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軍團時代:門前之戰(1/2)
白雪從天空上片片落下,雪白的雪花從枕木林的高大樹冠上飛舞而下,白色的大雪覆蓋在兩側的森林中,現在正是整個挪威漫長寒冬的開始,林地間的一切動物活動都已經結束了,在漫長的嚴冬中,動物們陷入了冬眠,林子間也再無獵人活動。
在這種日子裡站崗是一件無聊透頂的是,斯堪地那維亞半島的冬天漫長無比,當大雪降下時,所有的道路都會被堵死,馬車無法在其上通行,任何試圖在嚴冬之日穿過雪地的人都只能落這個凍死的下場。
所以沒到如此季節,所有的定居點之間都會人跡罕至,所有人,無論是獵人還是農戶,他們都會回到各自的村莊中等待冬天結束,在這種日子裡幾乎不會有人外出,連打仗偷襲都不會。
畢竟你的部隊,有極大的概率會在進攻開始前,就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雪淹沒,或者大多數人凍個半死後丟盔棄甲的逃回家,回到溫暖舒適的火爐旁。
營地門口的守衛也是如此,他簡直無聊透頂,白雪飛落在他的肩膀上,粗大的手掌拍落了肩膀上的鵝毛白雪後人打了個哈欠。
「我說,咱們為什麼要在這兒站崗?誰會在這種天氣過來?」戴著頭盔,蓄著鬍子的守衛抱怨這說,握著長矛的手都要凍僵了。
「老大說可能有人會攻過來,就像之前那群白痴一樣,也許是來救他們的?」另一邊,一樣握著長矛但頭上卻戴著更加暖和貂皮帽子的人說道,凍得半死的守衛抱怨起來,他搓了搓自己已經凍麻了手。
「誰會來救他們?在這種天氣?任何超過二十人的隊伍根本就不可能出來,難道,就幾個人單槍匹馬的來劫人?」
他喋喋不休的抱怨著,凍得發青的手伸到最前哈了口氣,他一邊戴著貂皮帽子的同伴也笑了起來,他摁著手中的長矛,一隻手別再腰帶上向前方看去。
他突然愣了一下,瞪大眼睛朝前定睛一看,「也許,還真是一個人來?」「你開玩笑?除非那人的腦子瘋了。」「也許他確實如此呢?」
戴著頭盔雙手凍僵的守衛抬起頭來,他朝前看去立刻就注意帶了前方的異樣,寂靜的雪地上只有一片寧靜,以及,一陣腳步聲,那靴子踏在堆積起來的白雪上,從厚厚的雪地上一步步的走了過來。
守衛定睛看見了那持著持著戰斧走來的人,他穿著一件毛皮大衣,黑色的頭髮在寒風中舞動,穿著貂皮大衣的守衛立刻認出了他,他握緊了長矛。
「那是那些傢伙的船長?不是說老大把他幹掉了嗎?」「顯然沒有不是嗎?」
那戴著頭盔的守衛朝地上啐了口唾沫,他發青的雙手舉起了地上的立著的長矛,握著那矛頭就走了上去,一旁的貂皮守衛看著他猶豫了些許。
「也許我們該告訴老大?把其他人叫來。」「幹嘛這麼麻煩?他就只有一個人,我們兩個人把他幹掉不就好了,這樣我們就能回去烤火了。」
戴著貂皮帽子的守衛有些疑慮,他看著持著長矛的同伴走了上去,他握起雙手的長矛,指向那走來的人,「本大爺今天心情好,說吧,你想怎麼死?」
他沒開口,只是提著戰斧繼續走來,持矛的守衛看著他皺起了眉頭,「伱沒聽見嗎?還是啞巴?」
他還是沒說話,只是朝著他走了過來,一躲不躲的走了上來,守衛被他似乎激怒了,戴著頭盔的大門守衛吐了口唾沫,「算了,管你的。」
他說著握緊長矛一下子刺了上去,但在門口的戴帽守衛看見到地下的卻不是那走來的不速之客,而是那傲慢的守衛,他一下子測倒在了雪地中,猩紅的鮮血灑落在雪地上格外顯眼。
那握著戰斧的來者一下子腳一踮,一下子將落在地上的長矛挑了起來,一下子握在手中了手中緩緩地走了上來,他朝門口走來,依舊不躲不閃。
戴著帽子的守衛一驚,他立刻向後連連後退後跑入了原木大門內,他握著長矛快步衝進營地大聲叫喊起來,「敵襲!有敵襲!」
「幾個人?」在一邊磨刀石旁打磨長劍的人昂起頭來,那戴著貂皮帽子的守衛朝他看去,舉起了自己的一根手指。
「一個。」「就一個人?」
此話一出讓磨刀石邊的人大為不解,他轉身與身後篝火邊的幾名同伴對視一眼,隨後撇過頭來看向營地城門口的守衛,「你確定沒看出?一個人?」
「我向奧丁發誓!他真的是一個人,他!」守衛的話還沒說完,他也沒法再說完了,戴著貂皮帽子的守衛一下向前撲倒在地,背上多出了一根長長的長矛木桿。
在倒下的身體後面,營地中的所有人都看見了那個還保持著拋矛動作的人,他緩緩地站起身來將手中的戰斧輕輕的垂落在一邊,磨刀石邊的戰士立刻抽出了長劍,他身後篝火邊的幾人也全部立刻爬了起來握著武器。
「康斯坦丁「黑死神」」他盯著門口的人緩緩說道,後者聽見後嘴角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他切了一聲了後聳了聳肩,「這名字真傻。」
維托從門口處走了進來,那守衛立刻提起劍朝身後的人一人指去,「吹響號角!拉響警報!」
在其身後的另一個人立馬點了點頭,他從腰側取下了長而彎曲的維京號角,那牛角號瞬間被吹響起來,那沉悶的聲響迴蕩在整個營地的上空,維托微微抬起頭朝空中瞥了一眼,隨後微微聳了聳肩。
「看起來我還挺受歡迎的。」他說著撇頭看向一旁衝來的持劍戰士,他大喊著沖了上來,揮舞起長劍朝著維托就劈了上來,但後者卻一個箭步向前跨出,單手舞起戰斧一下子鉤掛住了他的長劍。
維托反手一下推開了長劍,隨後一斧子劈在了他的胸口,那厚實的衣服在沉重的劈砍下瞬間綻放出了一片血花,維托一把抓住了他手中的劍,反手一劍打出擊飛了他身後下一人揮來的劈砍後,一個前進一斧子將其砍翻在地上。
兩具屍體轟然倒在了維托的腳旁,鮮血沁入了地面上滿是雪水的污泥中,維托的腳步從泥濘的泥地上走過,他雙手握著戰斧與長劍朝前走去,很快的便又有三人沖了上來,他們揮舞起戰斧與劍朝著維托攻了過來。
後者迎面走去,手中的戰斧一下子劈砍而出打飛了斬來的一把單手斧後一劍刺出,他刺穿了面前第一人的胸口,精準無誤的刺中了他的心臟,維托向前邁出一步一個旋轉抽出了插在他胸口的長劍,一個彎腰躲開了揮來的劍刃後反手一劍劈在了下一人的大腿上。
他的褲子瞬間被劈開,鮮血從其中綻放了出來,他哀嚎一聲後跪倒在地上,維托從其身側一步跨過,揚起長劍格擋住了一側刺來的長矛,將那鋼鐵矛偏轉開後單手握住戰斧一下子劈砍了上去,直接將那人的腦袋劈開了。
他的身體一下子癱跪在地上,維托握住長柄戰斧將其一下子拔了出來,隨後在手中旋轉一圈後拋了出去,一下子擊中了一旁衝上來的一名戰士,他的腦袋被擊中,整個人向後反轉一圈後摔在了地上。
維托彎腰撿起了地上的長矛,單腿向前邁出一步後一矛打出,瞬間擊碎了面前從道路邊衝上來的一名單手持盾的人,他手中的圓形盾牌一下子被長矛擊穿,在巨大的衝擊力下那原木戰盾瞬間一角碎裂出了無數的木頭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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