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你可以養我嗎 > 第25章 初吻

第25章 初吻(1/2)

目錄

喻瑤覺得冷,躺在床上忍不住打顫,露在外面的皮膚叫囂著渴望溫度,而她跟前的這個人,燙得能把她點燃。

她不清醒了,仿佛跌進空蕩的深海里,孤獨無依,只知道自己極度貪戀剛才被諾諾背著抱著的觸感,不願意分開,渴望他更多的體溫。

沒辦法矜持,也撐不起高冷,她外殼碎得一塌糊塗,成了一隻瑟瑟發抖的貓,僅僅想要他抱著。

諾諾在聽到喻瑤說「抱抱我」之前,就根本不捨得把她放下,今晚是瑤瑤對他從未有過的親密。

如果不是外面天寒地凍怕她生病,他想一路就那麼走回來,腳破了沒關係,到半夜到凌晨到死都沒關係,他只想把跟瑤瑤緊緊相貼的時光拉到最長。

可現在……

臥室里的空氣炙熱粘稠,諾諾後頸被她扣著,急切得恨不能立即撲上前抱她,他艱難地忍耐,手指抓住床單,澀然說:「我衣服髒了。」

不但髒,肯定還有殘留的玻璃碎屑,怕弄傷她。

她的床,他怎麼能不乾淨地上。

諾諾眼眶紅得像要流出血滴,聲音沙啞:「我換衣服,回來抱,瑤瑤別反悔。」

他往後撤,喻瑤手還是沒松,被帶著半坐起來。

漫進窗口的月光拂在諾諾臉上,本來就奪目的五官像是勾魂攝魄,她搖頭,臉頰紅得厲害,不解地問:「換什麼?剝掉不就好了,又不是,沒見過。」

「主人……幫你。」

喻瑤的神志徹底被酒精和受到的刺激給燒化,一心想要溫暖,而世界又空又遠,她孤單寒冷,只擁有一個諾諾。

她執拗地去解諾諾襯衫的領口,諾諾怔了一下,手發著顫幫她,幾秒就把扣子拽開,露出乾淨淡白的肌理。

長褲也是髒的,皮帶里還有玻璃片,都被喻瑤粗魯地扯掉,她眼裡蓄著淚,輕輕笑起來,歪頭望著諾諾:「沒有藉口了,快抱,不抱就哭。」

薄紗一樣的微弱光線里,她長發凌亂,裙邊散開,一張臉艷得像妖,諾諾幾乎是跌過去的,把她死死抱緊,頭埋入她冰冷的頸窩中,喉嚨深處哽出低啞的嗚咽。

她在這個房子裡善心收留他,他在這個臥室里不顧一切地擁抱她。

沒有爭寵的芒果,沒有嘶鳴著要帶走他的警笛,沒有外公和那些刺傷,只有他跟她兩個。

「瑤……他們說,你不要我了,」諾諾控制不住力氣,手掌按著喻瑤的脊背腰肢,要裝進自己胸膛里,「你結婚,嫁給別人,我不配,不配在你身邊。」

那時撕心裂肺的疼,在抱住她的一刻如山洪般漲高,把諾諾吞沒。

他不自覺地咬住她頸邊,細膩皮膚在他口中變得濕潤溫軟,他沉迷於這種接觸,捨不得用力,咬住以後,又眷戀地磨蹭,把她壓向背後的枕頭。

他太燙了,喻瑤漸漸暖過來,呼吸急促地抓住他短髮,半強迫地把他頭抬起來。

諾諾眼裡瀲灩的水光無聲無息掉在她臉上。

喻瑤給他擦掉,嗓子沙得聽不清:「狗勾乖,我不結婚,要你。」

諾諾不懂胸中癲狂亂撞著的究竟是什麼情緒,他只會遵從本能,俯身去親喻瑤的眼帘,親一下,看看她,沒有遭到抗拒,就繼續去親她鼻尖。

可是不夠,不僅是這樣,還想得到更多,骨子裡熱忱的渴望撕扯著他,要去對喻瑤做更出格的事。

喻瑤被他按著,裙子布料輕薄,糾纏到起皺。

她臉上頻頻落下的涼潤觸感像是勾人沉淪的毒藥,她的理智完全塌陷,不禁伸手掐住諾諾的下巴,迷亂問他:「你到底想親哪?是不是學壞了?看哪學的,電視,手機,還是那次病房裡雇來的情侶……」

諾諾雙手撐在她枕邊,手指把綿綢被罩攥得要破掉,喻瑤對自己的狀態毫無所覺,一門心思問他:「你是想……這樣嗎?」

她掐緊諾諾清瘦的下顎,勾著他往自己面前送,借著月色定定看了他兩秒,然後貼上去,很輕地吻了一下他的唇。

冰涼滑軟的口感,瞬間刺得人感官爆炸,喻瑤怔愣著,小聲控訴:「你怎麼能跟別人學,我的崽,不管什麼都得我來教——」

還有很多話沒能說出口,她身上被冰封住的那個人就猛然撲下來,似哭似喘,青澀莽撞地吻上她。

喻瑤「唔」了聲,他太兇了,有點疼,她戰慄著又把他控制住,盯緊他形狀漂亮的唇:「諾諾,太重了,會痛。」

諾諾顫抖地把她頭托起來,嘶啞哀求:「瑤,你教我,教我怎麼做。」

喻瑤紅著臉發懵:「我也不會,不過應該是……」

她試著又親了親他,溫柔的。

諾諾在她耳邊發出小狼崽似的粗重氣聲,她混混沌沌,不自覺又加深了一些,想證明自己能力似的,不怕死地捏住他臉頰:「乖,嘴唇張開。」

喻瑤一點也意識不到自己在做什麼毀天滅地的驚悚大事,貪圖著這一刻極致的享受,吮了吮諾諾的唇瓣,而後探出舌尖,潮濕地掠過他。

耳畔那道呼吸聲驟然凶烈,幾秒鐘後,喻瑤已經不能呼吸,她長發散亂,亂動的雙手被扣緊,整個人碾著枕頭被壓到床角,被一個人的唇舌侵襲,虔誠珍愛,如珠似寶,又根本不知道分寸。

喻瑤有點窒息,隨後在她自己惹來的擁吻里,暫時忘掉苦痛,乾脆地閉上眼,什麼都不想地睡了過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