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原體崛起:雷霆之火(下)(2/2)
巴達克咆哮著,他強忍著鏈鋸劍進一步撕裂身體怒吼著,「我在帝皇神像前跪了三天!足足三天!他一句話都沒說!那些國教的惡人依舊在宣講他的教義,以他的名義收斂財富,主教們坐在金山銀山上,我們卻永遠在痛苦中!」
「魅影女王的使者找到了我,她給了我一個復仇的機會,向偽帝和他走狗復仇的機會,我不會錯失這個機會!」
巴達克的牙齒被鮮血染紅了,他從嘴裡噴出大鼓鮮血,他滿腔怒火的盯著維托,「我不會想你說出任何真相,偽帝的走狗,殺了我吧,我不會出賣我的女王!」
維托看著巴達克沉默了片刻,他深深的嘆了口氣後睜開那金色的眼睛,「你的家鄉是哪兒,少校,告訴我,我會處理剩下的事的。」
「又一個偽帝的虛假承諾嗎?省省吧。」巴達克怨恨的說著,維托卻搖了搖頭,他看著巴達克眼中沒有了憤怒,而是憐憫與苦惱。
「這次不是,我向你保證,有罪之人將付出代價。」維托盯著巴達克的眼睛說道,後者看著他沉默不語,巴達克盯著那雙金色的眼睛,盯著那雙蘊藏著無盡力量的眼睛思索了一番,少校最終還是開口了。
「我的家在極限星域南部邊緣的卡戎星。」「很好,我知道了,我也知道你不會背叛她的,少校。」
維托摁住了巴達克的肩膀,他看著他的眼睛長長的嘆息著,「你是個勇敢的戰士,當你去往她身邊時記得告訴他,維托康斯坦丁向您表示了敬意,她會善待你的靈魂。」
「你是個奇怪的人,維托康斯坦丁,現在動手吧。」巴達克說著看著面前的維托,後者微微點頭一把握住了他腹部的鏈鋸劍,維托猛地將其抽出,鮮血從缺口處噴湧出來,在劇痛中巴達克一陣低吼中忍住了慘叫。
他低哼著低下了頭,他將自己的頭平放於維托面前,後者則雙手握住鏈鋸劍高高舉起,他如一名斬殺另一名可敬騎士的古騎士那般揮下鏈鋸,劍落,身倒。
維托雙手摁住鏈鋸劍站在巴達克的身體邊嘆息著,他片刻後抬起眼睛看向那一側的傳送門,他提著鏈鋸劍走到了那閃爍的傳送門,他指示著傳送門那邊的可怖地獄。
維托的手掌朝地上猛地展開,一道金色的閃電轟擊在地面上,那雷霆沿著地面快速虛繞圈前進,那閃電分解為若干條分支閃電在地上雕刻出了一道法陣,一道環繞著傳送門的法陣。
「老傻逼,我知道你看著我,把你的屁股動起來,準備把我拉回去。」維托說著看著那法陣,突然間,金色的光芒從那些符文與紋路之間閃爍起來,仿佛無聲的話語。
維托笑了笑,他從懷裡取出了那掛墜,他看著那小巧的銀色掛墜,維托的眼睛看向那傳送門之內的空間,他邁入來其中。
——
他踏入了納垢的領域,當維托穿越那扇扭曲的傳送門,穿過稀碎扭曲的煙霧後,維托來到了那銀河之中最為扭曲的地方,那隱藏在亞空間無盡死亡與畸變盡頭的東西——納垢的花園。
在維托面前是一片無法容忍,無法理解的世界,那是一片由黑色星宿和垂死世界組成的活沼澤,是無數的扭曲之物所組成的腐爛星系。
宇宙的蠕蟲啃噬著無限的根基,銀河瘟疫吞噬著一切血肉,無盡的饑渴將一切化為畸形的殘骸,這是生命之風惡墮的黑暗鏡像,是一片對生命的最可怖褻瀆。
維托的靴子踩在那片活體大地上,蠕動的土地在他身下發出活蛆般的聲音,那些又胖,又瘦,像一團煙霧,也似一灘油的病變植物在周圍生長著,昆蟲縈繞在它們頭頂,那無盡的細碎翅膀拍打聲構成了一曲撕裂一切理智的狂暴歌謠。
那笑聲,無數的哀嚎在痛苦和絕望中響起,永遠為了不會到來的東西所哭泣的笑聲,那痛苦的笑聲迴蕩在那片林地中,維托看向那片森林的深處,他知道,萬物之主本尊的莊園就在那裡。
維托深深的嘆了口氣,他看向自己頭頂被病態雲霧與樹冠籠罩的蒼穹,維托看著那片永恆沉寂的星空,突然間他的眼中重新跳出閃電,那閃電迅速從他的雙眼擴散到全身,澎湃的靈能之力如開閘的瀑布般傾瀉而出。
那是維托的全力,在這裡他不在需要擔心任何後果,他,可以使用自己的全力了。
而那便是銀河之中最為可怕的力量之一,那是無限接近於四神與帝皇的強大力量,洶湧的靈能風暴伴隨著閃電到來了狂舞的風暴,納垢花園中的植物被掃平拆除,高大的疫病之樹在赤紅閃電中燃燒傾倒,就連這片土地也在其力量中尖叫著。
那天空發生了異變,永遠沉寂的星空中閃爍起耀眼的電光,那沉悶的雷暴聲從天邊快速湧來,在極短的時間內那天空化為了風暴的世界,無盡的雷霆與閃爍的電光撕裂了劇毒雲層,破碎了萬物之主營造的扭曲星空,那雷霆從空中落下,落雷劈入花園中摧毀著一切的一切。
維托的身體漂浮了起來,他從腳下的活體土地上飄起,他的身體已經化為了金色的光茫,無盡的閃電從他的指尖射出轟擊著大地,那金色的日輪閃爍著雷霆瞬間出現在他腦後,隨著日輪的出現萬丈光芒灼燒著周圍的一切存在。
那片沼澤在尖叫著,那片森林在哀嚎,那光茫所帶來的熾熱高溫灼燒著一切,而那帶來痛苦的人則飛了起來,他懸浮於林地中頭頂落下了無盡的雷電,那片巨大的樹冠叢在他雷電之中粉碎燃燒,巨大的殘骸從他四周墜落於大地上。
維托高舉起鏈鋸劍,那凡人所造的鏈鋸劍周圍迅速攀爬起無數的閃電,那劍體在瞬間開始破碎,所有的外殼,鏈鋸與一切的一切都開始碎裂,那些爆裂的殘骸化為轉瞬即逝的火花飄散開來,而在那鏈鋸的殘骸中,在那核心中重生出了一把完全由金光組成的光劍。
那由靈能力量匯聚而成的光劍引導著風暴天空中的一切雷霆,那些閃電從四面八方匯聚於劍鋒處,維托落回地面的瞬間雙手握住光劍,他猛地那劍刃順勢插入地表,那雷霆之刃瞬間洞穿了那蠕動的地層刺入其核心中,伴隨著維托猛然轉動劍柄那無與倫比的力量得到了釋放。
以維托為圓心,巨大的裂隙從他四周開始向周圍擴散,碎裂的土地讓瘟疫花園中一片片樹林墜入裂口深淵,無數的道赤金色閃電呼嘯著射向天空,那些閃電轟擊進入風暴蒼穹,在瞬間帶回了一股更強大的力量。
那力量之強,整片納垢花園的蒼穹都被風暴雨覆蓋,咆哮的雷鳴甚至那莊園中的萬物之主都為止震驚,他肥碩臃腫的身軀爬出自己的莊園,他那煙霧般圓圓的眼睛看向天空發出痛苦的嚎叫,祂親眼目睹著那巨大的落雷轟擊在自己的花園中。
整個瘟疫花園開始燃起熊熊烈焰,伴隨著閃電大片森林化為烏有,蠕動的植物們在烈焰中尖叫著刺痛慈父的那永恆病變著的心房,碎裂的大地同時割裂了這片土地主人本身的皮膚,那破壞的力量傳導也到了這片土地化身的身上,他粗糙且腫脹的皮膚上的膿瘡爆裂爆炸,在飛濺的汁水中祂的皮膚也被一片片割開,納垢痛苦的哀嚎著,腐朽的聲音詛咒著那帶來痛苦的人。
維托聽見了慈父的聲音,他笑著微微聳肩,隨後立刻握住了胸口的銀色掛墜,他將其力量注入掛墜中,幾乎在瞬間掛墜於顫動中閃爍起來,那傳送門外的法陣也亮起閃耀的光芒,兩股力量互相連接在一起,瞬間維托的身體化為了一道金光閃入了傳送門內。
那閃光趕在最終毀滅到來前逃離,維托離開的片刻後,雷霆墜落於大地上,閃爍的電光伴隨著亮光向周圍席捲開來,納垢花園中的一切都,巨大的光團從花園一角爆炸開來,那光茫沿途吞沒了一切。
花園中的魔力瞬間崩潰後坍塌,連鎖的毀滅性災難幾乎將整個納垢魔域的一部分擊碎,一大塊魔域土地碎裂爆炸,化為了亞空間虛無背景中的隕石帶。
不僅是花園內,那強大的力量也穿過了傳送門,閃爍著符文石的拱門瞬間爆炸解體,慈父納垢嘶痛的呼喊聲伴隨著那洶湧的力量擊碎了工廠的岩層,粉碎了牆壁與吞沒了其中的一切,工廠內的人沿著走廊慘叫著想逃離,但卻都被那湧來的烈焰吞沒。
隨著那從工廠頂部沖向天際的閃光離開,巨大的爆炸吞沒了整個工廠,工廠外的守衛們抬頭看著那掀起整個工廠頂部的火雲,那升騰起來的爆炸從工廠的各個角落湧出,土崩瓦解的鋼鐵工廠如一個傾倒的巨人轟然倒地。
烈焰從工廠周圍席捲開來,熊熊烈焰吞沒了外圍的守衛與高牆,大片森林在火海之中瞬間消失,那升騰而起的巨大火雲直衝天際,閃耀的火光吞沒了半個星球的天空,大氣層在烈火的衝擊下洶湧翻騰,火海沿著星球的天空快速擴散,那遙遠城市中的人們都可以抬頭看見那恐怖的烈火蒼穹。
就算再太空中也可以觀測到星球表面的洶湧烈焰,在那遠處的星雲中馬庫拉格之耀號懸停於星空中,無數艘戰艦簇擁在它周圍一同目睹了那星球之火。
在馬庫拉格之耀號的側舷處,基里曼站在那落地窗前俯瞰著星球表面翻騰的火海,在他身邊卡托西卡留斯再也驕傲不起來了,他與貝爾他們一同震撼的看著那星球上的一切,不只是他們,許多的極限戰士都在這裡。
「這就是神的力量嗎?」基里曼身旁的一名極限戰士震驚的說道,他的戰友們卻在兩側說不出話,他們站在側窗前瞪大著雙眼凝視著那燃燒的火雲。
基里曼聽了他們的話緊鎖著眉頭,他的眼睛突然間發現了什麼,他從那星球級別的靈能天災中發現了些什麼。
維托的力量,好像比一萬年變得更強了,但是,為什麼?
基里曼看著那燃燒的火海沉默著,他不知道答案,但他心中突然響起了一個詞,他在無數人那裡聽見過的,讓他感到荒謬的詞,神皇。
基里曼唾棄那個封建迷信的詞彙,他信仰帝國真理,不相信這世間有著神,所有超自然的一切都是可以用理性,知識所解釋的。
但當他見到塞勒斯汀,現在又親眼目睹了維托的力量,那星球表面燃燒的閃電與烈焰照亮他的雙眼,也許這也有著合理的答案,一個可以用理性解釋的答案。
但現在,他的眼中出現懷疑,懷疑那自己所堅信的帝國真理,到底是否算得上是真正的真理,這銀河之中,是否還有這一些他從未曾知曉,帝皇也從未曾告知於他們的真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