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軍團時代:門前之戰(2/2)
維托彎腰撿起了地上的長矛,單腿向前邁出一步後一矛打出,瞬間擊碎了面前從道路邊衝上來的一名單手持盾的人,他手中的圓形盾牌一下子被長矛擊穿,在巨大的衝擊力下那原木戰盾瞬間一角碎裂出了無數的木頭碎屑。
長矛瞬間擊中了他的胸口將其刺倒在地,他哀嚎著倒在地上,而面前的維托則轉身面向單膝跪在地上哀嚎的傢伙,揚起鋒利的長劍一下子將其腦袋砍了下來,那削鐵如泥的長劍瞬間斬落了其首級。
維托看著手中鋒利的劍縫,他微微撇頭打量著鋒利的切口,看起來磨刀石把它打磨的相當不錯,他的臉上閃過了刀刃上反射的寒光,隨後維托猛地轉頭揮起長劍格擋住了一支射來的箭矢。
那箭矢一下子被偏轉打飛出去,維托立刻看見了在不遠處木屋邊拉起弓箭的射手,他正在拉起下一支箭矢,但他再也沒機會將那箭射出來了,維托一把拔出了地上那人胸口的長矛,反手就朝著弓箭手拋了過去。
長矛瞬間貫穿了他的胸膛,維托從在地上胸口大出血的人身旁經過,他經過一旁的屍體時單手拔出了他臉上的戰斧,維托雙手持著兵器迎面走向了長屋方向湧上街道的戰士們。
其中數人朝著維托沖了上來,他們舉著盾牌,或是持握著刀劍斧矛衝殺而來,而維托則沉著應對,他揮舞起長劍住第一人劈來的獵刀,身體前傾一斧子從他腰側砍過,接著在一個旋轉擋住側翼下一人砍來的斧頭,一劍轉出砍斷了他的手肘。
那人手臂噴出大量鮮血,在一旁嗚咽著向後退去時,一邊的另一個人則持著長矛的一矛刺了上來,維托長劍向下順勢一壓,刀刃與矛頭碰撞在一起,在精鐵交鳴聲中長矛被偏轉開,從維托的一側刺了過去。
維托順勢上前一步,揚起戰斧一下子砍在了他的側臉上,那整張臉直接被劈碎了一半,面色猙獰的人倒地的瞬間,維托向前一步,抬手擋住持盾衝來人砍來的劍後,一個箭步衝到他側面一斧砍中了他的肩膀。
那人的肩部骨頭大片的粉碎了,他慘叫著向一旁傾斜過去,而維托則朝他的方向旋轉過去,手中順勢揮出的長劍砍開了他的脖頸,在一片鮮血的噴濺中扔掉了手中的劍,讓那長劍嵌入在他的脖子上一同倒在地上。
維托之所以鬆開手,是因為前方的街道上好幾個弓箭手都聚集在了長屋門前,他們拉起了手中的弓朝著維托就射了過來。
維托鬆開持劍的手,一腳猛地踏在盾牌的邊緣讓那圓盾彈了起來,一下子接住那盾牌後擋住了射來的箭矢,維托舉著盾牌大步上前,頂著那射來的箭矢踏向長屋方向。
弓箭手不斷地朝他射箭,箭矢釘在盾牌上一片叮噹作響,木碎飛舞起來灑落在雪地上,但維托卻舉著那盾牌,在泥地上快步向前衝刺,他旋轉著手中的盾面,揚起斧子一下子從一側劈砍而下,折斷了其上的所有插在上面的箭矢。
本來已經被插滿了箭頭的盾牌一下子被清空,騰出新的空間承受接踵而至的攻擊,維托停下了腳步,他壓低身子躲藏在盾牌後面,眼睛從一側箭矢射穿木面後的縫隙向前窺探,尋找著弓箭手們的射擊間隙。
而與此同時在一邊,一個躲在木屋一角的人以為自己抓住了機會,他趁著維托舉著盾牌看似無暇他顧時,從一邊握著劍沖了上來。
但他剛剛衝上來,就被側身一腳踹出了維托踢中了膝蓋,那粉碎性的踢踹讓他一下子撲倒在了地上,臉在雪水泥地中吃了個一嘴泥,但他隨即便有大叫了起來,口中的泥水噴了出來。
維托一劍刺穿了他的後背,盾牌舉在身側阻擋著射來的箭矢,他拔出長劍後繼續朝長屋的方向走去,弓箭手們驚愕的看著那走來的維托,他的盾牌上全部插滿了箭矢,但卻依舊步調從容不迫的走來,甚至沒有跑兩步。
一名弓箭手再次拉起了一支箭矢,但就在他準備放箭時從他身後衝過了一個大家活,他一下子撞在弓箭手的肩膀上,讓其一下子向前射歪了箭。
那箭頭從維托一側飛了過去插在了泥地上,他抬起頭從盾牌後看見了衝來的魁梧巨汗,他足有兩米多高,好一個挪威大力士,那人揮舞起手中一柄如木樁般巨大的長柄斧子劈了過來。
維托向下猛地壓身,手中的盾牌瞬間上半角被斧子劈碎了,那巨汗後者雙手揚起戰斧朝著維托又劈砍了下來,後者一個側身躲開了砸在跟前的斧子,他一個旋轉後朝著壯漢的面前沖入。
維托沿著那戰斧的長柄末端衝去,他緊貼在那整體鑄鐵而成的手柄一側,持握著戰斧踏起泥地上融化的雪水與血水沖向那巨汗。
那巨汗抽出了砍在泥地上的戰斧,雙手握住後斜向劈砍而來,那巨大的斧面從街道上橫掃向維托的腰部,那斬擊看似根本沒有躲避的可能,但維托卻躲開了,他向下一個滑鏟從那斧子的面前沖了過去,在最近是那斧身幾乎就是貼著維托的鼻子過去的。
維托一個滑鏟從壯漢胯下跨過,手中握著的斧子一下子重擊在他的腳踝上,瞬間那壯漢邊哀嚎一聲後魁梧的身軀失去平衡向前跌倒著前進,越是高大的東西,平衡性就越差,看起來對任何東西都是如此。
維托從他身後站了起來,一斧子又劈砍在了他的另一條腿上,那斧刃擊碎了他的膝蓋骨頭,在碎裂的骨頭中巨汗雙膝跪在地上,他的大手撐在泥地上深深的沒入了泥水中。
他抬起頭向一旁看去,隨即便看見了站在一側的維托,他舉起了戰斧猛地劈砍了下來,壯漢雙手之間灑落下了一片鮮血,那血水瀑布一樣的澆灌在泥地上,一個腦袋順勢砸在了濕潤的地面上,帶著一大片的泥土向一側滾出。
那壯漢的面前,落在地上的巨大戰斧被一隻手拎了起來,在壯漢的魁梧身軀終於轟然倒地後,弓箭手們看見了單手拎起那沉重無比長柄戰斧的維托,他的力氣已經大到了不可思議的境地。
「射他!都別愣著了,射他!」弓箭手之中一個留著編織鬍鬚的人大聲喊道,他推動了一下兩側的人,隨即拉起弓箭朝著維托射擊,那箭矢射了上去,隨即便被在他雙手之間交替揮舞的戰斧所阻擋。
那長長地戰斧如風車般旋轉在維托面前,將大片的箭矢彈開沖向了弓箭手們,編織著鬍鬚的人瞪大了雙眼,他仰望著頭頂高高舉起的戰斧大叫起來,隨即那斧子便落下來。
編制鬍鬚的人被瞬間被整個劈碎,在沉重的戰斧劈砍下分成了兩半,他的屍體向兩側倒下後維托轉過了戰斧,雙手握住後橫在了大門一邊,接著猛地一斧橫掃了過去,站在門前的剩餘弓箭手全部都被攔腰斬斷。
碎裂的軀幹墜落在大門前的原木地面上,其中一個人的軀體向下滑落到了最後僥倖,在戰斧砍來前滑坐在地上的人面前,他昂起頭看向握著戰斧的維托,後者朝他微笑了一下將戰斧舉了起來。
那坐在地上的人立刻扔掉了弓箭,連滾帶爬的起身朝著一邊逃跑,他像個嚇傻的孩子一樣放聲尖叫著逃走,但在他的頭頂落下的陰影則一下子將其劈成了兩半,那沉重的長柄戰斧剛好不遠不近,不偏不依的擊中了他。
一分為二的屍體轟然倒地,維托看著那倒在泥地上的屍體笑了笑,「你這樣可進不了瓦爾哈拉了吧?像個小姑娘一樣尖叫著逃跑。」
他說著將手中的戰斧抽了起來,他雙手握住斧柄瞥了眼一旁閉合著的長屋大門,然後很禮貌地在門上輕輕的敲了一下,「喂,有人嗎?開下門?」
在沒聽見門內的任何回話後,維托嘴角微微一笑猛地揚起了那戰斧,閃爍著寒光的斧刃對準了門扉上的浮雕。
「談判破裂,準備攻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