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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制服蠱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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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崽要什麼喻瑤不得給,何況是這種直戳心窩的情話,喻瑤抱著他,輕聲答應「給給給」,又感覺到他肩背緊繃得厲害,不太像是他正常該有的反應。

如果是以前,她主動跟他說這些,狗勾會激動得往她身上撲,恨不得嗷嗚出來,可愛到不行,但今天諾諾有些反常。

提結婚……他不開心嗎。

怎麼反倒難過了似的。

喻瑤想問的時候,容野摟著她說:「……做夢都想跟瑤瑤結婚,不能辦很小的婚禮,我的女明星,要特別風光,讓別人都羨慕,誰也不敢嘲笑你。」

他很有錢了,瑤瑤喜歡的他都能堆到她面前。

也不需要辛苦存錢付一套小房子的首付,再大的他也給得起。

婚禮不用節省,在海島在古堡,只要她能高興,哪裡都是她的。

他卻不是她想要結婚的那個人了。

諾諾的愛澄淨明亮。

但他的愛……陰暗,扭曲,壓抑,偏激,山崩海嘯,對她來說都是負擔和危險。

容野這一句話打消了喻瑤的不安,搞半天她家諾崽這是糾結自己不夠體面,怕給她丟臉。

她柔軟手指順著他的發梢:「諾諾天底下最好,誰敢笑我,打斷他狗腿。」

喻瑤休息的時間有限,抓緊換了身衣服,容野陪她返回片場。

走之前他狀似無意拉開窗簾,視線掃過外面,元洛和江淮受刺激掉下去之後,已經隱匿起來,沒給他惹麻煩,手機上有兩人發來的信息,他看完刪掉,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

到片場時,正在拍男主角後期做了醫生的戲份,年輕男演員穿著白大褂走進鏡頭裡,身高腿長的還真有點帥,喻瑤發誓,她就只多看了一眼而已。

容野的注意力完全在喻瑤身上,見狀抿了下薄唇,眸色轉暗,趁著喻瑤去拍戲,讓人暗地裡送來一套合他尺碼的襯衫西裝褲加醫生制服。

……他心太窄,瑤瑤分給別人的,一眼他也不想接受。

喻瑤在拍戲途中精神投入,還不覺得有什麼,可一旦導演喊卡,那種屬於諾諾的,對她鋪天蓋地的包裹感就非常明顯,她不需要抬眼去找,都能準確無誤地定位到他在哪。

他目光猶如有實質,又沉又貪戀地凝在她身上,看得她耳根忍不住發熱。

諾諾本來就愛黏她,她習慣並且享受,但不知道是不是她錯覺,從有了真正的肌膚之親開始,他好像變得患得患失起來。

有時候一個眼神對接,他就那麼定定地看她,像是把每分鐘都當成世界末日在過。

喻瑤搖搖頭,是她想得太複雜了……

諾諾只是安全感還不夠強,她給的愛還不夠多。

喻瑤的戲份就快要殺青,晚上回酒店比較早,她惦念著之前答應男朋友要睡他的事,心裡簡直長了野草,撓的人坐立難安。

到房間門口,根本用不著她說,身後熱燙的身體緊挨著她,在她開門那瞬間就黏噠噠擠進她房裡,爭分奪秒地抱住她。

喻瑤縱容地撫著他的背,真是……越來越離不開了。

腳步錯亂間,喻瑤手機連續震了兩下,她晃眼瞄到好像是導演的微信,怕是劇組有什麼事,艱難地從容野懷裡抽出手,解鎖了屏幕。

是兩段語音。

她沒多想,順手點開,導演做了賊似的低聲響起。

「上回在鬼屋監控室,你不是想知道容野小時候的心理疾病被誰治療過嘛,我最近還真上心幫你深入打聽了。」

「聽說是……一個當時挺有名的心理團隊,主治醫生姓程,是個大美人,去治療的小孩兒是她女兒,只能知道這麼多了,再私密的我實在是夠不上。」

喻瑤怔住,一時沒察覺到摟著她的那雙手臂有多炙硬。

這些信息,已經足夠證明她那個荒唐的猜測是真的,當年小惡魔一樣的病人確實是容野,兩年的時間她都沒能感化他一丁點,長大了他卻三番兩次為難她,看來是那時候對她懷恨在心,到現在還沒忘?!

喻瑤漸漸回神,才意識到耳畔的呼吸又燙又重,她勾著戀人的手解釋:「就是……『容野是狗』的那個容野,害我落水的也是他,只是我沒想到我們小時候還有淵源。」

容野垂著頭,咬住她頸邊,低低問:「那麼討厭他?」

喻瑤想起最後一次跟小惡魔見面,臨別時他那道孤零零的身影,這麼多年了,明明她連他長相都沒看清過,可始終忘不掉那一瞬的悲傷,她倒不是討厭,只是……

算了,諾諾太在意,會吃醋,這些縹緲的,她還不如不說。

喻瑤順著點頭:「我治療他兩年,我們一句話沒說過,最後失敗的那天,他弄傷我,你看——」

她露出肩頸處一道很淺的傷痕,像朵桃花的碎瓣:「還沒褪掉,給女孩子留疤,簡直不共戴天之仇。」

「誰知道他長大了壞得更徹底,仗著身份隨便壓人,惡名大到連娛樂圈都有耳聞,把我害那麼慘。」

想起沒戲拍的那段日子,加之落水和他們盯上諾諾的仇怨,喻瑤不免真情實感總結:「提起容野倆字我就生氣,再也不想看見他。」

容野薄薄的眼帘灼熱,執拗纏著她問:「如果是……他喜歡你呢。」

喻瑤從不曾考慮過這種可能性,回想自己諸多的親身經歷,她愣了片刻,好笑地揉揉他的臉。

「不可能。」

「喜歡一個人,怎麼會是那種表現?就算是真的,也未免可怕了點。」

「正常的喜歡,應該是像你——」

「直接,坦率,熱情,拿心交付。」

「容野要是用這樣的方式喜歡我,那只能趁早打跑他。」

有些窒息的沉默持續了片刻,在喻瑤擔心地以為他是不是在暗自彆扭時,容野笑得和平常一樣乖,語調奶甜:「嗯,我給瑤瑤打跑他。」

「不想說他,忘掉他……」他低啞地磨著她耳廓,「瑤瑤要我。」

喻瑤穿了大半天戲服,必須要去洗澡,以為狗勾會纏人地跟進來,難得他倒是安分,她自己洗好,包著浴巾鑽進被子,有點難為情地蓋住半張臉。

等了十幾分鐘,水聲停止之後,再從浴室出來的人,讓她猛地睜大眼睛,呼吸凝固。

酒店的燈不算亮,追光一樣的燈束照下來,打在年輕男人長至膝彎的白大褂上。

他制服平整得一絲不苟,裡面是繫緊所有紐扣的白襯衫,緊窄領口束縛著他修長的脖頸和起伏喉結,長褂以下,深黑褲管包裹住一雙筆直長腿。

喻瑤攥著被子,氣血急速上涌。

這什麼!

這是她不花錢就能看到的畫面嗎!

到底誰教他的!他怎麼能無師自通玩這麼大!有考慮過她這個純情少女剛開葷的承受力嗎?!

容野赤著腳,一步一步走到床邊,單膝跪在床沿,雙手陷進凌亂的被子裡,一臉純然靠近她。

「瑤瑤……」他嗓子含砂,「我才是你的醫生,不要看別人,看我好不好。」

喻瑤這麼近距離地望著他,能清楚看到他額發還在濕漉漉地滴水,綺麗眉眼至純至淨,反而生出了某種勾人墮落的妖氣。

他領口太緊了,喉結滾動得有些艱澀,明明禁慾,卻比脫了更蠱惑。

「好緊……」容野低頭,跟喻瑤的唇只隔一線,用她最愛的小狗語氣,無措似的求她,「瑤瑤救我,給我解開。」

喻瑤暗罵自己沒見過世面,手都在輕顫,有些粗暴地扯開他衣領,裹著被子坐起來,翻身把他壓到下面。

容野仰躺在床上,醫生袍散亂,襯衫也開了,唇紅齒白,乖懵無辜地凝視她:「我上網學過了,睡這個詞,原來還有別的替代……」

「瑤瑤上我。」

「瑤瑤……跟我做愛。」

喻瑤再受得了就不是個人,她把他推到枕頭上,明知他耳朵敏感,還是去兇狠撩撥,她聽見他低悶渙散的呼吸,不禁稍稍抬起頭。

容野直勾勾看著她,瞳仁里光芒明滅,他轉了轉頭,把另一側淺白標緻的耳朵也給她,沙啞地求:「老婆,快一點,這邊也要。」

他彎著嘴角:「嘴唇也要。」

喻瑤被逼瘋,今天不把他生吞活剖她白當了這麼久的主人和女朋友。

體溫灼烈交融,揉皺的被子落到地板上,喻瑤被一雙燙人的手托起,主動權在她意亂情迷時易主,她肩頸處那塊小桃花瓣一樣的傷痕被唇舌重重吮住。

迷濛里,有人行為瘋狂,沉啞地反覆喃喃:「喜歡你,他這一輩子……只喜歡你。」

《夢境山》喻瑤拍的只是一個單元,總體戲份不算太多,兩天後她正式殺青,儀式搞得轟轟烈烈,劇組給她準備了蛋糕,她拉著容野的手一起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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