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軍團時代:三十章 天使聖物(1/2)
夜幕籠罩在這座偌大的殿堂內,環繞在周圍層層排列的寬大階梯都寬大無比,那裡的台階都更加的高大與寬闊,顯然並不是為凡人所設計的,而是為一些更加高大,偉岸與強大的存在們設計的。
但那也是很多個世紀前的事了,這裡早已被廢棄許久,歲月的流逝與風沙讓這裡變得古老而殘破,周圍牆壁上的精美壁畫早已脫落,如今只剩下點點殘片還固定在牆壁上,隨著從周遭崩塌牆體外吹入的夜晚寒風而搖晃不止。
而在四周,高聳的潔白大理石石柱如今也只剩下寥寥幾根還矗立著,整個環形的大廳中到處都倒滿了殘缺的主體,它們與頭頂天花板上是破碎的高大穹頂玻璃,還有磚瓦碎塊堆砌在一起,在周圍,在那高大的階梯座位間散落著。
那些階梯座椅上滿是灰塵,厚厚的塵土覆蓋在其上,將其表面都染成了灰色,它們黏著在其上將過去的一切輝煌與記憶淹沒在歷史的黃沙下。
黑暗籠罩著這座古老的殿堂,這裡層層排列的寬大廳堂,高聳的雕像與精美壁畫都已經靜默於黑夜中。
但一道金色的光芒刺破了黑暗的帷幕,那光芒照射在那階梯最低點,最前排靠近王座的石階座椅前方,它下面的昏暗黑暗被金光刺破,朦朧的光芒照耀在那裡,照亮了那裡被灰塵覆蓋的表面,而隨著一陣從地面吹過的寒風,那裡的灰塵被吹散了。
覆蓋在其上的厚實灰塵一點點的脫落,在淡淡的金光照射下,其下方的浮雕終於從灰燼之中顯現,最先開始的是一隻展開的翅膀,接著是另一側的,最終當最後一股微風拂過,那聖血血滴浮雕重現於人世。
那血滴並非由寶石製成,而是與石階本身的石材材料一樣,所以它不會散發光芒,但在它的前方,另一隻真正的寶石真正金光下閃閃發亮,它的表面流動著光澤,就與兩側的金色翅膀一樣。
在那標誌之下,金紅色的戰甲表面閃爍著光澤,它潔淨的表面上覆蓋在其上的污穢血液在金光之下脫落,它們一點點的向下滑落,其表面反射著金色的太陽,那是一輪無比閃耀的烈陽,它的邊界跳動著銳利的稜角。
而在那太陽之前,一個模糊的人影倒映在戰甲的表面反射上,他的臉籠罩在上方落下的皎潔月光下,被那光芒所模糊,變成了模糊的影子。
他站在那光芒中俯瞰著下方的紅色戰甲中央垂下的腦袋,那斑斑白髮在月光下如銀色的絲線一般,他俯瞰著眼前的腦袋,烙印著閃電單首雄鷹的腳步向前邁出一步,金色的戰甲從月光下浮現,那張臉也從光幕之後走出。
淡淡的閃爍的金色眼睛在黑暗中閃耀著,他的眼角跳動著點點金色電弧,那宛如太陽般閃耀與燃燒的瞳孔俯瞰著面前的白髮但丁。
他站在王座前,俯瞰著下面的但丁的腦袋,他緩緩開口,聲音在這偌大的廳堂中迴響著,就像是從歲月之河彼端吹來的風聲一樣,輕盈而又充滿了歷史的厚重感,然後畫風就突變成了滿是歡樂的語調。
「你好白啊,而且臉皺的就像拉格納用過的毛巾一樣,也許還被機仆拿去擦過地板。」
「你也還是和五百年前一樣奇葩,希望你沒有這五百年間被閹了,也許那樣還更好一點,能治一治你這不正經的樣子。」「就像你們一樣?」
但丁抬起頭來與他互相對視,接著王座前那人就一瞬間笑了出來,他大笑著從上面一下子跳了下來握住了但丁的手。
「很高興你還沒死,老夥計,我一直以為你都掛了,已經埋土裡去了。」「你沒死,我就不會死,維托,在你這傢伙入土前,我會儘量活著,這樣才能你的葬禮,然後在你的墳頭上踩兩腳。」「不是吧,你還在記我當年咱們壓廢墟里了,我踩著你的腦袋爬上去的事兒?你啥時候這麼記仇了。」「活得久的好處之一。」
維托雙手抱懷站在一旁笑著打量著但丁站了起來,後者則在一邊一臉嬉皮笑臉的看著他,不停的翹起眉毛似乎在瘋狂暗示什麼,但丁看了眼他後翻了個白煙笑了下。
「好,我知道,謝謝你,我代表全團感謝你,這下行了嗎?還是要我把全巴爾也加上?」「不用,反正巴爾現在現在七個人,拼不出一個胳膊腿完整的了。」「你知道啥叫地獄笑話嗎?我推薦你去亞空間發展一下脫口秀事業。」「我去過了,差點被恐虐惡魔砍死。」「真可惜,只是差點。」
維托好是驕傲的翹起鼻子,他雙手叉腰從但丁的身旁走了過去,他朝空中望去指了下過頭頂的高懸於夜空中的皎潔明月,「你如果要感謝,那還不能只謝我,還要感謝你們的真摯友人恐虐坐下第一傲嬌,聖吉列斯的緋聞好基友,聖血天使們永恆的好乾爹,卡班達先生。」
但丁昂起頭向頭頂望去,他看見了在上方空中巴爾的月亮,那原本在遠地距離的月亮隨著夜幕降臨也靠近到了地面,那巨大的月盤上用泰倫骸骨堆成的恐虐標誌也變得超級大,超級顯眼,超級有愛了起來。
啥?為啥是有愛?我覺得對於卡班達這種千里馳援,在聖血天使危難之際義無反顧從亞空間裡衝出來,抄起兩把戰斧就橫在聖血天使與泰倫之間的行為,我除了愛也找不到啥合理的形容詞了。
「他真的,我哭死。」維托站在那兒擦了擦眼角,似乎那裡真的有淚水似的,而他身後的但丁則一下子表情古怪了起來。
「說真的,我一直懷疑他對你們爹是不是有種超越敵人,甚至超越友誼的感情,你說呢?」「我不做評論,但我不介意把你的觀點告訴國教,然後讓他們把你裝進大炮里打進巴爾的太陽。」
維托哈哈笑著雙手叉腰看向但丁,他瞥了眼那滿頭的白髮,那銀髮在月光的照耀下變得格外的顯眼與明亮,就仿佛是一展開著的檯燈啥的,閃閃發亮的,比維托每次去泰拉看見那混球的頭蓋骨還亮。
他抬起手掌擋在面前,向後退去用餘光從手掌一旁彈出腦袋,上下打量了一下但丁,「不錯,手腳都還在,兩隻眼睛也都還有,沒有因為腦子一熱跑去和泰倫暴君單挑,然後被砍成人棍,之後只能裝在動力甲里,吃飯都得讓人餵。」
「你這是在陰陽卡爾加?」「有嗎?」「你說呢?根據你的描述全帝國還能找出第二個人嗎?」「好極了,看起來全帝國都知道了,記住不要閒的沒事腦子發熱,跑去和看起來就很猛地大怪獸單挑,尤其是他比你高几米的情況下。」
維托雙手叉腰站在那裡仰起頭來,他猖狂的哈哈大笑起來,不知道貝爾如果在這裡聽了他如此評價自己的戰團長會作何感想。
「這個寓言故事不錯吧?可以編進星際戰士版一千零一夜裡,講給新兵們聽,回頭列印出來我送你一本,還有羅根,他下次把比約恩叫醒時,就能拿著書給新兵們講好故事了。」
「哦,還有送基里曼一本。」維托說著聳了聳肩,相當的歡快,雖然不知道卡爾加如果知道了,會不會坐著馬庫拉格榮耀號千里轉進到他面前,然後給他來一個泰坦誅滅拳,朝他跨步打的那種。
但丁看著一邊哈哈哈的維托無語的雙手抱懷,「卡爾加知道你就是至高元帥時,他有什麼反應,也和我一樣覺得人類有你要完蛋了嗎?」
「沒有,他好好的,最後還帶著我們去叫醒了基里曼了,所以我猜他心情應該不錯,你也高興點好嗎?別整天苦大仇深的,搞得好像人人都欠你幾百億帝國幣一樣。」
「我的戰團瀕臨消亡,我的家園也滿目瘡痍,所以是的,我覺得現在我是應該苦大仇深一點,維托,除非你有什麼能讓我高興起來的好消息,就像卡爾加那樣。」
但丁說著微微聳肩朝空中示意,仿佛馬庫拉格就在它頭頂一樣,不,它不在,在他頭頂的只有卡班達留下的超大LOGO,在月光下閃閃發亮的,堪稱銀河級GG位置。
這下在清空哪兒的顱骨前,聖血天使們大概每天起床抬頭,就能看見親爹「好敵人」的樣子了,每天早上一次,晚上一次,加深用戶感知度。
維托瞥了眼頭上的那恐虐LOGO月亮笑了笑,隨後便埋下頭來朝那天使王座聳了聳肩,「我把你們爹也復活咋樣?讓那鷹孩從天而降,如閃電般歸來和你們圍著泰倫的屍體火堆跳舞。」
「如果你能做到,我會立刻笑起來然後擁抱你的,但如果你不能,就閉嘴,換個不會讓我更加惱火的玩笑。」
維托嘴角笑了笑,他站在遠處的皎潔的月光下,那月亮的光芒照耀在他腦後的金色光環下,淡淡的金光混合著月光向周圍散發而出。
但丁瞥眼看著他,你很難相信面前這個奇葩就是與帝皇並肩的全銀河最強靈能者,以及帝國的偉大領袖。
他這性格簡直和帝國八竿子打不著,說好的黑暗銀河苦大仇深呢?你咋就這麼歡樂呢?你以為這是星際迷航片場嗎?
維托撓了撓鼻子,他瞥見了那銀白王座下方的底座上的一行銘文,維托的眼睛跟隨著那銘文念了起來,「一個人的力量是根據他的責任決定的,力量越大,責任也就越大,正如這王座的主人一樣。」
「我想這是,狄更斯的名言?」但丁也看向那銘文問道,維托則一下子噗呲笑了出來,他雙手抱懷撇向一邊的金色雙翼王座處,「不,電影的,舊泰拉的。」「電影?」「嗯哼,你們肯定沒看過,但裡面的主角也穿的一身紅,喜歡在天上飛來飛去的,和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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