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2:降頭師,鬼降、飛頭!(1/2)
彈幕如同潮水一般,瘋狂刷新著。
「為什麼都是室友,要干出這種事情來啊?」
「說到底,都是自己個人利益薰心,要不然會有這麼慘烈的事情發生嗎?」
「就是就是,這幾個人都是什麼玩意啊!」
「感謝我室友的不殺之恩啊!!」
「啥也不說了,坐等第二個故事。」
「我發現主播的故事儲備量是真的豐富啊,想不服氣都不行。」
看到這些彈幕,林霄輕輕抿了一口水。
隨後扭頭看著床上的蘇婉:「婉兒,還敢聽嗎?」
「敢!」
蘇婉連忙點頭,「我現在不聽兩個故事都已經睡不著覺啦!」
聞言。
林霄的臉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看來……你這個習慣還是怪我啊,都是我不好!」
「唔……」
蘇婉努努嘴,「你是不是……故意這樣說的?快點講吧,你的寶貝想聽呢!」
「哈哈哈!」
林霄大笑了起來。
網友們頓時感覺自己吃狗糧吃飽了。
「淦!!主播你能不能地道一點啊?!」
「這突如其來的狗糧,弄的我特喵的齁甜!」
「再這樣的話,我特喵的直接就取關了啊,能不能給我們單身狗一條活路!」
「就是就是,主播,你這樣撒狗糧是非常不對的,明白嗎?!幾個意思嘛!」
見狀。
林霄聳聳肩:「接下來,開始講述第二個故事。」
「這還是我第一次到曼谷自助旅行,如果不是女友另覓新歡跟我提出分手,恐怕我也不會如此奢侈。」
「沒有目的,只想散心,於是我上了一輛計程車,往目的地出發。」
「到達時又是好幾個鐘頭以後的事了,在當地找了個導遊,就開始了我的散心之旅。」
「他是一個土生土長的泰國人,名叫阿達,中文講的很流利,看起來年紀跟我差不多。」
「接下來的活動,吃吃喝喝是少不了的,晚上順帶還叫阿達帶我去酒吧。」
「去酒吧,當然是要喝酒。」
「不過……喝再多的酒還是不能讓我忘記被背叛的感覺。」
「阿達見我心情沉重,說道:老闆,你心情好像不是很好。這樣吧,我帶去你見見特別的東西,你看完後或許會暫時忘記不愉快呢。我先安排一下,絕對讓你大開眼界。」
「聽了他的話,我心想:看傻?人妖秀嗎?還是大象秀?這有啥好看的?」
「不過……」
「出於禮貌,我還是答應了阿達的要求。 」
「第二天下午,我還在宿醉,阿達已經來敲我的房門:老闆,昨天跟你說的事情已經寥落好了,不過……要先收你一百米金。」
「我說:連要看什麼都不知道就要收錢?到底是要看什麼東西?不特別的我可不去。」
「阿達這時靠近了我,小聲說:降頭!這個你應該沒看過吧?」
「哇!」
「降頭!」
「這玩意我還真沒見過。」
「我的興致瞬間高漲了起來,從皮包裡面抽出一張嶄新的米鈔給了阿達。」
「不過……」
「收了錢的阿達告訴我,他必須先去安排妥當才能出發。然後他就匆匆離開了。」
「無奈之下,我只能自己到處晃晃。」
「當我回到酒店時,阿達已經在大廳里了,看似等了我好一陣子。」
「阿達一見到我就說:老闆,安排好了,明天一大早我們就出發,我來接你。」
「第二天清晨十點多,阿達就來敲門,告訴我可以出發了。」
「他說:這趟要去的是偏遠山區內的部落,所以一定要提前出門。」
「我心想:錢都給了,不去行嗎?」
「坐上了計程車,一路開往未知的領域。」
「車子離開了馬路多久,我不太記得了,只記得路越走越窄,越走越差,加上前一天睡眠也不好,我在車上時而醒,時而睡。」
「阿達倒是精神很好,一臉期待。」
「終於……」
「到達一處叢林前,車子停了下來,接下來就是步行。」
「一群當地人出來迎接我們。」
「在前往目的地的途中,我才從阿達口中得知,今天要去參觀的表情是當地土著的婚禮,婚禮慶典中會有降頭師表演。」
「阿達交代我千萬不要亂跑,不然麻煩很大。」
「我心想:這麼偏僻,誰敢亂跑?」
「在叢林裡走了大約十分鐘的路程,我看到了一個半開放式的山洞,還不算小,裡面有不少人走來走去,看來他們都在為接下來的這場典禮準備著。」
「當地人領著我和阿達到了一處還算乾淨的空地坐下,並向阿達嘰里咕嚕的說了一些土話就離開了。」
「不多時。」
「典禮開始。」
「當地人簇擁著一對年輕人來到廣場中間。」
「不用說那對一定是新人。」
「接下來又是一長串的嘰里咕嚕聽不懂的話,還好有阿達在旁邊解釋,反正就是吃吃喝喝。然後開始慶典的表演部分,唱歌、跳舞、耍特技,好不熱鬧!」
「典禮進行了一半,阿達叫我注意:你看,現在降頭師要出來了!」
「我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位其貌不揚的老頭,旁邊還跟著兩個助手,緩緩走進廣場中,這時,廣場上的人群也都將注意力放在了降頭師的身上。」
「類似司儀的人說了一堆話,大概是在介紹降頭師的來歷。」
「這時。」
「降頭師做了一個手勢,嘴裡念著咒語。」
「司儀解釋說這時為了怕對賓客產生不能預知的以外所下的咒語,算是一種平安咒。」
「當一切準備就緒之後,降頭師的助手抓了一隻被綁住雙腳的白雞往賓客這邊走來,並且將雞交給其中幾位賓客檢查。」
「檢查之後,助手將雞放置在降頭師前面的地上,只見降頭師做了一個手勢並開始念起了咒語。」
「不一會兒的功夫,降頭師輕喝一聲,一旁的助手突然拿出一把明亮的彎刀往白雞頭上砍去。」
「雖然只是一隻雞被砍了頭,但我還是嚇了一跳。」
「機頭落地之後,從砍斷的地方並沒有流出鮮血。」
「雞脖子上……空無一物,奇特詭異!!」
「助手將白雞雙腳的繩子解開,白雞掙扎了一會兒,就站起來開始往前走去,看起來像完全沒事一樣。」
「這……」
「還真是有點兒匪夷所思。」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根本就不會了解這種感覺。」
「這時,降頭師又開始年期咒語,只見那隻白雞行走的速度越來越慢,肚子卻是越來越大,中再也走不動,只能在地上扭動。」
「嘭!!!」
「就在此時,一道巨響傳出,那聲音就像是肚子被撐破一般,更像是皮肉被撕裂的聲音!!」
「我覺得噁心。」
「不過問題來了——到底這隻雞是被什麼東西撐破了肚子?」
「只見那助手慢慢地走向前去,將白雞的肚子面向眾人,並從中取出大大小小不同的玻璃碎片。」
「對!沒錯!就是玻璃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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