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軍團時代:三十章 天使聖物(2/2)
「我想這是,狄更斯的名言?」但丁也看向那銘文問道,維托則一下子噗呲笑了出來,他雙手抱懷撇向一邊的金色雙翼王座處,「不,電影的,舊泰拉的。」「電影?」「嗯哼,你們肯定沒看過,但裡面的主角也穿的一身紅,喜歡在天上飛來飛去的,和你一樣。」
「哦對了,他還會發射蛛絲,從身體內射出去。」他說著用手指指了下但丁跨步之間的盔甲部分,老戰團長無語的抬頭看向他,「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不是色孽惡魔裝的。」「不用裝,我和他們的倆老大都上過床,所以四捨五入,我就是色孽老大。」
維托驕傲的用大拇指指了下自己,一邊的但丁笑著雙手抱懷站在邊上,「希望你不介意我把剛剛那段錄下來,然後送給帝國廣播公司,讓他們全帝國播放一次你的豪言壯語。」
「那不行,很多人會自卑的,尤其是色孽信徒們,打擾到他們單相思的心情罪過就大了,說不定他們一時夢想破滅,想不開就當場造反報復社會了呢?」
維托站在王座前單手叉腰,腿向一側壓去,帶著愉快的心情將腰間的爆彈槍拔了出來,在手指上快速的甩動了起來,他看著轉動的槍口,一邊開一邊開口念叨,「關於聖血天使戰團增生計劃,你有啥注意嗎?貴團裝進槍口發射的種子還夠嗎?」
「你之前還是審判官,你丫真不是色孽間諜嗎?」但丁在一邊無奈的說道,他白髮下的眼睛用餘光撇向了維托,他帶著和腦後日輪一樣燦爛的笑容走向了銀白王座,他一下子跳了上去,雙手一撐攀上了王座的高台。
「考慮到巴爾目前三個人湊不出一條腿的情況,我估摸著你們自己重建新兵力量是懸了,所以就讓我來幫你們一把吧,保證給你們找夠胳膊腿都全的。」
「所以你這地獄笑話里有啥深意嗎?還是終於和靈族混久了,腦子終於不正常了。」單手站在下面望著上面的維托,後者一腳踩在王座的坐墊上,抬起頭來伸手夠向王座後面,他在那裡搗鼓起來。
腦袋貼近王座,半個身子靠在靠背上,但嘴裡還在念叨著,「謎底也很簡單,一群喜歡穿滿是機油臭味紅色破袍子,以及對齒輪有著奇葩怪癖的傢伙能解決這個問題。」
「機械修會?真的?我還不打算讓我的戰士都變成渾身齒輪的怪胎。」「你這麼說,鋼鐵之手們會傷心的。」
但丁無語的嘆氣,每次和這個不正經的傢伙聊這種正經問題,都能讓但丁無比的無語,他舉起一隻手立在面前望向那王座上的傢伙,「你能不能認真的點?我的戰團消亡在即,你覺得我有心思和你不停開玩笑嗎?」
「全人類不是每天都是睜眼就要完蛋嗎?但到吃晚飯的時候我們不活的好好的,所以樂觀點,但丁,你該多和野狼們學學,尤其是他們的芬里斯聖誕老爺爺羅根。」維托說著手在王座後面抓住了什麼東西,一陣清脆的噼啪聲從銀白王座後面傳了出來。
「好吧,如果你想說直白點,考爾的原鑄戰士能解決這個問題,量大管夠,而且比現在的星際戰士還強不少,裝備也更好,我給你發個戰團組建一件套好了,這次包郵。」
「原鑄戰士?就是你部署到修道院裡的那群?」「沒錯,怎麼樣?我自用的套餐服務,不錯吧?不用謝我,我下次去芬里斯搞個紅棉衣,在找幾隻馴鹿拉著雪橇給你送來。」
但丁看著那傢伙的背影欲言又止,他沉思片刻後苦笑著嘆了口氣,但嘆氣時都帶著笑聲,「你這傢伙,好吧,謝謝,再加上之前幫我們打跑泰倫,我欠你個大人情了。」
「留著吧,等我想好要你怎麼還再說,另外我先把打泰倫那個用了,我之前一不小心靈能放過了,把巴爾的五分之一變成裂谷和熔漿海了,希望你不介意。」「啥?!那該死,我之前來路上看見的那些情況是你乾的?」
但丁一下子嗆了口水,噗呲一聲後噴了出來,維托則站起身來笑著舉起了手中的一個箱子,「哎呀,別這麼反應大,我上次把基里曼的索薩炸飛一半,他也憋住了,在,送你個贈送禮品消消氣。」
維托說著將那箱子丟給了但丁,後者一把接住了那箱子,他看著那與他盔甲一樣有著金紅色外表的箱子,那口箱子的表面上拉著幾根鋼鐵橫條,其下是堅硬的精鋼裝甲,製造的方式與星際戰士的戰甲完全一致。
其十分的堅硬,就仿佛是一件小型的星際戰士動力甲,其表面上有著好幾道淺淺的裂口,其是由利爪抓出來的,其中的一道裂隙從中央的聖血標誌一側拉了過去,將那翅膀的邊緣整齊的缺斷了。
但丁看著那箱子,隨即抬頭望向面前的維托,後者聳了聳肩將箱子搖了搖後遞了上去,但丁也終於將其接了過去,他的手指撫摸著箱子充滿缺口與凹痕的表面,手指拂過後突然在一片鮮紅色的部分停住了。
那紅色與箱子本身的色彩有所不同,它更加的猩紅,也透露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鮮血的味道對於聖血天使格外的敏感,別問為什麼好嗎?就像你也不會想問暗黑天使,什麼是墮天使一樣。
但丁嗅了嗅那味道,他皺起眉頭抬頭看向面前的維托,後者雙手抱懷站在但丁面前嘆了口氣,「我讓貝爾他們去了修道院,蘭斯洛特則根據我的要求前來這裡接應你,作為嚮導帶你進來,但在來的路上,他的雷鷹上接收到了求援信號,所以就半路趕了過去。」
「但當他們趕到時,只找到了一地的泰倫屍體,以及幾名聖血天使戰士的遺體,還有軍用箱子,他們拼死保衛這東西,希望裡面的東西能讓你忽略掉我的小小失誤。」
維托一臉嬉皮笑臉的說道,但丁抬頭盯了他一眼,滿臉古怪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勁的感覺,但他還是欲言又止了,他和維托認識一千年了,如果說他了解到的這個傢伙的一大特點的話,就是你只要和他陷入扯皮就肯定贏不了,他那嘴,能把奸奇惡魔都給說到崩潰。
但丁聽罷後低下頭來俯瞰著手中的箱子,他的手指在其表面上輕輕滑過,眼睛凝視著其上猩紅的血液,那血早已凝固,但氣味中依舊帶著爆彈的火藥味,他們戰鬥到了最後。
但丁看著手中的箱子,他沒說什麼,只是伸手摁下了箱子末端的鎖具紐扣,那密碼鎖在一陣滴答作響聲後便打開了,箱子的縫隙向上方打開,從其中噴射出了一團負壓氣體,在那慘白的煙霧後射出了一片白色的光芒。
但丁盯著那縫隙中的光芒愣了一下後,手掌摁在那箱子的邊緣緩緩將其抬了起來,他看著其中的眼睛突然瞪大了起來,那蒙在其瞳孔上的陰霾瞬間被驅散了,那白光照耀在但丁的臉上,仿佛驅散了所有的黑暗。
那光芒向四周射出,從箱子內擴散向周圍的空間,當光與月光相互接觸後,連那皎潔的月光都被瞬間同化了,皎潔的月光眨眼間變成了純淨如雪的白光,那光芒繼續向周圍照耀,最終照亮了維托的面容。
他將眼睛從遠處轉了回來看向那箱子,他看著但丁從那箱子抬起的背部後伸入了一隻手,他從那箱子中舉起了一隻散發著光芒的羽毛。
那是一隻末梢略微的巨大羽毛,淡淡的光芒從周圍的羽翼分叉中散發出來,但丁將其握在手中,瞳孔略微睜大地看著那羽毛,他面前的維托也頂著它緩緩地放下了抱在面前的雙手。
現在他知道為什麼,聖血天使們不惜全部犧牲,都要保護這箱子不落入泰倫之手了。
「這是,聖吉列斯的羽毛?我以為它被安葬在墓地里了。」維托淡淡的問道,眼睛盯著面前的羽毛,淡淡的白光照耀在他的臉上,同樣被那光芒打亮面孔的還有但丁,他慘白的皮膚在那光芒下似乎都變得有所血色了。
他目不轉睛的頂著那手中的羽毛,仿佛時間都已經消失了一樣,他盯著手中的羽毛仿佛靈魂都被吸入了那光芒中,話語飄逸如那羽毛一般輕盈的浮在空中。
「是他的羽毛,天使之羽,我們將他存放在巴爾東方的一處聖墓中,作為父親墳墓中唯一的一件東西,他身體的一部分。」
那鷹孩留在復仇之魂號上了,他死在了那裡,最後連屍體都沒帶回來了,那成了聖血天使們永遠的悲痛,只有這一根羽毛,當時在聖吉列斯身旁的第一連長阿茲凱隆,衝破了荷魯斯之子的層層阻礙,在幾乎完全狂化的情況下殺穿了所有阻擋他的人,從亂軍中來到聖吉列斯的身旁。
他無法帶走天使的遺體,在最後即將被包圍殺死前,只從他的翅膀上取下了一隻羽毛帶了回來,這成為了聖吉列斯唯一的遺體,被聖血天使們安葬在巴爾的陵墓中。
「泰倫入侵時,我們被迫放棄了巴爾的絕大部分區域,包括天使之墓,所以我命令第一連前往那裡護送回這聖遺物,並鎖入修道院地下的聖物室中」
但丁說著突然停了下來,他看著那羽毛,那光芒照射在但丁的臉上,突然間仿佛從他銀髮斑斑的腦袋中勾起了什麼記憶似的,他猛地抬起頭朝維托看來。
「在聖物室里,有一件東西在等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