眼。
夜裡的畫面全被喚醒,像不良小電影一樣轟轟往眼前飄,諾諾的反應,神情,動作,說過的那些話,想想就讓她缺氧。
還教呢,他根本無師自通,把她咽得渣都不剩。
喻瑤抬了抬身體,被子從肩膀滑下去,不經意側過頭看到了身後的鏡面,裡面映出來的情景讓她氣血翻倍上涌。
她頭髮撥到了前面,能看到後頸脊背的全貌,深深淺淺的紅痕印在奶油皮上別提多扎眼。
喻瑤臉頰充血,轉過來往自己正面一瞄,果然更精彩。
她濕潤的目光憤憤落到諾諾臉上,掐住他清瘦下頜,拇指在他咬出破口的淺紅唇瓣上划過去。
「……小色狗,還好意思笑,」她有點難為情地假裝凶他,「我昏了之後,你幾點睡的,醒這麼早。」
容野的視線沒有離開過她,盯著她每個動作表情,忍得頰邊繃緊,終於控制不了,把她翻身壓回床上,垂下頭埋在她耳邊廝磨,沒回答,低啞問:「瑤瑤,疼嗎。」
床單上還有淺淡的血痕。
喻瑤摟住他脖頸,失笑逗他:「不是說好了我睡你,我就不會疼嗎,問什麼傻問題。」
其實早就不疼了,諾諾急躁,可也足夠溫柔,把她安撫到極致,除了最開始的不適外,很快就被其他感受覆蓋,就算是他不知收斂,現在也只是酸和倦,沒什麼不舒服的。
容野吻她耳垂。
連睡是什麼意思都不懂的小狗,瑤瑤這麼縱容寵愛,到了連自己第一次疼痛都能無所謂地隨便揭過去,還拿來逗他笑的地步。
明知道小狗就是他自己,他也依然嫉妒得心裡酸脹難捱。
喻瑤還沉溺在初體驗的餘波里,沒發覺諾諾這點不顯眼的異常,推推他說:「不准鬧了,我想去洗澡,下午還得回劇組,沒多少時間了。」
容野把她抱起來:「一起去。」
「我自己能……」
「你腳受傷了,」容野抬眸看她,一雙眼裡的無邪純情堆到最濃,嗓音暗中調整兩次,壓得又軟又乖,「一個人不行。」
浴室里溫度調高,暖得流汗。
容野嫌酒店的浴缸髒,不給喻瑤用,把花灑水流開到最大,護著她站穩,熱氣迅速蒸騰上來,把小小空間填滿,氤氳了洗手池前的大塊鏡面,看不清裡面相擁的人。
水流順著喻瑤臉頰滑下,她頭髮濕了,容野緩慢地給她揉著泡沫,修長食指穿插進發間,不輕不重按摩,沖乾淨以後,他用軟皮筋把她長發紮起來,那些殘餘的泡沫卻沒有完全消失,隨著水,錯落流淌下去。
呼吸突然就重到發顫。
從進來開始他一直在盡力忍著,但這一刻,喻瑤乖乖地任由他洗頭髮扎皮筋,舒適地犯著懶,等待他繼續給沖洗泡沫的樣子,他太難壓抑,或許瑤瑤都沒察覺,她已經能敞開自己盡情地依戀他,毫無保留。
她不只是接納他,教他戀愛的主人。
在他面前,她也不自覺有了溫軟嬌俏的小姑娘模樣。
她那麼愛他。
容野眼底藏著灼烈的暗紅,是諾諾的又怎麼樣,也是他的。
喻瑤眼睫上還滴著水,不知道唇舌怎麼就被咬住,她不輕不重推他一下,換來的攻勢反而更重,隨即被人托起。
牆磚太涼,他無論如何不會讓她後背靠上去,就只是這麼用雙臂抱著,完全承載她輕飄飄的重量。
「瑤瑤……」
他叫得啞,在嘩嘩水聲中有些模糊,卻分外撩動她耳膜。
「再用一個氣球好不好?」
喻瑤理智在散亂,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過來「氣球」是什麼,她恨不得去咬他,狗勾太殺了,簡直犯規,故意拿這種被她騙過的童真叫法來央求她,根本是粗心地誘她上當。
「不行……你昨天已經過度了!」她微微咬牙,說得卻並不堅決,尾音甚至飄出了一點鬆動的綿軟。
容野的喉結在水流中滑動,脖頸仰起,拉出利落惑人的線條,他聽話地輕吻她下唇,溫馴說:「聽老婆的……一個氣球不行,我們用兩個。」
喻瑤知道了諾諾的手臂有多穩,知道掌心按在洗手台邊緣的時候觸感有多濕涼,鏡片上被熱氣蒸出的水滴不停往下淌,間或劃出幾道勉強能照人的痕跡。
她看見自己臉紅得有多離譜,唇色艷得過份,眼瞳里滿是蕩漾的霧氣,靡麗又凌亂。
諾諾還是她的寶貝崽,不會讓她太辛苦,用掉一個就停下來,把她抱回去補覺,她反而睡不著了,躺在他肩上慢吞吞翻看自己手機。
她的手機在諾諾這裡,諾諾的卻被程懷森扔在了那輛越野車上。
昨天那些跟容野相關的荒唐事這才紛至沓來,重回喻瑤的腦中,她正想該怎麼把手機取回來,就看到通知欄跳出了一條信息,是程懷森發的:「我知道你已經離開容野私宅,手機和生日禮物給你送到劇組了,有任何事,隨時聯繫我。」
哪裡像是程懷森平常的語氣。
昨晚見面的時候,程董還硬把她拽上車,強硬得一絲轉圜都沒有,過了一晚,就變了個人?她還會接受這種虛偽的所謂親情?
她的親情,早都已經過世了。
喻瑤垂眼冷呵,肩膀被容野從身後緊抱住,她親昵跟他貼了貼,手指隨意向下,都是各種朋友的生日祝福以及快遞信息,光許洛清自己就給她跨國寄了一堆奢侈品。
翻到最後一條未讀,是陸彥時零點準時發來的微信,喻瑤還沒來得及看內容,手就被容野握住,屏幕隨之扣下去,痴纏又隱隱夾雜些冷銳的調子響在耳邊:「不要看,看我。」
喻瑤嘴角翹著,知道諾諾小心眼兒,於是把手機丟開,剛脫手,電話就響起,是白曉打過來的。
她本以為也是生日祝福,沒想到白曉凝重說:「我看韓凌易那個人絕對病得不輕,明明他惡毒在先,諾諾那時候沒凍死就是萬幸了,又曝戀情,你還擊不他媽是應該的?!他因為曝光的那些髒事已經被編劇圈聯合抵制,相當於半封殺,結果還不老實,好像想趁你今天生日再惹事。」
喻瑤擰眉:「我還有什麼能被他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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