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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9:千萬別看這部小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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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綃瞪著還在滴著鮮血的幽怨大眼睛,盯著秦紅梅身後看。一步,兩步,三步……果然不出所料秦紅梅踩到了一根橫在桌腿邊的雙節棍,她弟弟的雙節棍,銀白色的,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身體就這樣直直向後仰去,短暫的一瞬間往事像放映機回放鏡頭一樣電光火石般閃過。後腦勺就重重磕在靠牆的桌角上,登時間,鮮血飛濺,腦漿四溢。沒有死不瞑目,有的是解脫和對不起。」

「警察勘察過現場確認是她自己踩到雙節棍滑倒摔在桌角上的,只是法醫鑑定說她死前受過過度驚嚇,嘴巴大張,臉部極度扭曲,身體痙攣。這又讓人疑惑了,到底是什麼樣的驚嚇讓她那麼害怕?她弟弟的雙節棍為什麼會在她房間?的確是疑雲重重,警察們也不在簡單視之了。」

「短短兩個多月,這個班級里就死了四個大學生,難道是這個班級號不吉利?大四四班。還是受到了詛咒,傳聞早幾年前也是這個班的女學生被一個負心漢拋棄後跳樓自殺,之後還經常鬧鬼,還有人說親耳聽到半夜有女鬼的哭泣。也有唯物論者說他們的死只是偶然,也有可能是哪個變態殺人狂所為。一時間眾說紛紜,各種傳說推測層出不窮。人性就是這樣,在不知道一個事件真實情況前,就喜歡捕風捉影,道聽途說,這就是人難以摒除的劣習。」

「聯繫這一系列死亡事件,讓警察很是頭疼,這個班級老師也很惋惜這些優秀的學生即將踏上錦繡前程之際卻意外身亡。一時間人人自危,生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甚至於有人不敢來上課,有人乾脆直接轉學,還有學習差點的學生甚至直接退學了。」

「校園上空陰雲越集越多,迷霧重重遮住了日光。」

「張震感到了莫大的陰影占據了內心揮之不去,除了冷綃,三人都是星期天放假在自己家中出的事,出事時都只有一個人,父母都有事不在家,三個人都受到過過度驚嚇,究竟是什麼樣的驚嚇呢?」

「難道與冷綃有關,要不怎麼當初害死她的四個人中三個都死了呢?張震感覺到下一個目標可能就是自己了。」

「他越想越心驚,以往徹底的唯物主義者如今竟也有點動搖了,甚至害怕起學校放假了。」

「但是怕是一個很抽象的感覺,只能在心裡表現而不能改變學校放假的決定。還沒回到家就接到父母的電話說外地的外公得了急病要趕過去看望。聽到這張震心裡已涼了半截,看來這就是預示著他難逃厄運了。」

「硬著頭皮回到家中,打開自己的臥室,掃視了一圈發現桌上放著一本白皮書。書名《千萬別看這本書》七個鮮紅的大字格外醒目,靜靜的躺在書桌上。難道是這本書害死了她們三個,七個像血一樣的紅色大字讓張震觸目驚心,鼻子湊近似乎還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現在已經是驚弓之鳥,但還是不太相信一本書能把人嚇死。依然倔強的翻開書,現在他明白了為什麼她們會受到驚嚇。」

「那天天氣很好,學校組織郊遊。朱亦磊帶著林若雪和張震、秦紅梅四個人一起在山坡上散步談話,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正值夏天,雖然天氣炎熱,但繁花似錦,蝶舞蜂忙,坐在樹蔭下也別有一番風味。」

「冷綃也向他們走了過來,穿著白色連衣裙。大大的眼睛,長長的頭髮,白皙細膩的的皮膚不比林若雪差。她徑直走到朱亦磊面前,這時朱亦磊正擁著林若雪在講情話。看到冷綃過來好不尷尬,只是對著冷綃微微笑了笑,不開口說話,等著冷綃先開口。」

「冷綃也朝著他笑了笑:怎麼?現在有了新女朋友在身邊,連招呼都懶得跟我打一個了?」

「朱亦磊更加窘迫了,他沒想到冷綃會說出這種話,眉頭都皺了起來,更不知說什麼好。林若雪在一旁看著,眼神狠狠的,似是要把冷綃逼退,但冷綃根本就不瞧她一眼。」

「林若雪既恨冷綃,又怕她把朱亦磊從她身邊搶走。當初也費了不少勁才把朱亦磊搶過來的,她不想剛到手沒多久的獵物就被搶走,況且自己也不比冷綃更漂亮,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一向文靜老實的冷綃今天居然向她發起了正面挑戰。」

「張震從冷綃走過來就一直盯著,眼神迷離,當然旁邊的秦紅梅看得一清二楚。從幾個月前朱亦磊向他介紹冷綃時他就被迷住了,那大大的眼睛似會說話一樣,長長烏黑的頭髮,讓他不由自主就那樣陷進去。」

「可朋友妻,不可欺,他也沒有太多表露。可一直暗戀著他的秦紅梅怎麼會看不出其中的端倪。張震在得知秦紅梅是冷綃從小玩到大的鄰居後,為了多了解冷綃,就主動跟秦紅梅套近乎,而張震卻不知秦紅梅的心思,這真是無巧不成書,註定的一段孽緣。秦紅梅很快墜入了愛河,不可自拔。」

「從小父母偏愛弟弟,對她少暖寡愛,突然得到一個異性的一點關懷讓她很是感動,況且又是她暗戀已久,魂牽夢縈的那個人,叫她如何能不傾心。」

「幾個月後,朱亦磊拋下冷綃與林若雪打得火熱。這讓張震覺得有機可乘,就放下秦紅梅對冷綃展開激烈攻勢。」

「這讓本就心胸狹窄的秦紅梅痛恨他的這種負心行為,卻又害怕好不容易得到的一點關愛又要失去。故而將恨轉移到冷綃身上,自欺欺人的認為是冷綃在勾引張震,才引得他鬼迷心竅。」

「冷綃對張震的一切熱情表現視若無睹,她依然很愛朱亦磊,即使遭受了背叛,還是忘不了那個負心漢,因此對張震毫不感冒。」

「在張震眼裡她成了冰山美人,可望而不可即,可張震越是得不到越是不甘心。久而久之,張震心裡也懷著了一份怨念,始終消除不了心裡的魔障。」

「秦紅梅見他們三人都悶不吭聲,林若雪雖眼睛瞪得挺大卻不頂用,其實大家都知道林若雪是個紙老虎,本就柔弱的她有時強裝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終有點畫虎不成反類犬的意味,也就只能嚇嚇對她言聽計從的朱亦磊。」

「一掃朱亦磊還是那副尷尬的表情,再看自家張震望著冷綃眼神熾熱,而人家冷綃都沒正眼看過他。秦紅梅氣不打一處來,便自己強出頭:你沒看人家兩口在談情說愛,你也好意思過來打擾人家!」

「說的義正詞嚴,似乎讓人沒有反駁的餘地。」

「冷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紅梅姐,我打擾人家與你又有什麼關係呢?」

「秦紅梅一下子沒適應過來冷綃的轉變,這還是當初那個文靜善良的女孩嗎?一時語塞,無言以對,只得暫保沉默。」

「若雪見有人替自己出頭碰了壁,自然站出來反擊:紅梅姐說的沒錯,你本來就不該來騷擾我們的。」

「她還故意把騷擾兩字加重了語氣。」

「張震見林若雪話說得難聽,想緩和一下,讓冷綃多少對他有點感激,順便做出自己最後的努力,站起來說:若雪,不要那樣說嘛,冷綃不是那樣的人。」

「冷綃置若罔聞,沒理睬林若雪和張震,對著朱亦磊說:我永遠都只愛你一個,你甩不掉我的。」

「朱亦磊愕然,他想不到冷綃這樣痴情,明知自己已有了別人還糾纏著不放。林若雪心急,她怕朱亦磊與冷綃舊情復燃,更恨冷綃這樣厚顏無恥,大言不慚。」

「張震心痛,沒想到自己那樣苦苦追求不到的冰山美人竟還惦念著那個負心漢。甚至都沒瞧過自己一眼。他眉頭緊皺,拳頭緊握,沒來由的怨氣不打一處來。從小就只有媽媽與他相依為命,做了一點錯事就被罵是有媽生,沒爸教的野種。」

「處於單親家庭的他從小就極度的自卑,好不容易長大,雖然長的陽光帥氣,但總給人一種陰沉沉的感覺。敞開心扉愛上了一個像他媽媽性格的女孩,卻被無情的拒絕,而那個女孩甚至都沒正眼瞧過他,他畸形的自尊似被受到了踐踏。繼而由愛轉恨。秦紅梅更是怨恨,把張震一切表情盡看在眼裡,她嫉妒憤恨到了極點。」

「秦紅梅視線開始轉移到旁邊的山坡,雖說不很高,但坡度陡峭,怪石林立,像一個個呲牙咧嘴的怪獸在張嘴迎接將要到嘴的獵物。惡從膽邊生,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眾人都已心境大變,秦紅梅拉過林若雪小聲嘀咕幾句,剛開始林若雪臉上震驚,隨後像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堅定地點了點頭。」

「秦紅梅與林若雪合力把冷綃拉到山坡邊,對眾人叫道:她不死,永遠會對我們糾纏不清,所以,她今天必須得死。」

「林若雪冷冷看著不停掙扎的冷綃,這個帶給她感情上威脅,敢於觸犯自己的女生終於被踩在自己腳底下。已經紅了眼的秦紅梅一隻手緊緊堵住冷綃想要張口呼喊的嘴,發出了得意的笑聲,這個樣樣比自己強的女生,如今就要被自己處死,這讓她怎能不興奮。」

「冷綃掙扎著抬起頭看往還處在愕然狀態中的朱亦磊,看著他繼而轉為淡漠的表情,沒有絲毫留戀與不忍,更沒有上前勸阻的表現。心底泛起一絲苦笑,她不在掙扎,也毫無留戀,只是她心中的什麼碎了呢?張震由開始的驚愕轉為了冷笑,他感覺到自己畸形的自尊挽回了一些,自己得不到的讓她毀掉也好。」

「冷綃飛快的滾下山坡,被那些無情的「怪獸」刺得傷痕累累,鮮血淋漓,她潔白的衣裙被染成了紅色,那是她最愛的白裙子啊!秦紅梅最後的一聲笑聲也隨著天空中一隻布穀鳥的鳴叫一起跌落在山底。」

「那是秦紅梅和林若雪共同造下的冤孽,她們雙手沾染了鮮血,赤果果的謀殺,而朱亦磊和張震又何嘗不是幫凶呢?」

「剎那間,冷綃淌過的山石花草被染上了鮮血,宛如一瞬間開遍了紅杜鵑。」

「冷綃失足跌下山坡的消息傳來,當然,四個人隱瞞了所有的罪行。朱亦磊擺脫了糾纏,他認為這不失為一個好的解決方法。張震也感到無所謂了,反正冷綃對他那麼無情,也沒什麼好留戀的了,他愛的人卻不愛他,又何必苦苦強求呢。」

「張震看到最後,署名冷綃兩個紅色大字看得他頭暈目眩。再翻到後面那一張張鮮血淋漓的照片,心裡有一絲愧疚 ,恐懼也慢慢上升。是冷綃回來復仇了嗎?不,我不想死。」

「陽台上傳來詭異的嘻嘻怪笑。張震轉頭看到冷綃慘白的臉上掛著猙獰的傷痕,對著他只是嘻嘻怪笑。」

「他想逃卻感覺渾身無力,不能動彈絲毫。」

「冷綃悠悠蕩蕩便穿過陽台門盪到他身前,看著越來越近的冷綃,癱軟在座椅上的張震恐懼的睜大雙眸,嘴巴大張。嘻嘻冷笑著已逼近眼前。張震手忙腳亂的用僅剩的一絲力氣拿起了桌上的一把匕首刺進了自己胸膛,頓時鮮血橫流。這倒有點出乎冷綃意料,她沒想到一個徹底的唯物主義者也會害怕鬼神。蹲下來探了下確實沒有鼻息了,收起了桌上《千萬別看這本書》,正準備撤離時聽到了有人開臥室門的聲音,於是慌忙爬上陽台順著樓上的管道爬了下去,殊不知下面正有兩輛警車在等著呢。」

「悉悉索索終於落到了地面,手上卻被拷上了冰冷的手拷。警察伸手取掉了「冷綃」頭上的面具和假髮,露出了一張男人的面孔,如果秦紅梅還活著就一定認得出這是冷綃的弟弟冷勵而根本不是冷綃。掀開那故意做大好多的裙底露出了冷勵腳上穿的電動輪滑鞋,怪不得不用移步就跟漂浮出去似得。被帶上警車時冷勵沒露出沮喪緊張的神情,反而是一種輕鬆解脫的樣子,旁邊的警察甚至錯覺他嘴角露出了一絲狡黠的冷笑,搖了搖頭不以為然的上了車。」

「警局審訊室里,冷勵穩如泰山的坐著,不悲不喜,一點也不像個正在受審的的罪犯。」

「姓名?」

「冷勵。」

「年齡?」

「20。」

「職業?」

「大二學生。」

「就這樣,一問一答乾脆利落,一點不拖泥帶水。」

「你是怎麼知道是她們把你姐姐推下山坡的?」

「聽到這裡,冷勵臉上終於顯出悲痛與怨恨,甚至快要悲泣起來:得知姐姐慘死後,我就每天都去姐姐墓前看望她, 跟她訴說我的心裡話。姐姐一直待我很好,小時候爸媽晚上加班回來的晚,都是才大我兩歲的姐姐照顧我,陪我玩耍,教我不會的功課。」

「冷勵陷入了回憶當中:小時候有一次我發高燒,父母還在公司加班,瘦弱的姐姐不知哪來的力氣背我去的醫院。醫生說再晚來點,我的小命就保不住了,是姐姐救了我的命,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高一時跟校外混混打架,被打得半死,得知消息的姐姐飛快跑過來,用她那瘦弱的身軀擋在我前面。我伸出手想把她拉到身後,我從小就發誓要保護好姐姐,不讓她受欺負,可還總是反過來讓她照顧我。

可我當時趴在地上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急火攻心之下還暈厥了過去。還好他們當時沒有對姐姐動手,或許是因為他們看姐姐是女流之輩,但事後他們告訴我他們從沒見過一個這麼柔弱的的女生居然敢為一個男人挺身而出站在一幫凶神惡煞的大佬面前,當然,大佬是他們自封的,其實也就是一群小混混。但姐姐倔強堅韌,毫不畏懼的表情,只說了一句話:要動我弟弟,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這給了他們不小的震撼,竟讓那群無賴混混起了敬畏之心,遂擺擺手散了去。

事後,姐姐什麼話都沒說,也沒抱怨我隨便與人打架,但我自那以後就再也沒有打過架。一向把學業看得很重的她請了一星期假專門照顧我。我勸她不要請假沒什麼大礙,不是還有爸媽和護士嗎。姐姐只對我說:咱們普通人家的孩子將來指望什麼出息,不就只能指望現在努力點學習,將來無論做什麼最起碼頭腦裡面有知識都好做點。

所以她就是要用這一星期時間給我補課,讓我明白知識的重要性。在她的薰陶下,我開始對學習感興趣,就像對演藝的興趣一樣。我開始拼命的學習,成績終於趕了上去,還考上了夢寐以求的大學,我大學還兼修心理學。

第三天去姐姐墳墓,看到那個小小冰冷的墳墓就埋葬了姐姐的一生,埋葬了姐姐的雄心壯志,我心中一陣酸楚。快走到姐姐墳墓時我突然看到幾個人在姐姐墓前鬼鬼祟祟小聲嘀咕著什麼。

在仔細看已經與姐姐決裂的秦紅梅手裡拿著鮮花和冥幣渾身發抖,不住的在姐姐墓前鞠躬。我想可能是做了虧心事肯定噩夢纏身吧。這讓我著實奇怪,連姐姐葬禮都沒出席的冷血人怎麼又好心現在來祭拜。於是我悄悄溜到他們身後躲在一塊墓碑後面偷聽,果然讓我聽出了端倪,得知真相的我恨不得當時殺了他們給我姐姐陪葬,不過理智喚醒了我。

回到家後,我無意中發現了姐姐的日記,上面記載了她與那幾個傢伙的關係,我知道了姐姐失了一次戀,她還放不下與秦紅梅的感情,她不明白秦紅梅為什麼會與她變得形同陌路,甚至針鋒相對。可這些姐姐從沒向任何人說起過,都藏在自己心底,她寧肯自己一個人躲在角落裡獨自舔舐傷口,也不願給父母和我增添煩惱。

她知道我這個脾氣要是知道後肯定會大鬧一場。那個在親人面前溫柔善良,勇敢堅強的可敬女孩,在自己受了委屈後卻甘願默默獨自承受的好女孩,怎麼就有人這麼狠心去傷害她。」

「冷勵一改之前的冷漠,痛哭失聲。」

「坐在冷勵對面的警察也為之動容,接著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你在知道了實情後為什麼不報警呢?」

「冷勵情緒有點激動:報警?我從來就沒想過要報警,再說報警你們會判他們死刑嗎?」

「警察一陣惋惜:你心裡的怨念太重了,那你就沒想過這樣你的人生就毀了,你還這麼年輕,大好的前程都被你自己毀了。」

「冷勵又恢復了之前的淡漠:我不後悔,決定這麼做之前就把生死放在一邊了。在知道了所有真相後,我決定復仇,我要讓她們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我要讓她們在悔恨恐懼中死去。

於是,我利用自己的心理學知識先找准了比較膽小還有心臟病的林若雪,果然輕易的就被我嚇的心臟病發而死。她家的藥廠也是我找人誣陷的,藥本是治病救命的,但反過來藥若是有了問題,無異就成了害人的毒藥。捏造一個虛假的事實就搞垮了一個藥廠。

我本來沒想搞這麼大動靜的,只是想拖住一點時間,畢竟她父母又與我無仇,但沒想到一連串的連鎖反應這麼大。不過,事已至此也就管不了那麼多了,或許是冥冥之中報應不爽吧。

因為考慮到那個貪財好色的朱亦磊現在是林若雪男朋友,從我姐的日記中看他還不是太無情的人,多少對我姐還有點愧疚之心吧。所以第二個安排了他出場演個跳樓殉情,他家境一般,父母是個愛貪小便宜的勢利眼,所以兩張彩票就打發他們去旅遊了。

他家鄰居我了解過,是個耳鳴眼花又迷信的老太太,所以我也不怕鬧出動靜,就是老太太看到聽到什麼也會認為是厲鬼作祟,估計你們也不會相信她說的話。

第三個秦紅梅是我家鄰居,那更是近水樓台先得月了,那晚我故意把父母支了出去。知道秦紅梅是個膽大心狠的傢伙,但我也知道表面堅強的她內心其實也挺脆弱。都是她那偏心的父母培養出她內心的陰暗面,生活在一個缺少愛的家庭其實挺可憐的。

她總愛樣樣跟我姐比自然落於下風,內心嫉妒偏執。我找人故意與她自私狂妄侍寵而驕的弟弟鬧矛盾,繼而大打一場,就為他父母前去陪護秦紅梅獨守家中製造了先機。

最後一個張震是個單親家庭,從小受盡了折磨。為了證明自己不比別人差,他拼命努力學習,成績斐然。這點倒跟秦紅梅挺像,怪不得秦紅梅對他一見傾心,或許是在他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影子。

但再怎麼好的成績也遮掩不了他性格上的缺陷,他過度的自卑最終造成了畸形的自尊。他見了美麗善良,成績比他還好的姐姐,仿佛看到了那個任勞任怨,溫柔善良的母親的影子,無法自制的愛上了姐姐。

但他的畸形自尊或者說過度自卑使他一旦得不到手就寧願她毀掉也不願他人得到,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他寧願干損人不利己的事。他那可憐的母親只是被我用電話騙回一趟娘家,我不想對這個可憐的善良母親做什麼出格的事,但她回來後註定要傷心一場。

她是因為太善良,善良到軟弱,認為竭盡全力給兒子所有想要的,就能滿足他,就是對他好,殊不知他真正想要的其實是有個爸爸的完整的家。她的過度寵愛沒太大好處,除了讓兒子依賴自己,做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姐姐沒選擇他是對的,但姐姐一味執著於那個貪財好色的負心漢,或許是愛情有時真能蒙蔽人的雙眼,讓人看不到對方身上的缺點。其實這也是她菩薩心腸的體現,希望朱亦磊能回心轉意,姐姐知道朱亦磊那樣下去是不會有好結果的,她是希望能拯救他。

姐姐是一個有著許多科學知識卻信佛的人。她更是一個執著的人,認準一件事情走到底的人。生活在開放的現代卻保守的人。」

「冷勵講完已泣不成聲。」

「冷勵對面的警察拿紙巾擦了擦眼,見他說完問出心中的疑惑:為什麼書上的字跟你姐的筆跡一樣呢?還有那些照片都是怎麼回事?」

「冷勵說:字我是從小跟著姐姐一起練的,模仿她的字跡很容易,並且那些字我確實是用自己的鮮血寫的,以示我報仇的決心,讓他們更加的恐懼,所以聞上去會有血腥味。

為了讓胳膊跟姐姐更像,我幾天沒吃飯故意減肥,再塗上白色粉底,我是學表演系的,這些自然駕輕就熟。我有驚人的模仿天賦,模仿姐姐的聲音也不難,照片一些是我們之前惡搞所做的,再加上一些ps,還有一些是在警局拿到的他們拍攝的照片。」

「冷勵為了報仇對自己如此殘忍讓對面的警察都震驚不已。 搖了搖頭繼續道: 或許這位可憐的母親不用大傷一場,因為張震並沒有死。秦紅梅死後,張震心裡很害怕,本來一個徹底唯物主義者也開始害怕鬼神起來。

他也忍受不了內心的煎熬,於是就來警局報了案,把所知道的一五一十和盤托出,那一刻我看到他像卸掉了千斤重擔一樣鬆了口氣。我希望你也能把一切看開。」

「警察說到這裡眼神複雜的看向冷勵:張震很害怕自己也像同伴一樣被驚嚇致死,尋求我們保護他,但我們都不知道兇手是誰,究竟是人是鬼。張震也很聰明,就想了那個引蛇出洞的方法,我們就在樓上樓下部署準備守株待兔,不管是人是鬼都要讓他顯出原形。

果然,就捉住了你。張震用的是道具刀,他胸前放了一個血袋,只是捅破了血袋,屏住了呼吸就騙過了你。」

「冷勵嘴角泛起了一絲狡黠的冷笑:張震沒死,對嗎?」

「還不等他說話,電話突然響起。」

「朱隊啊,張震死了,跳樓死了。」

「嘭!!!」

「電話機從朱隊手裡滑落下來。」

「回到冷勵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慌忙逃跑時,警察怎麼也擰不開門,按說張震不可能把門鎖死啊,事先都講好的啊。鼓搗了半天門也沒打開,敲門也沒人應。難道……不好,一個身體壯碩的中年警察立刻警覺到有什麼不對,使勁把門撞開。」

「張震正坐在陽台上表情驚恐,嘴裡還大叫:冷綃,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知道我錯了,你放過我吧。」

「眾人在房間裡巡視一圈,連個鬼影子都沒有。而張震卻眼睛死死盯著那張書桌,一身白裙的冷綃還在對著他嘻嘻怪笑:千萬別看這本書,否則死。嘻嘻。」

「張震再也忍受不了內心的煎熬大叫著跳下了樓,摔得血肉模糊,慘不忍睹。而老李此時撿起了掉落在書桌上冷綃死時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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