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軍團時代:血神恩澤(2/2)
科沃爾點了點頭,隨後朝弗洛基撇了下頭,隨即便轉身拉起了地上的一個船員,而弗洛基則尖細的笑了笑後旋轉了一圈短柄斧靠近了地上的一人,「來吧,小兄弟,洛基的玩笑還沒結束呢。」
就在船員們一一被解開起身的同時,走入長屋內部的維托握著劍從主廳內走過,他從兩側的長桌間邁過,揮舞起手中的劍一下子格擋住了從一邊柱子後衝出的一人劈砍,接著反手一推一抽將他的喉嚨割開。
維托跨過那倒地的屍體繼續向前,而很快,在長屋中的埋伏的另外三人就以為可以趁著維托沒發現他們發起了偷襲,其中的一名弓箭手一下子從側屋的門後跳了出來,拉起弓箭朝著維托就射了一箭。
後者本來背對著他,但卻突然以閃電般的速度揮出一劍打飛了箭矢,並且同時一個反揮擋住了劈砍下來的劍,接著一個肘擊打在了他的胸口,在後者退後的瞬間一下子砍在了他的胸口上。
在那人向後倒下的瞬間撞擊在了身後同伴的身上,那持著斧子的人瞬間衝鋒被打斷,而也就在此瞬間維托沖了上去,他一劍砍斷了他的手,在其慘叫前再次揮劍砍飛起他的頭顱。
那腦袋一下子砸在了一邊的長桌上,在桌子另一邊的弓箭手一驚立刻拉起弓,但他剛剛把頭撇過去就被飛來的斧子劈中了腦袋,弓箭手瞬間撞擊在身後的牆壁上癱倒於地。
維托看了眼癱倒的人,隨後甩掉了劍上的鮮血後繼續向前,他朝著長屋另一端的門扉走去,維托來到那牆前朝躲在一邊柱子後的兩個女人揮了揮手。
「姑娘們,接下來的一幕會有點少女不宜,所以請先離開吧,我的船在外面,如果你們想可以」
維托話還沒說完,她們就立刻低聲尖叫著連忙跑開了,前者扭頭看著從一邊跑過的兩個女人苦笑了一下,「好吧,祝你們今天愉快。」
維托說著從門扉前饒了進去,他剛剛走進去就從拐角處衝出了一個人,他舉起劍朝著維托的腦袋就劈砍了過來,而維托則再次格擋住了那攻擊,接著反手一抽劈砍了他的胸口,接著在一劍斬裂了他的肩膀讓其倒在了地上。
維托提著劍站在倒地的屍體邊,他看了眼地上瞪大雙眼的亡者,這就是那個捧著盒子的人,而這就意味著。
「你好啊,口氣者,真沒禮貌還沒說再見就走了。」維托抬頭看向了不遠處的克瓦科,他背對著維托站在一張桌子前,那擺放在長屋盡頭向內凹陷的牆壁處有著一張椅子,其上掛滿了無數的骨頭與頭骨。
而同樣的,在那桌子的上方在牆壁上則用幾根冰原大鹿的骨架捆綁在一起,拼出了一個巨大的邪教標誌,在其兩側的牆上都掛滿了大量的人骨,其中尤其多的是串在一起的蒼白頭骨。
在那些邪神印記的兩旁,是兩個用大缸裝滿的血水,每一個大缸的表面都嵌入著一個黃銅色的頭骨,那頭骨空洞的眼睛盯著面前的人,他將手中的牛角杯伸入了大缸中舀起了鮮血。
他將那鮮血大口地喝了下去,猩紅的鮮血從他的嘴角流淌下來,那人丟掉了手中的酒杯後抽出腰間的戰斧轉過身來看向了維托。
「你也許從赫爾海姆爬出來了,但我會再把你送回去的,康斯坦丁,把你碎屍萬斷後塞回去!」滿嘴是血,眼睛也一片通紅的克瓦科大聲吼道,他的聲音如巨熊一般迴蕩在整個屋內,話音尚未落下前就大步沖了上來。
他揚起手中的戰斧以一記重擊開場,他重重的劈向維托,後者抬手一劍格擋在頭頂,長劍與戰斧近距離碰撞在一起,耀眼的火星從刀鋒之間噴射而出,維托順勢向一旁翻滾躲開,而克瓦科則如狂戰士一般發瘋般的沖了過來。
他吼叫著揚起戰斧劈來,維托則身一閃躲開了那斧子,克瓦科一下子將前方的一張長椅劈的粉碎,其力量之大已經遠遠超過了凡人的尺度。
「你應該去當伐木工的,弗洛基一定會喜歡你的。」維托說著一劍斬下,在克瓦科的肩膀上留下了一條傷口,後者怒吼一聲後一拳打了過來,抬起長劍格擋在面前,那劍神瞬間被打凹了下去。
維托向後一步躍出,看了眼手中被打凹的劍,長長地吹了聲口哨,「或者當鐵匠?你連鐵錘都能不用就能上了,怎麼樣?有興趣不,我們這邊價格合算童叟無欺哦。」
克瓦科以一聲咆哮回應了維托,他一下子撕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那厚實的毛皮衣裳被如四撕紙一樣撕開,他赤裸著那滿是邪教符文的上半身朝維托大吼一聲後衝來,他通紅的雙眼中瞳孔已經近乎變成了尖狀。
維托看著衝來的克瓦科站在原地不動,他仰望著光速衝到面前,揚起巨大戰斧的克瓦科,看著那墜落下來的斧刃不僅沒跑,反而朝前大步沖了上去,維托貼靠著克瓦科的手臂向他的面孔衝去。
後者一驚後立刻用另一隻手抓向維托,但後者卻一個蹲身躲開了那隻大手,向前一步後滑過躍起反手揮劍在克瓦科的臉上劈上了一劍,那劍從他的面部下方拉上,整個斬過了他的面孔,克瓦科怒吼了起來,而與此同時,維托則將凹陷下去的劍一下子轉身順勢刺入了他的手臂。
劍尖從另一側鑽出,克瓦科的手部肌肉瞬間劇烈抽搐起來,他手中握著的戰斧一下子停在了半空中,而維托則見此後一個箭步踏了上去,他來到戰斧一旁雙手舉起劍,一下子劈下將克瓦科的手掌劈斷了。
後者慘叫著用斷臂猛地打開了維托,大步地向前跌倒的衝到了那邪教符文祭壇前,維托在他身後笑著提著那凹陷下去的劍,他用那破劍砍斷了他的手掌。
「這不可能!我之前擊敗了你,我打贏了你,把你關進了籠子!」克瓦科摁著自己血淋淋的斷手吼道,而他身後的維托則笑了起來,他踹開了地上的斷手與斧頭,笑著走了上來。
「我裝的咯,你真以為我不放水你打得過我?我之前是要知道你把魔方放哪兒了而已,現在我知道了。」
克瓦科靠在那桌子上,他撇頭看著身後走來的維托,突然間他那充血的眼睛中瞳孔劇烈的抽動了一下,克瓦科一愣猛地抬起頭朝頭頂的邪教標誌看去,他的腦海中聽見了一陣細碎的聲音,一陣低語聲。
克瓦科聽著那聲音,血紅的眼睛仰望著那標誌後落了下來,那已經更像惡魔,而不是人的眼睛盯著面前的盒子,他用僅剩的一隻手打開了那盒子,噴血的斷手高高的舉了起來。
維托看著那動作愣了一下後,隨後一把握緊了手中的劍向後跨出了一步擺好了攻擊動作,「嘿,我是你我就不會那麼做,你知道混沌力量會把你變成。」
克瓦科怒吼一聲吼將斷掌猛地插進了盒子裡,那斷口與魔方互相碰撞在一起,在一陣閃耀的光芒中克瓦科發出了一陣慘絕人寰的慘叫聲,他的眼睛中瞳孔劇烈的抽搐著,接著猛地斷手從盒子裡拔了出來。
克瓦科的整個斷掌部分完全光芒覆蓋了,仿佛用烙鐵燙了一次似的,他舉起那劇烈抽動的斷手猛看了眼一旁的血缸,腦海中的低語再次響起時,他猛地將斷掌打入了血缸內。
那黃銅顱骨被一起推了進去,碎裂的缸體上湧出了大量的血水,但在那翻滾的鮮血中克瓦科向後退了一步,他的慘叫聲結束了,手臂緩緩地從向外傾瀉的血液中抽了出來,那斷掌已經重新生長了出來,被一隻惡魔的手掌所取代。
那漆黑的,滿是倒鉤尖刺與錯落鱗甲的手掌中還握著一把劍,一把從血水在被抽出了劍,他轉過身來高高地舉起了那把滴落鮮血的劍,在劍柄上的鮮血全部落下後,一隻黃銅顱骨出現在了劍身上。
「戰爭之主!我將為你獻上榮耀!」克瓦科怒吼道,他高舉著那把噴涌著鮮血的劍,而站在不遠處看著那劍苦笑了起來。
「為什麼每次,情況都能變得這麼麻煩?」
克瓦科咆哮著沖了上來,黃銅顱骨之劍劈砍向了下方的維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