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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原體崛起:雷霆之火(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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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那是閃電對嗎?你是丹族人信仰的那個神對嗎,叫索瓦什麼的來著?你不是該拿著把錘子嗎?」

「第一,我叫索爾康斯坦丁,其次,我不用錘子。」

————維京征服時期,維托在古英格蘭與一名盎格魯—撒克遜人的對話,在他被維托劈死前的對話。

爆彈與雷射束在狹窄的走廊中四處亂射,那些呼嘯的彈頭擊碎頭頂的照明燈,隨著一盞盞燈光被混亂的彈幕摧毀走廊卻沒有陷入黑暗,這裡已經完全被槍火點亮,密集的雷射槍與實體槍彈呼嘯著噴射出奪目火舌。

守衛們恐懼的向著走廊盡頭走來的人開槍,雷射束與爆彈呼嘯著射向他,但卻會在他面前被瞬間彈飛與偏轉,密集的炮火轟擊他身上,但卻全部都被打到周圍的牆壁與天花板上。

粉碎的牆灰與磚瓦轟然墜落,維托則踏著那些碎裂灰塵闊步向前,他平靜的走在走廊中,手指不斷在面前輕輕揮動,那手指仿佛是一場交響樂的指揮官,那些咆哮的槍彈全部在其命令下一一偏轉打擊在兩側的牆壁上。

閃爍的炮火完全吞沒了維托的面孔,但卻完全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相反維托則在無情的向守軍們發起收割,他的另一隻手於空中揮舞著,一道道赤金色的閃電從他周遭呼嘯而出,那些憑空出現的閃電球體懸浮於他周圍,球狀閃電躍動著無數的電流轟擊著牆壁與地面,也轟殺著走廊中的守衛。

一道道雷電轟擊在那些守衛身上,他們被擊中的瞬間便會在短促的尖叫後化為焦炭倒地,強壯的巴達克低頭看著身旁被擊倒的守衛,他的胸口被瞬間燒穿,血肉溶解崩塌,連其下的骨頭都變成了脆化的粉末。

巴達克抬頭看向前方,維托正緩步向前走來,他如一個走廊中的死神不斷收割著生命,最靠前的守衛們已經被悉數屠殺殆盡,那些生存者倉皇著向後逃跑,但卻都會一一被球狀閃電噴射出的電流燒死。

他們的身體冒著熱氣轟然倒地,眼窩中的眼球被電流擊爆,一具具焦黑的屍體倒在維托面前,而他則會跨過那些焦黑的殘屍繼續前進,金色的閃電從他身上升騰起來,那些閃電吞沒了一切的一切。

血肉,骨骼,乃至是鋼鐵都會在其轟擊下粉碎,他所經過的地方無不留下一地殘骸,自主躍動著攻擊的閃電不斷跳躍在地面與牆壁間,那些被電流擊中的槍械都會瞬間被燒毀,其中尚未打出的彈藥在彈匣與槍管中被激發殉爆。

槍械爆炸的火焰衝擊在維托腳旁,那些鋼鐵殘片撞擊在那閃爍的靈能護盾上消失不見,維托緩步向前走過,他踏過屍骸與殘片向前走動,他的每一步都讓那些要面對他的人產生著無窮的恐懼。

巴達克身邊那些守衛完全失去了作為男人的勇氣,他們被恐懼所吞沒,那對面前敵人的恐懼占據了他們的頭腦,這些人都大叫著胡亂開槍,他們連續扣動扳機打出一發發毫無意義的槍彈,甚至在自己彈匣中所有子彈打空後都渾然不知,他們會繼續大叫著扣動空膛的槍械,充血的眼睛看著面前的閃電睜大著瞳孔。

巴達克看著面前又有三名守衛被雷電擊殺,他們向後癱倒於地,血肉粉末化的灰塵從他們空洞的眼窩中流淌出來,維托跨過那些屍骨繼續向前進。

「警報!拉響所有警報!」巴達克向身旁在終端前的守衛大喊道,那人正在匆忙點擊屏幕上的按鈕,但那些按鈕卻完全沒有對他做出任何回應,他恐慌的繼續胡亂點擊著按鈕。

「所有系統都離線了!警報,干擾立場和所有工廠內的設施權限都失效了!大人我們被困住了!!」他幾乎是叫著說,巴達克看著走來的維托高聲咒罵一句,「關閉第二裝甲門,我說關閉」

沒人回答巴達克,當巴達克扭頭看去時他知道為什麼了,那名守衛的腦袋炸開了,崩裂的頭骨如一顆手雷般炸開,他的腦漿噴射終端表面與周圍的牆壁上,無力的屍體癱軟地坐在地上徹底死去。

巴達克高聲咒罵著向維托開槍,他單手持握爆彈槍一邊開槍一邊後退,他拉起身邊驚慌失措的人將其向身後的大門推去,「撤退!所有人撤入內庭!快!」

灰色的爆彈槍隨著巴達克的每一次扣動而咆哮,震動的槍身在爆彈劃出槍膛時不斷顫動,那些爆彈射擊在維托面前被瞬間彈飛,甚至有一發爆彈打在了巴達克自己腳邊,他抬頭看著那恐怖的金色死神,他正邁著緩慢但卻勢不可擋的步伐走來。

巴達克繼續向維托猛烈開火,他知道那毫無意義,但人在極端恐懼之下總會做出一些本能的動作,那是一種生物求生的本能欲望,他連續扣動扳機將一發發爆彈射向維托,在打空了整個彈匣後也終於退入了身後的大門。

許多的守衛都退入了門口,但依舊有相當一部分守衛還在外面,他們一邊向維托開火一邊向後退卻,呼嘯的閃電與他們自己被偏轉後的槍彈都打擊在他們身上,這些傢伙被擊中後轟然倒地,一具具屍體在維托面前冒著煙倒下。

巴達克看著走來的維托大罵一聲,他指向一旁的守衛,「手動關閉大門!立刻關上它!」「但大人,我們還有很多人在外面,他們」「你聽見了命令!關閉大門!」

巴達克幾乎咆哮著下達了命令,那守衛看向門外慘叫著跑來的戰友,又看向那金色的死神,最終恐懼完全壓倒了對同僚的責任,他猛地拉下了門邊的扳手,隨著紅色的扳手被瞬間拉下,那走廊末端的裝甲大門也轟然落下。

最靠近大門處的守衛尖叫著跑來,他大喊著撲向大門但卻晚了一步,大門轟然落下擋住了他們與門內的巴達克一隊人,門內的人們都看著那扇鋼鐵大門,聽著外面的一連串的尖叫聲,那些慘叫聲持續了好一陣子,但卻又在某一刻突然戛然而止。

突然間一切聲音都消失了,慘叫聲,電流聲與槍炮聲全部消失了,門外的一切都陷入了死寂中,但突然在這死一樣的沉默中大門傳來了一陣轟響聲,所有人都因為那聲音嚇得本能的向後退卻。

巴達克與守衛們站在門後,他向後朝那符文石的方向看去,在內廷中央的鋼鐵拱門兩側鑲嵌著符文石,那些沿著門框排列的符文石閃爍著光芒,一道道綠白色的光暈在門內撕裂開了一道裂口。

那是他必須守住的東西,是魅影女士和她使者交給自己的任務,巴達克決然地扭過頭看向那大門,他周圍的守衛殘軍們都驚恐萬分的端起自己的槍,但他們內心的恐懼早已無法壓抑,每一次大門的轟響都會讓他們端著槍的手顫抖不止。

大門在一次次的轟鳴著開始向內凹陷變形,那就仿佛有一股力量不斷撞擊著裝甲大門,隨著那力量的每一次猛烈衝擊,大門的表面開始扭曲凹陷,鉚釘如子彈般飛射出來,一條條鋼筋加固條瞬間斷裂。

大門幾乎搖搖欲墜,周圍深深嵌入牆壁的門套也碎裂開來,甚至連周遭的牆壁都在急速開裂,眾人都看著那扇即將崩塌的大門,而在那力量的下一次衝擊中大門徹底傾覆了,事實上那門板直接被打飛了過來,鋼鐵殘骸瞬間將四五名守衛撞成了肉泥。

「摧毀符文石!不能讓偽帝的人得到它們!」巴達克大喊著向身後的守衛下令,他也的確執行了巴達克的命令,那人端著槍跑向那嵌著符文石的門框,但他剛剛抵達門前端起槍的瞬間就被閃電粉碎了。

那人的身體瞬間崩塌成一地灰燼,巴達克猛地轉頭看向大門處,維託身上的閃電轟擊在那幾乎崩潰的門套與牆壁上走了進來,在他面前的守衛們大叫著向他瘋狂開槍,但那所有的攻擊都只是他們不可避免死亡的無意義悲歌罷了。

維托輕輕揮動手指,一道道閃電從他周圍射入守衛中,彈射的電流在極短的時間內不斷彈跳,每一次彈跳都會殺死成片的守衛,幾乎在眨眼一瞬間便有大量的倖存者被殺死。

巴達克見狀怒吼一聲,他猛地摁下了自己腰間的控制手柄,那紅色的按鈕隨著按下的瞬間將紫色的激素沿軟管打入他體內,插在巴達克身上的一根根軟管開始推入激素,隨著紫色的螢光藥劑全部注入他體內,巴達克的肌肉開始迅速膨脹。

在眨眼之間巴達克的身體膨脹了好幾倍,爆起的肌肉讓他迅速變大,在極短的時間內巴達克變得如星際戰士般高大強壯,那些肌肉上跳動著醒目的血管,被無數紫色血絲吞沒的眼白從瞳孔下撕裂開,巴達克如一頭憤怒的野獸拔出腰間的鏈鋸劍沖向了維托。

他以星際戰士般的速度衝到了維托面前,那揚起的鏈鋸劍全力砸向維托的腦袋,後者側身一閃便躲開了砸來的鏈鋸劍,咆哮的鏈鋸瞬間擊碎了地上的磚瓦,整個地面都在起重擊下爆炸開裂。

憤怒的巴達克瞬間抽回鏈鋸,他以遠遠超乎常人的速度揮舞鏈鋸,那幾乎完全無法被捕捉的劍刃從維托眼前呼嘯而過,維托向後後仰在最後瞬間躲開劈砍,那些咆哮的切片從他的眼前斬過,在極近的距離斬下了維托的幾根睫毛。

維托向後後翻移動,在幾次後空翻後維托拉開了距離,而在他落地站穩的瞬間巴達克也沖了上來,他如閃電般衝到維托面前,星際戰士般粗大的手臂上爆起大片膨脹的血管,他嚎叫著將鏈鋸劍斬向維托的眉心。

那咆哮的切片斬向維托的腦袋,他看著那落下的咆哮鏈鋸瞬間一拳打在巴達克腹部,那蘊含著靈能一拳重擊在那布滿肌肉的腹部,那拳頭就如同一發炮彈打了上去,貫穿力瞬間讓巴達克失去了平衡向後退卻。

維托抓住了幾乎,他回身一拳打在巴達克握住鏈鋸劍的手腕上,他的手掌被那力量瞬間打開,順勢一把抓住了落下的鏈鋸劍,接著猛地一劍將其刺入了巴達克的腹腔處。

強壯的戰士哀嚎著連連後退,他重重的跪倒在地上,鮮血從那鏈鋸劍的旋轉切片出噴出,那撕裂的疼痛衝擊著巴達克的思緒,那巨痛帶來了憤怒,他想起身反擊,但鏈鋸劍且擊穿了他的血肉組織讓他無力的跪在地上。

維托走到了他面前,站立的金色死神與巴達克的腦袋齊平,沒辦法,畢竟維托雖然有接近一米九,但星際戰士終究是星際戰士不是嗎?他們尺寸的身高跪下也能和維托平視。

維托看著面前的巴達克背起雙手,他看著眼前跪在地上的勇士,後者也緩緩抬起自己滴落鮮血的眼睛看向面前的維托。

「你說你信奉魅影女王,你是色孽信徒但卻在此地開啟了納垢的傳送門,這讓人不解,巴達克少校,你能否給我一個解釋?」維托看著巴達克布滿紫色血絲的眼睛,那眼睛已經看起來和色孽惡魔沒啥差異了,黑色的瞳孔被擠壓成了山羊般的方形。

「我絕不背叛她們!我不會向偽帝的走狗說出任何真相,或者說你們自己早就該看清真相了。」巴達克低吼著說,鮮血從他的牙齒見不斷流淌而下,但他依舊忍受著劇痛說著。

「帝皇根本不在乎我們!他不在乎我們任何人,他對我們的痛苦熟視無睹,所有人都告訴我四神才是邪神,我呸!帝皇才是真正的邪神!」巴達克怒吼著說,他因為大聲說話而進步撕裂了腹部的血肉,鮮血在他膝蓋下流淌了一地,宛如一汪血池。

巴達克滿腔怒火的看向維托,他的開口說出的每一句詞都伴隨著飛濺的血水,「我為帝皇打了一輩子仗,我在星界軍里為他拼死奮戰,當我退役告老還鄉時他們告訴我會有英雄般的禮遇,我們是人類的英雄。」

「你知道迎接我的是什麼嗎?!我的妻子,兒女被國教會以異端之名處決,原因卻僅僅只是國教要徵收我們的土地,去修建他們的又一座該死的傻逼教堂!」

「我的兒子拒絕了,他痛斥他們已經修了太多教堂,這只是在斂財,結果帝皇有保佑他嗎?沒有!國教以帝皇之名殺了我全家!奪走了我的家園,我是帝皇的忠誠戰士,於是我向帝皇祈求他的憐憫並懲戒罪人,但你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巴達克咆哮著,他強忍著鏈鋸劍進一步撕裂身體怒吼著,「我在帝皇神像前跪了三天!足足三天!他一句話都沒說!那些國教的惡人依舊在宣講他的教義,以他的名義收斂財富,主教們坐在金山銀山上,我們卻永遠在痛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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