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軍團時代:血神恩澤(1/2)
寒風在長屋的高處窗戶外呼嘯著,那風中豎立在窗框之間的鐵柵欄間吹入屋內,從高處席捲下的刺骨寒風吹動著坐在地上男人的鬍鬚,他那經典的維京長鬍鬚修長而密集,末端由一條金屬圓環所編織在一起。
冷風從他的鬍鬚之間吹過,讓那茂密的發從隨之晃動起來,他坐在長屋前門門廳一邊的牆壁上,他的雙手被捆在一起,與十幾個同樣遭遇的船員們擠坐在一起。
「科沃爾,我尋思咱們得想辦法自救了,船長天曉得啥時候才來吧咱們從這兒鬼地方弄出去。」靠坐在科沃爾身後的一個人說道,他與科沃爾背靠背坐在一起,左眼上繪製著一條魯恩符文帶,讓他看起來頗有先知或者狂戰士的風範。
而事實上,這兩者既有,科沃爾撇頭瞟了眼身後的人,「繼續等著,弗洛基,你忘了康斯坦丁船長交代了什麼了嗎?」
「怎麼會忘呢?他說,科沃爾,無論發生什麼都帶著所有人好好等我回來,尤其是你,弗洛基。」
「還需要我告訴你什麼嗎?」「不用,但這鬼地方的地面也太凍了,奧丁在上,他們建者長屋是怎麼想的?在地上鋪石頭,而不是木板。」「好了,再忍忍吧,造船者弗洛基,我們」
「閉嘴!禁止交頭接耳伱們這些臭蟲!」在一邊的一名守衛大聲呵斥道,上前一步朝著科沃爾的後腦勺就是一拳,後者苦笑著把頭扭了回去瞟了一眼守衛。
「你有種把我鬆開,我保證把你的腸子揪出來。」「然後再用它吊死你。」科沃爾與身後的弗洛基一唱一和的說道,隨後兩人就都笑了起來,守衛看著他倆猛地握緊了拳頭,但就在他準備狠狠教訓一頓這倆白痴時,他身後的大門卻打開了。
在門邊的另一名守衛卸下了門閂,將那高大的長屋大門緩緩打開了,從那門外走進了一個人,他身後還跟著一個捧著盒子的隨從,他走了進來從科爾沃等人面前經過時停了下來。
「科沃爾,狼吻者。」「刀疤臉,克瓦科。」科沃爾面帶諷刺的看了眼克瓦科臉上的刀疤,身後的弗洛基則立刻湊出了腦袋,滿臉毫不掩飾嘲笑的看向克瓦科。
「或者該叫你口氣者?洛基在上,你嘴裡的味道比冰霜巨人的還臭。」弗洛基放聲大笑起來,克瓦科立刻暴起了青筋,他上前一步一把揪起了弗洛基的領子,將其腦袋湊到了面前,但後者卻依舊冷淡地笑著。
「之前也有一個人這麼叫我,你們的船長,但他不會回來了,我送他去了赫爾海姆,而你,我也不介意送你去找他。」
弗洛基冷冷的笑了笑,他那略顯消瘦的臉上塗抹著煙燻,這讓他笑起來顯得更加極具嘲諷意味,「我已經忘了這是第幾個說送船長下赫爾海姆的人了,之前基督徒們說送他下地獄,你就像個基督徒一樣。」
克瓦科怒吼一聲猛地將弗洛基推開,將後者一下子推坐在了地上,但後者臉上的嘲諷笑容卻一點都不曾減弱,克瓦科站在那裡俯瞰著長屋中坐著的一眾船員。
「你們船長已經死了!死透了!而你們,我會把你們賣做奴隸,你們會作為懦夫死去,永遠不可能踏入英靈殿的大門!」
「那你呢?克瓦科,小人與棄神者,你就覺得你能踏入英靈殿了嗎?奧丁的全知之眼早就知道你投靠異教邪神了。」
「我才是奧丁的選民!科沃爾,那是他親自告訴我的旨意,我看見了他,一隻眼睛,肩上有著一隻渡鴉,端坐在金色的王座上!」
「如果你真的信仰阿薩神族,克瓦科,你就該知道奧丁從來不會坐在王座上,他是一個戰士,行走於我們之間,你所見到的是個偽神,而你卻以他的名義揣摩奧丁之意。」
「棄神者。」
弗洛基在最後補充了一句,那諷刺意味滿滿的音調讓克瓦科怒火中燒,他就像是有永遠無法燃盡的怒火一樣咆哮起來,他一腳踹在科沃爾的身上,將其一下子踢翻在地後轉身大步離去。
科沃爾倒在地上,昂首向走進長屋深處的克瓦科望去,他笑著時身邊的弗洛基湊了下來,「你覺得船長這次從赫爾海姆爬回來,需要多久?」
「閉嘴!安靜!」一邊的守衛大聲呵斥道,但就在他大步上前準備朝著弗洛基踹上一腳時,他身後剛剛關上的大門外,突然響起了一片的喊殺聲,金屬的撞擊與刀斧劈砍聲在外面精鐵交鳴。
守衛轉過身去看向大門,而在他後面的科沃爾則笑了起來,「現在。」
科沃爾說著,在門口的那名守衛靠到了大門邊,他從門縫之間的向外窺探情況,但腦袋剛剛靠了上去就被瞬間劈入門內的斧子砍開了腦袋,巨大的戰斧在一片崩裂的木屑碎片中把他腦袋開了花。
守衛綻放開的腦袋一下子倒在地上,腦漿子從裂口處全部流了出來,剩下的那名守衛瞪大眼睛看向了那大門口,厚實的門閂已經被戰斧劈斷了,木塊一下子從門鎖兩側滑落到了地上,隨即戰斧便被拔了出來。
在一陣清脆的鋼鐵嗡鳴聲後,那長屋大門便被推開了,從外面走入了一個人,他將手中笨重的重型戰斧扔在了腳邊,另一隻手只拎著一把短柄斧走了進來。
守衛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隨後便拔出了腰間的劍,雙手在兩側擺動了一下後就大吼著沖了上去,他嚎叫著朝著那人劈砍上去,但後者瞬間就一個上擊打飛了長劍,隨後一斧子劈了他的喉嚨。
鮮血從他的脖頸處噴了出來,被打飛的長劍呼嘯著從弗洛基耳邊飛了過去,一下子插在了身後的木牆上,他看著那劍笑了笑後望向走來的人。
「這次怎麼這麼慢啊?康斯坦丁船長。」「你知道的,現在冬天了路不太好走。」維托說著走了上去,他用雙手中的斧子割開了弗洛基身後的繩子,將後者一下子拉起來後轉身去割了科沃爾的繩子。
後者躺在地上昂首看著面前的身來手臂的維托,科沃爾笑了下後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拉起身來,他拍了拍身上衣服上的灰塵,隨後看向一邊的人。
「找到邪神的東西了嗎?康斯坦丁。」「我想我知道那東西在哪兒了,我猜,克瓦科剛剛從這兒過去了對嗎?」「沒錯。」「而且他帶著一個精美的小盒子?」「對,沒錯,看起來挺漂亮的。」
最後一句是弗洛基說的,維托打趣的笑了一下撇頭看他,「嗚,既然能讓造船者弗洛基開口稱讚,那工匠應該感到榮幸了。」
「那是個漂亮的盒子。」「那你想要嗎?」「如果可以的話。」
維托笑了笑,他轉動了一圈手中的戰斧,隨後將其遞給了弗洛基,「我會把他盒子帶回來的,其中的東西歸我,盒子歸你如何?」
弗洛基思索了些許,隨後微微聳肩接住了戰斧,「聽起來不錯。」
「我說各位老大,我們能起來了嗎?」
維托瞥了眼一旁坐在地上的一名船員,他抱怨似的喊道,身後的其他人都高聲附和了起來,維托看著他們笑了笑,隨後朝身後的科沃爾拍了拍肩。
「把他們的繩子解開,然後帶著所有人去把我們的長船搶回來,等我出來。」維托說著就走開了,科沃爾朝他的背影點了點頭,看著他走過時順手拔出了牆上插著劍,提著那劍刃走入了長屋的深處。
科沃爾點了點頭,隨後朝弗洛基撇了下頭,隨即便轉身拉起了地上的一個船員,而弗洛基則尖細的笑了笑後旋轉了一圈短柄斧靠近了地上的一人,「來吧,小兄弟,洛基的玩笑還沒結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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